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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昨天啊。”
我話音剛落,姑奶奶的臉就黑了下來。罵道,“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戲弄我,看我有空了不掀了他的老巢!”
我見姑奶奶這么生氣,不由得好奇道,“姑奶奶,誰惹您生這么大的氣啊?是李一帆嗎?”
李一帆這兩天應該在我這里,不可能還有時間招惹姑奶奶啊。
姑奶奶沒好氣道,“要你多嘴?”
我伸了伸舌頭,看來應該就是他了。也只有他,能惹得姑奶奶暴跳如雷的。
“您不是說你最近有事兒嗎?”
“你再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就抽你了。”姑奶奶話雖這樣說,卻自己解釋起來,“從你走后,李一帆就一直找我事兒,和我耗上了。”
說到這里,姑奶奶氣憤道,“這小子,本事不大,鬼點子倒不少。讓我以為他一直在鎮上,把我留在那里,一步也不敢離開。”
我笑道,“那你今天怎么來了?”
“還不是為了你?”姑奶奶道,“你爸三番兩次給我發短信。讓我去看看你。我只有他這一個大侄子,能不來嗎?”
我笑道,“那您來的是時候,剛好我需要你。”
姑奶奶給我兩張符咒,說一張對付尸體,一張對付鬼魂,后來又問我,第一次見面,她給我的掛在脖子上的符咒我放在哪兒了?
我從脖子里把這張疊成八卦形狀的符咒給拿了出來,我姑奶奶笑道,“隨身帶著就好,這能保你平安。不論是李一帆,還是顧南風,都和你結不成冥婚。”
我在心里對她這句話很是懷疑,我都好幾次遇到鬼和尸體了,這個符咒什么反應都沒有。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那次,昨天我差點兒都要和李一帆成親了。這符咒也沒什么動靜。
要不是這符咒是姑奶奶給我的,我早就把它給扔了。
姑奶奶說在這里住個幾天,等我暫時沒什么危險了,就回去。說是最近要參加什么學術交流。
我笑道:“姑奶奶,你們道教還有學術交流啊。”
“不是道教,”姑奶奶認真道,“是幾個門派之間的學術交流。”
我問道,“那陰山派會不會去?”
姑奶奶知道我為什么要問這,“按照往年的慣例,應該會來的。不過你無門無派的,是不能參加學術交流的。”
我沒有說話,姑奶奶道,“等有機會了,我可以給你引薦幾位同道中人,你想讓誰當你師父,我都能給你搭個線。”
我都拒絕了兩次我姑奶奶的好意,沒有當她的徒弟,但她并沒有介意,仍然愿意幫我,這讓我很是感動。
“姑奶奶,你真好。”
“好什么好,要真是收你當我徒弟,還不亂了輩分。”
我一想也是,我倆都笑了。
見我沒什么問題,姑奶奶就讓我回去上課了。
剛回到學校,就收到一條短信,是宋子喬的。
“你今天怎么沒來上課?看到短信給我打電話。”
我看到短信后并沒有給宋子喬打電話,而是在思索著他這么關心我干嘛?
我倆的交際并不多,但他似乎很是關心我的去向。一切的變化似乎都是從白街上的相遇開始的。
莫非他有什么問題,而且和我有關?
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趁著宋子喬在上課,我又拐去了白街。這里應該有我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