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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風的感覺。朦朦朧朧中感覺似乎有人在摸我,耳旁還不時傳來幾聲詭異的笑聲,“嘿嘿嘿,嘿嘿嘿。”
我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反感,下意識地揮了揮手,卻什么都沒有打到。我瞌睡的緊,就接著睡覺。
不一會兒,脖頸間傳來冰涼的觸感,一個什么東西跟蛇似的直往我脖子里面鉆,激的我一個激靈,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過來。
睜眼一看,差點兒沒把我給嚇死。
那個滿臉是血的猥瑣男子正蹲在我床頭,看著我傻笑著,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關鍵是他臉距離我臉很近,最多十公分的距離,我一睜眼就看到他兩只白色的眼珠子,一點兒黑眼珠子都沒有,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我反應很激烈,一邊尖叫著一邊要起身。
可我發現我竟然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
那個男的蓬頭垢面的,身上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氣味,像是動物尸體或是腐肉的惡臭,熏得我差點兒就吐了出來。
好在見我醒來,他沒有再繼續摸我,咧著嘴對我笑了笑。
他這一咧嘴,我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我隔著窗戶看到他牙齒好白。
去他大爺的,那哪里是什么牙齒,都他媽的是活生生的蛆蟲啊!!!
從他嘴里不時掉出幾個蛆蟲來,有一只差點兒掉到我身上。
我無聲地干嘔了幾下,眼珠子往我媽那里轉了轉,我媽睡得很死,好像聞不到這熏人的氣味。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時,那男的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著他走。
我心里是千萬個不愿意的,可我身子不受控制,僵硬地坐起來穿上鞋子,跟著這男的就往外面走。
外面風很大,冷風吹得我直哆嗦,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我幾乎什么都看不到,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他走往前走。
經過白雪家門口時,我想起白雪父親曾經說過的話。他看到白雪大清早四五點鐘時,從后山那邊兒過來。
既然我們三個遭遇一樣,想必謝玲玲和白雪也是半夜三更去了后山上,然后一大清早又從山上走了下來。
可她們在山上遭遇了什么,回來次日就橫死家中?
我以為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誰知道…………。
☆、第五章:鬼拍肩
整個村莊都籠罩在靜謐當中,只聽見前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身子不聽使喚了,可我眼珠子還能轉動,朝聲音發源地看了一眼,是前面這個男的發出的走路聲。
他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花白的頭發掉的稀疏,微微佝僂著背,踢踏著一雙鞋底都要掉了的壽鞋,一瘸一拐地帶著我往山上走。
他身上的壽衣破爛不堪,散發出一股股難聞的氣味。還不時回過頭來朝我“嘿嘿”一笑,咧著他那張少了一塊兒肉的大嘴,看得我又怕又惡心。
走到一半,“撲棱棱”一陣飛鳥被驚起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驚擾了它們。
前面那具男尸立馬警覺地站住,把我拉到他身邊來,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過了會兒見沒什么東西出來,才接著領著我往后山上去。
被驚起的烏鴉在我們頭頂上一直盤旋鳴叫著,聽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都說烏鴉是不好的象征,今夜我被這具尸體給強迫帶走都夠倒霉的了,這烏鴉還這樣,不是給我添堵的嗎?
等我活下來了,非把它毛給扒光,看它還怎么在我頭頂上飛。
沒走多久,我聽到一個聲音在我耳旁輕聲道,“別說話,等會兒站住別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