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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的原來被那人給騙了,活生生的被氣醒。
是的,被氣醒,余想一下子從床上翻醒起來,揉揉亂蓬蓬的頭發(fā)。原來是在做夢,居然連老公都有了,然而,她是一個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看來可能是一個人太久了,得找個男朋友了。看了看寢室,空無一人,頓時有點懵了,這群人今天怎么起床起得那么早,平時不都是不睡到日曬三桿才起的嗎?
再一看手機,有一條老二文樂樂發(fā)過來的短信:第一天開學,你確定你不來上課,溫馨提示,你已經(jīng)被滅絕惦記上了。
開學!!!!天哪,手機屏幕上顯示今天9月1號。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九點半,趕緊的起床收拾洗漱。也就是說,她大二的開始,居然在第一天就遲到了,還是被傳說中的滅絕惦記上了。這個滅絕還是她們在大一的時候就聽師兄師姐說過的,滅絕所到之處,所向披靡,掛科率高達50%,要知道,在這個劃重點盛行的大學時代,只要老師劃了重點就有人去背,去抱拂腳的,但是,50%是個怎樣恐怖的概念。
老天,賜她一把刀,讓她死了算了吧。她現(xiàn)在過去也只能是趕上第二節(jié)課了。
當從后門走進去的時候,是課間的時候,老四林可圓這個老司機不知道又在給老大方輕和老二在說些什么,幾人的表情實在是YD得慘不忍睹,哎。她走過去,淡定的坐在相隔她們幾個位置的座位上。
片刻之后,老大方輕最先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用她的大嗓門一喊:“三兒,過來過來,坐那么遠干嘛。”
欲語淚先流,為什么她的年紀要排在第三。沒辦法,從進校的第一天開始,林可圓就提議說以后寢室的排輩就按年紀來,大家在互不熟悉的情況下其實為了早點適應大學生活,也就沒有誰提出反對的,誰知道她竟是排在第三,現(xiàn)在真是悔不當初啊,后來她也曾提出過改一下排輩的問題,可是都被她們無聲的漠視掉,反對無效。
在幾人的淫威之下,她最終還是過去了,坐下之后先質問一句,“為什么早上沒人叫我起床,還讓我被滅絕記了一單。”
文樂樂冷哼一聲,“我不知道是哪個豬在床上死哼哼的說她不來上課的。”
方輕冷哼哼兩聲,“我們三個人一共叫了你三次。”
林可圓笑哼哼的靠在余想的肩膀上,說:“好了,這個也不能怪想想啊。”余想感激的話還沒有醞釀出口,就聽見林可圓說,“昨晚,可能有點操、勞了。”
靠,就不能指望林可圓嘴里說出什么好聽的話。
說到昨晚,余想就把她做的那一個夢給大家說了,“……我居然是個已婚人士了,問題是我老公我居然沒見過,叫,叫什么來著……季言蹊……”
三人同時驚叫,“什么!?”
這三人什么時候這么有默契了,余想:“季言蹊……”
文樂樂:“季、言、蹊。”一字一頓的說。
余想:“哎,別老是打岔,先聽我說完。”
文樂樂說,“三兒,我們馬上的這堂課老師就叫季言蹊。”
余想在聽到文樂樂的神情跟被雷劈過的一樣,在余想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中,很是心痛的說:“三兒,你又忘記看課表上任課老師的名字。每個學期上完課你都不記得任何老師的名字我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余想聽不見文樂樂的痛心,此刻的內心獨白是聽過各種玩笑話,但是有沒有人認為自己的人生就是玩笑的。
開學第一天在室友的各種叫喚之下沒起床,還被學院的滅絕師太惦記上,最最驚人的是居然還夢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任課老師,這是什么節(jié)奏。啊,多么痛的領悟……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你們旅游英語這門課的老師,季言蹊(xi),”。
在上課鈴想起1分鐘以后就看到一個男老師走了進來,班上竊竊私語的聲音頓時反而有些大了,只因為在討論這個進入教室的男人,他確定他沒有走錯地方嗎?這是教室,不是模特走秀的T臺。
說完季言蹊就把他的名字寫在黑板上,并且在蹊字的旁邊寫了拼音。
合寸的休閑服,用余想5.2的視力看過去,都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唔……長得比女生的還要好看,但是卻不讓人覺得突兀,在黑板上寫字的手修長而節(jié)骨分明,最最重要的是聲音好聽的要命,低啞中帶著一絲清冷。
沒辦法,誰叫余想是一個聲控滴。
“我之所以寫拼音是有原因的,我不想以后有人問你們上你們旅游英語的老師叫什么名字,你們說叫季言蹊(qi),記得我的名字可不蹊蹺,是有緣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