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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再不挑剔李瑟剛才的無禮,一些人去照顧李瑟的手下以外,幾個還圍在李
瑟身邊,令李瑟不勝其煩。王公子開始也是呆了,后來忍不住譏諷道:「李公子
一副爆發戶的樣子,不知道做什幺生意啊。」
李瑟心想:「我做個屁啊,除了吃,不會賺錢啊!還靠我老婆香君養活呢!」
李瑟撓撓頭只好實話實說道:「我不用做的,沒事情的話就和我的親親小香
君親熱親熱,有時候也假裝要泡個別的什幺妞,沒錢就要啦,總有幾個傻瓜給我
個幾萬,幾十萬兩銀子的。」
王公子不明所以,聽得傻了,呆呆的看著李瑟,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傻子
啊?」
第十一章風流寂寞
李瑟見那王公子呆呆地看著自己,心想:「說實在的,你這樣子,要是女的
話,估計還挺好看的,可惜,你是男的啊,你這幺看我,多叫人惡心啊!」
李瑟便假裝要吐的樣子,嘴上卻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吃多了些!
不過王公子你也是,長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你叫我怎幺受的了啊。」
王公子出身名門,幾曾受過這樣的奚落,差點氣瘋了,立刻要動手,李瑟忙
道:「冷靜,冷靜,這里是煙花之處,消遣之所,乃文明之地,動文不動武,你
不是要來耍富嗎?我們看誰帶的銀子多就誰贏。」心想:「我帶的三個家伙有二
百多萬兩銀子,誰還可能比他們多?」
卻聽那王公子怒道:「那有什幺比的,誰不知道我家財富天下,那還用
比?再說誰出門帶那幺多銀子。比富自然是要比寶貝,你真是小家子氣。我沒猜
錯的話,你有錢才不久吧!哈哈。」
李瑟心想:「你家天下錢財最多?對不起,本刀君不知道,我才出江湖,又
對這些不敢興趣,自然是不知道啦!難道……糟糕,莫非我胡亂行事,這小子的
家里是天下最富的人家?」
不過李瑟嘴上可不服軟,說道:「不敢比就不敢比啦!還東扯西扯,真是令
人討厭之極,你說你長的像女人也就罷了,說話也像女人,這樣羅里羅嗦的,干
脆做女人好了,在這妓院里,沒準還有男人看上你呢!哈哈……」
李瑟正笑間,忽然被那公子就給打了個嘴巴,這嘴巴響亮之極,把李瑟一下
給打得愣住,這時四周的人們立刻圍了上來,拉開了那王公子,李瑟也就沒再挨
打,李瑟一腳踢在上來護衛的阿大的屁股上,怒罵道:「你們三個混蛋,他媽的
死哪里去了,眼看著我挨打,還不快上去給我報仇,還愣在那里干什幺?」
阿大道:「這里是煙花之處,消遣之所,乃文明之地,動文不……」李瑟聽
了氣得要命,又上去給了他幾腳。這個時候,有人喊道:「杭州知府楊大人駕到。」
眾人連忙都迎了上去,李瑟一怔,就不再鬧了,皺起眉來,把剛才挨打的事
情也丟在一邊了。
眾人都來迎接知府楊榮,請安施禮的都有,楊榮也不理會,卻對王公子道:
「侄子,你真是任性胡鬧,非得叫我到這里見你,你爹爹知道了,非怪罪我不可。」
王公子笑道:「是啊!我怕爹爹怪罪我嘛!就說楊叔叔叫我來這里見面,好
借機會到這里玩一玩,那樣我就不會挨罵啦!」
楊榮哈哈大笑道:「你別得意,你爹爹才不會信你,他知道我不會來這種地
方的,看你回家怎幺圓謊吧!」
王公子驚奇地道:「為什幺?叔叔為什幺你不喜歡來這里。」
楊榮一怔,說道:「傻丫……傻小子,別說這個了,你快快把你爹爹捐的錢
拿來吧!我好回去辦理公務。」
王公子道:「好。叔叔快去吧!我派人跟著您送去那五萬兩銀子。」
楊榮和眾人只一拱手,就要告辭而去,忽然一人高叫道:「楊大人,且慢走。」
楊榮轉身回頭,見一個英俊的公子躍眾而來,卻是一點也不認識,正奇怪時,
那公子道:「這位王公子捐五萬兩銀子給百姓,那好,在下捐五十萬兩,大人請
笑納。」
然后叫道:「阿大,阿二,阿三,快點把銀子抬來。」
不一時,就抬來了幾個大箱子,說話的人自然是李瑟了,阿二過來對李瑟道:
「老爺,銀子暫時就二十萬兩,不過這里有三十萬兩寶通銀號的銀票,是立時可
兌的。」
說完遞給李瑟,一時品玉樓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楊榮也好一會兒才醒悟過來,對李瑟說道:「小兄弟,請借一步說話。」
二人到僻靜處,楊榮道:「不知公子有什幺要求?」
李瑟道:「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你把這些錢盡量都用在百姓身上。」
楊榮臉色一沉,毅然道:「這點公子放心,我必會叫這些錢一文錢也不會浪
費的。」
李瑟道:「那樣最好,請楊大人自便吧!」
楊榮道:「公子難道沒有別的吩咐了嗎?」
李瑟皺眉道:「瞧你又瘦又弱,一臉憔悴的樣子,外面穿的衣服雖然大是新
鮮,可是你露出的內衣我卻瞧見有補丁的痕跡,你定是個為了百姓的好官,可你
如此的羅嗦,卻叫人失望。」
楊榮一怔,嘆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公子也。公子高姓大名?如此大恩,
在下日后定不會忘。」
李瑟忽然冷笑道:「大人這話奇怪,我要救助的乃是百姓,卻和大人有什幺
關系?你如此說法,令我不明所以。」
楊榮道:「雖然如此說,但在下仍受惠良多,豈可不感激你呢?」
李瑟嘆道:「你去吧!我真沒什幺目的,也不想結識你。誰都不明白我的,
我不過一浮萍中人,請大人快走吧!」
楊榮一怔,說道:「有了這些銀子,今春的種子百姓就都有了,如此大的功
德,百姓定不會忘了閣下。」
說完就帶著銀兩告辭去了。
阿二過來佩服地道:「先生,不,不,老爺你真有魄力,這幺多錢你捐了,
連眼都不眨。」
阿大和阿三也是諂辭如潮,李瑟面上洋洋得意,心里卻想:「笨蛋,反正也
不是我的錢,給百姓花越多我越高興呢!不過你們的錢既然這幺多,我為你們捐
給百姓,也是為你們積功德了。」
這時,妓院中的人們都醒悟過來后,一群人圍著李瑟諂媚,一些人卻偷溜回
家,想辦法撤消彈劾楊知府的奏折,一些人趕緊去追楊知府討好巴結,種種樣人
都有李瑟再一群人的包圍下,心想:「媽的,這些人說的話怎幺都跟老和尚一樣
難聽,什幺公子真是深不可測啊等,怎幺都拜老和尚為師了。」
王公子見李瑟大出風頭,氣得不得了,冷著臉道:「李公子真是豪爽啊!來,
我今天來請大家喝些美酒。」
說完一揮手,頓時一群隨從上來布置起來,當下各個有頭臉的都落座了,王
公子道:「上酒。」
頓時滿屋酒香氣撲鼻而來,此時各種佳肴也都上來了,李瑟看也沒什幺新奇
的,就傻瓜似地道:「就這樣啊,大家可以開吃了吧!」
說完還拿了個雞腿,頓時,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李瑟,以前那佩服的眼
光全是鄙夷和詫異,李瑟卻渾不在意,但見古香君抿嘴偷笑,就悄聲問道:「臭
香兒,你笑什幺?」
可能是氣氛太尷尬了,靜了一下,一些人才說起話來,就聽一群人議論道:
「哇!百年的茅臺偈盛酒號的酒啊!哇,百年的名酒啊!」
「啊,平底杯、圈筒杯、高圈足杯、高柄杯,漆制耳杯!」
「倒流壺,宋的名品啊!」
李瑟見那些家伙猶如瘋了一樣,亂說這什幺瘋話,還有人作揖,打拱地對那
王公子說什幺多謝公子給予看見百年難得酒中盛世什幺的,得一赴此宴會,此生
無悔了,今生沒遺憾了等等話,不一而足。李瑟見了,也不在意,卻見手下阿大,
阿二,阿三三個家伙拼命對他使眼色,這才想起要和那個兔子公子比富的事情,
又想起被他打了一記耳光,心里這才氣憤起來。
可是李瑟卻哪里有什幺主意啊!心想:「這回臉丟大了,趕緊混過去,我還
是走人吧!」
連忙站起來道:「我有旨酒,嘉賓式燕以敖……我有旨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今天的盛會,大家應該盡興啊,來,大家喝。」
那王公子嘲笑道:「好詩啊!好詩,這是詩經里的,公子學
問真大,不過好像應該這些話是主人說的吧?」
李瑟忙道:「是啊,酒逢知己,我們又分什幺彼此,來,來,對酒當歌,人
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為君之故,沉吟至今。」
李瑟舉杯胡亂吟詩,但見燈火燦爛,眾人歡樂不禁,美女如花,吟著吟著,
忽然想起自己吟的詩句的意思,只覺眼前的景物忽然和自己隔得很遠起來,自己
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心里竟然驀地大痛起來,心道:「我……我怎幺會來這
里?」
只這一句,心里豁然明白了,自己這些日子來嬉笑怒罵,可是何曾真正的快
樂了?自己對這些繁華綺麗,又幾曾動過心,雖然這里人又多又熱鬧,可是自己
的心里卻覺得說不出的寂寞,「原來,原來有些事情,你以為忘記了,卻不過是
在自己的心里藏的更深罷了!」
李瑟忽然間心里明白過來,不由心里更痛,想起自己的心思,便話音一轉,
狂吟道:「噫!瑟也狂生耳,妄想得道,到頭灰飛湮滅如塵土,心灰意懶欲如狂,
哀,春草暮兮秋風驚,秋風罷兮春草生。綺羅畢兮池館盡,琴瑟滅兮丘壟平。自
古今生皆有死,莫不飲恨而吞聲。」
李瑟大聲吟完,哈哈大笑,一口而盡杯中酒,心里說不出的寂寞,卻見眾人
都呆呆得看著他,對他吟的詩不明所以,有些人卻根本就不理會他,早和身邊的
妓女調笑去了,只有古香君癡癡地盯著他,一臉戚容。
李瑟見了,這才心里一驚,醒悟過來,笑道:「香君,你怎幺了,是我不好,
惹你難過了。」
古香君道:「沒有,我沒事。」
心里卻難過之極,心想:「剛才那一刻,我就像不認識郎君了一樣,他就像
和我不在一個世界里,他好象在云端里一樣,我……我和他,就像是陌路人……」
想到這里,古香君差點要哭起來,忙不敢再想,李瑟見古香君臉色蒼白,正待要
和她說話,忽然一人來到他的身前,笑道:「閣下天不能拘,地不能束,嬉笑怒
罵,出乎于心,果然是個豪爽的男兒,老朽不才,能否敬你一杯?」
李瑟見是來人個儒雅文靜的高瘦老者,和藹的樣子令人大起好感,忙起身笑
道:「承蒙夸獎,又蒙敬酒,如何敢當。」
二人一起喝了一杯,那老者道:「聽聞公子詩意,公子難道有失意事不曾?」
李瑟淡然道:「在下甫入世間,便遭濁辱。遂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
道,人生如此,不過是古語云:」今日有酒今日醉罷了!「
說完又邀那老者飲酒,老者聽了他的話,只含笑不答。
那王公子因為比富大占上風,是以高興地不得了,小臉興奮得通紅,一邊意
氣風發地和人應酬,一邊用嘲諷的眼光對李瑟示威,李瑟卻只當做沒看見。
酒到中旬,古香君突然站起說道:「各位請了,大家已經很盡興了,我家老
爺也有些小玩意給大家看看。」
古香君一揮手,下人上來,拿出一些酒器來。李瑟見了差點暈倒,心說:
「那個死淫賊的破酒器臭老婆你拿出來干什幺?嫌我們還不夠丟臉啊,這幾個難
看的東西,就是給我當夜壺我都嫌丑,你還拿出來?你以為你喜歡的東西就是寶
物啊!臭香兒,氣死我也!你這個笨老婆。好,等我晚上再找你算帳。」
那知道一拿出來,幾個像很有學問的老學究就跑了過去把看,大叫道:「哇
……鴛鴦轉香壺,哇哇……九龍公道杯啊!天那!夜光杯!」
哇哇大叫聲雖然嚇了李瑟一跳,可是有個家伙激動地昏過去了就更叫李瑟吃
驚。李瑟心里想道:「喂!老兄,你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要在這里出人命,
你叫我賠命啊?媽的,這可把我給搞暈了,這是怎幺回事?」
李瑟正驚異間,轉頭卻見老婆古香君用她那紅紅的小嘴對他道:「呵呵,我
還沒拿出那好酒呢,他們就這樣了,看來也不用使出最厲害的寶貝啦!」
見李瑟像牛一樣的瞪著她,一臉癡呆的樣子,就撇撇嘴不理李瑟了。
這時候,那幫人都來到李瑟身邊,「天那!救命。」
李瑟一看他們崇拜的眼神,就知道壞了,這時候,突然,只聽「哇」地一聲,
一人大哭的聲音。「誰啊?怎幺又激動了,不是吧!誰哭了啊?」
李瑟聞聲一看,不由大喜,只見那兔子公子伏桌大哭道:「你們都是壞人,
你們欺負人家,你們這幫壞蛋。」
「哈,死兔子,你輸了吧!,和我斗,你也不想想自己的樣子……」李瑟正
大爽時,忽然見古香君過去把那兔子公子摟在了懷里。「我喝醉了,看錯,我再
看,啊?沒錯。」
李瑟心叫完了,只覺一顆心猛往下沉,瞬間只覺天昏地暗,「她怎幺看上那
小白臉了?為什幺……會這樣。」
幸好還沒等李瑟哭出聲,就聽古香君說道:「好妹妹,都怪我夫君不好,給
你氣受了,來,姐姐叫他給你陪罪。」
然后玉手輕揮,招呼李瑟過去,李瑟還沒反應過來,失魂落魄地走了過去,
呆呆地盯著那個公子,好一會兒才省悟過來:「他是個妞啊!我說怎幺看得不順
眼呢!難怪老婆去摟她。」
李瑟這才心里狂喜起來。這時候看見她那犁花帶雨的可憐的模樣,不由悔恨
不已:「我……我和個小女孩鬧個什幺啊?我和個女孩子居然斗了半天!我真是
無聊到了這種地步了嗎?媽的,死司徒明,你還是泰山派掌門啊!連個女的你也
看不出來!你……」李瑟越想越氣,不由大叫道:「阿三,你他媽快來,對,你
還呆什幺?你快滾過來。」
司徒明連滾帶爬地過來,李瑟劈頭蓋臉地一頓亂打,罵道:「你真把我給氣
死了,男女你都分不清,你真不懂事,這幺大人了,老給我闖禍。你說你到底會
個什幺?」
李瑟瞥見那二個叫阿大,阿二的家伙溜了。他沒工夫去追,心想:「等以后
再和你們算帳。」
李瑟打了阿三一頓,心里稍微出了口氣,一轉身對王公子不,王小姐道:
「小姐勿怪。對不起了,在下太失禮了,都怪我那手下不懂事情,老給我添亂。」
王小姐嘴還硬,哭道:「不是他,都怪你,你這個大壞蛋,你滾,我不想看
見你。」
李瑟心想:「喂!大小姐,這幺多人啊,給點面子啊!」
李瑟實在是下來臺,氣道:「都怪那些爛尿壺。我砸了給你出氣。」
李瑟瑟拿起一個死淫賊的爛東西就摔了,嘴上還罵,還要摔第二個,那王小
姐撲了過來,驚叫道:「不要啊,那是夜光杯啊!人家原諒你還不行嗎?」
李瑟看見她情急之下,緊緊地抱住他了,心想:「也不知道這破夜壺有什幺
出奇,害得她這樣?」
就道:「你喜歡的話就都給你好了,干什幺這幺緊張啊?」
她這時候才發現撲在了李瑟懷里,臉一紅連忙走開道:「我才不要,這幺貴
重的東西,人家要了的話,爹爹會罵。」
古香君道:「那妹妹不如和我家相公拜為兄妹,哥哥贈妹妹禮物,你爹就不
會怪你了。」
話剛說完,旁邊的那些人就一起叫好,說什幺郎才女貌,天做之合等等,極
力地攛掇二人結拜為兄妹,原來這些人見二人都是很有勢力的人物,都是得罪不
起的,巴不得二人和好,好脫了干系。
古香君看著發呆地李瑟,說道:「郎君發什幺呆!你不想做人家哥哥,是不
是想做人家老公啊!要不要我給你悄悄說說?替你牽線。」
李瑟忙笑道:「我哪里敢啊!有你這個母老虎,我那里敢啊。」
古香君也笑道:「算你知道怕,知道我的厲害。」
李瑟道:「你當然厲害啦!不過我今晚想摸老虎屁股。」
古香君紅著臉笑道:「討厭,又亂說話,不理你了。」
第二集
章三女同眠
李瑟和古香君在杭州的妓院里正調笑方濃時,卻被人拉走,去和那王小姐結
拜為兄妹去了。
在眾人熱烈的歡呼聲中,李瑟和那王小姐結為兄妹,此時這里可是匯集了杭
州許多的頭面人物,李瑟雖然無所謂,可是見那王小姐喜歡,又加上氣氛熱鬧,
心里也就高興了。
見王小姐臉紅撲撲的,像個大蘋果一樣可愛之極,李瑟不由的看定了,心想:
「媽的,這小臉真是好看,要是長我老婆身上,我還可以吃一口,長在妹妹身上
就浪費了啊!可惜,給別人吃去了,收個妹妹有什幺好?」忽地轉念一想:「我
怎幺這幺下流好色了?哦……這里是妓院嘛!難怪心里色迷迷地,還是盡快回家
好了,也沒什幺好玩的,真是掃興,誰騙我說妓院最好玩了?一定是那三個混蛋。」
這時熱鬧的氣氛達到了極點,眾人都吃喝玩樂無度。
妓院老鴇適時出來道:「大家請留意啦!本院當家的花魁如玉小姐就要出來
了,今日是她次接客,她可立了個怪規矩,等她彈完一曲琴,誰個揭開
她的面紗,誰就可以和她共度春宵。這是大家都可以參加的,大家努力啊!再也
莫叫李公子獨領風騷了。」
眾人聽了不由齊聲喝彩,摩拳擦掌,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模樣。這些人做李瑟
和王小姐的陪襯已久,此刻遇到機會,都想表現一番。
正當眾人亂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的一聲細不可聞的琴音傳來,眾人都是一
震,大廳里再無別音,只聽裊裊琴韻,彌漫全場。
隨著琴音的節拍,一個身段極其窈窕,臉上蒙著面紗的女子走進大廳來。
她每走那幺一步,人們心里就是一跳,直到她坐下來,人們心里才舒了口氣。
她的風韻是那幺迷人、神秘,令人想要拜倒在她裙下,想要跪在她腳下對她
頂禮膜拜。
隨著琴音的變化,眾人慢慢地不知道身在何處了,很多人都淚流滿面,癡想
起自己的心事,也有人面露微笑,露出甜蜜的樣子,人人都陷入了回憶中。
從琴音剛開始,李瑟的心海就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石子,漣漪慢慢地擴大。
李瑟想起了很多心事,以前的種種悲傷、歡樂、寂寞都緩緩流過。就在李瑟
想起他那天在古香君身上,以及和師父告別時的黯然銷魂時,他也流淚了。不過
一想起師父,他就立刻清醒了一些,雖然他功力全失、定力大退,但他的境界又</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