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之前這20%股份在韓端那里的時候,梁家已經想要回購了。因為既然韓端跟梁世勛見面就打勢同水火,哪里還有合伙人的基礎?但問題是,梁家準備好了錢,但韓端就是不肯賣,有什么辦法。
希望許蘇沒那么堅定。
梁家主要股東們已經小范圍的商議過了,務必要拿自家那51%,來絕對控場。
畢竟今天這場面,是兩全和頂峰新舊主子第一次短兵相接,會議議題包括集團更名,內部目標包括不讓許蘇進董事會,最好能最終接手她的股份把人清出新兩全,從此各自心安。
為此,梁家的內部通氣會上,已經制訂了大體的策略,包括從一出場,就要給她來個下馬威,震碎她在員工面前的形象,碾壓她隨后的話語權。
于是大家齊齊等著準備先聲奪人先發制人呢,沒想到許蘇卻姍姍來遲,讓久等的人越發的不爽,越發決心等下要狠狠挫她的銳氣。
等真正見到許蘇時,大會議室里起了不小的一陣騷動。
首先呢,是許蘇自己。她就沒有自己是處于弱勢的自覺,保鏢簇擁女王駕臨的陣勢出場。進門之后也一直昂著頭,抄著手,墨鏡不摘,面無表情,連梁世勛殷勤站起身同她打招呼,她都不帶搭理的拽樣。
這氣勢很強大,讓人很不爽,但也讓人很犯嘀咕:氣焰這么高?她的底氣是什么?
再一個就是韓端。作為曾經的股東,連續參加幾年的公司會議,在座的沒人不知道他是誰。但現在呢,他手拿女式包,馬仔似的跟在許蘇身后,這是親自壓陣來了?
眾人互相交換著眼色,原來被委以“起頭尋釁好讓大家群起而攻”大任的那位梁家大伯,便磨蹭著并不愿意出這個頭了。怎么說呢,他手上還有其他生意要做,何必得罪這尊大神呢,萬一以后生意上被這位砍殺,絕對比割肉痛啊。
這位梁大伯慢吞吞站起身,還同韓端打了聲招呼:“韓總,你這是?”
韓端展示了下手中的坤包,“不用理會我,今天我不是韓總,我是掂包的。這位是我們許總。”
梁大伯訕笑著坐下了。
商場對陣,也講究個氣勢,要不一上來就要給下馬威呢。他這樣軟綿綿的客氣,對上人家冷淡淡的疏離,氣勢上立馬就輸了一截啊。
姜正蘭十分不高興。
剛才自家兒子就上熱臉,現在還又來一個!她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親自上陣道:“咱開會時間,早就通知到了對吧?要么就說好別來,要么按時按點正常到位,這是起碼的素質對吧?”
其實她自己上也挺好的,這是個在員工面前樹立威信的好機會。這樣以后她在公司也能說句話落地有聲,而不是被當成總裁媽應付著。
她頓了頓,盯著許蘇身后的幾人冷笑了聲,然后扭頭對眾人一攤手,“還帶著一幫黑超呢,這裝腔作勢的干嗎?當這里街頭混混群架現場呢?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什么矯情來著?”
沒人肯接話,坐在她身后的年輕助理只好自己捧上司的場,小聲道:“賤人就是矯情!”
聲音雖小,也足夠大家伙兒聽到了。姜正蘭很滿意,頭一點,“啊對,就是這句。”
她說著,大手一揮指令下達:“股東坐這邊,公司員工坐那邊,其他人一概請出去!”
也就是說,除了許蘇可以入坐會議桌,其他人都得出去,包括墨鏡哥們,以及,韓端。
這話說得,真是氣勢十足,也全情合理。
但問題是,有人聽嗎?
許蘇靜靜站著,既不入座,也不發話讓跟著的人退出去,那默然的對峙,讓姜正蘭的氣勢蒼白無著成了笑話。
而韓端,更是冷著臉,計較著那句“賤人”的罵名,開口道:“賤人罵誰呢?”
……全場一片默。
連許蘇都閃了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