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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經意間一側頭,卻看到站在旁邊的許蘇,正一臉緊張盯著他胸前的傷看。
韓端想,是了,她雖然日日陪在他身邊,但其實大多數時候看到的都是干凈平整的紗布,并沒有幾次看到過傷口真容。
所以,他的女朋友到底是在嫌棄他的傷口呢,還是在擔心他呢?
默默挑了下眉,他問醫生,“如果很痛怎么辦,只能忍嗎?”
醫生溫和的點點頭,“是啊,只能忍一忍了。”
韓端便使勁抿著嘴唇不說話,做出副正拼力忍耐的模樣來。
等醫生一走,他更是立馬把身子縮成了一團,可憐巴巴的看著許蘇,斷斷續續的叫著:“啊……蘇蘇……蘇蘇……痛……好痛……”
許蘇從未見過韓端叫痛叫苦的矯情,立馬被他這哆哆嗦嗦話不成音的模樣嚇了一跳,抬腳就往門口沖,想把醫生叫回來。
到了門口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叫醫生也沒用啊,痛也只能生受啊。她只好又折身回到了床前,一頭虛汗地問他:“很……很……很痛么?”
嘴上問著,手上已經下意識開始動作,徒勞地用手輕撫著韓端傷處。
但又不敢用力,怕反而撫痛了他。
只輕輕張著手傘似的半蹭半護著那紗布,好像她那圣手往傷處一擋,就能抵擋住來自空氣還是什么虛空中的明刀暗槍,就能減輕了他的痛疼似的。
韓端一向端謹,從沒玩過這么無聊的把戲,一開始也挺覺得臉紅的,不過看著許蘇的動作,又覺十分可樂。
她的表情,皺巴著一張臉,倒好像自己感同身受痛在身上似的。
韓端于是越發不把臉皮當回事,繼續突破下限的欺騙小姑娘。
既然這招有效,韓端馬上變本加厲,他整個身子都輕輕顫抖起來,臉也埋進枕頭里,蚊子似的哼哼唧唧,“蘇……蘇……我……我要痛死了……”
許蘇聽得六神無主,張著手愣了一下,于是也換了新招:她低下頭,把嘴巴湊近了傷處,對著紗布輕輕的吹啊吹起來。
小風颯颯,圣風沐浴。
她空出來的手收回來,一下一下順著韓端的頭發,想借此撫平他燥動的心。
韓端暗自偷笑,覺得許蘇幼稚極了,好玩極了——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更不遑多讓。
他養傷期間并不打理發型,沒什么偏分大奔的造作,只一頭亂碎柔柔蓋著腦頭,被許蘇那么一下一下順著,竟然感覺也很不錯。
韓端有那么一刻安靜下來,都忘了演了。
許蘇見他不哼哼了,還以為他已經不痛了,剛收回手,結果演技帝卻忽然又反應過來,開始玩新招“氣若游絲”了。
他似乎連嘴巴都發了顫,因而什么話都說不出,只低低軟軟的哼唧得跟□□似的。
許蘇聽得直打激靈,干脆把手往他嘴邊一伸,大義凜然道:“要不,你咬住我手,咬住忍一忍吧。”
言情片里,矯情的女主生孩子時,深情男主最愛用這一招。
好像家里沒有被子衣衫巾帕破布可以塞嘴,非得拿男人的手指忍叫忍痛似的。
許蘇臨時想起馬上就用,因為她很想堵住他的嘴,免得他不停冒出很有歧義的聲音。
結果韓端還真咬了,噢不,他含住了她的手指,輕輕地吮……嘬……吸……
許蘇:……
許蘇最開始的時候是真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