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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活著,想想都覺得活該。
許蘇慢條斯理的再次撥打了電話,聽到對方接起,她沖著話筒忽然語速飛快,“你們什么時候到,這毒販子要逼死人了!”
這之前,許蘇根本沒想過危險這種事兒。
這里是咖啡廳,公共場所,一片悠閑里幾乎都讓人想不到當眾行兇這種事兒。
何況大家本就是奔著和平友好解決事端的基調來的,沒那種橫生的戾氣。
最多光火打個架倒有可能,但何三兒一個中等身材小白臉兒,哪有韓端那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的家伙防高血厚攻擊力強?
——但是誰都沒想到,何三兒居然身上帶著匕首!
許蘇再次的電話催警一下子就催燃了何三兒的怒火,何三兒二話不說掏出匕首朝她身上就扎了過來。
他倆離得近,一只腳的距離,許蘇驚嚇之下急速往后躺去,但根本就不可能躲開,不過是坐著被扎個洞還是躺著被扎窟窿的區別。
還好韓端的反應也快,他發現不對迅速站起身來,仗著身高體長整個上半身都橫斜到了高腳小咖啡桌上,用身子把許蘇擋到了后面。
而他隨手能抄起的武器,只有桌上的細頸小花瓶……
公平對決的話,韓端肯定能狂扁何三兒。或者如果兩人互毆的時間長一點兒,韓端也可能找到機會把何三兒收拾得更狼狽。
然而實情是,當圓不溜丟的花瓶,對上鋒利的匕首,當韓端以下盤不穩半坐半躺的詭異別扭姿勢斜杵在小圓桌面上,對上居高臨下穩扎在桌邊的亡命何三兒,韓端就象被端上桌的菜一樣。
過程很快,沒有華麗的你來我往過招,沒有精彩的對決,這場單方面的挨戳很快就在尖叫悶哼以及辟里吧啦滾摔杯子的雜音中結束了。
何三兒沒有繼續扎,大約是擔心警察現身了,或群眾見義勇為了,拖久了脫不了身。
而許蘇被韓端那高大身軀擋著,什么細節都沒看到,甚至沒分辯清他身子的抖動,只是因為在桌上難撐穩還是因為痛疼。
韓端被連扎三刀。
一刀在左肩胛,傷口很深,從上往下豎扎,血流得最旺——這一刀,本來是要扎在她身上的。
一刀傷在臂上,被他拿花瓶好歹擋住了,留下個輕淺的皮外傷,血流得也不少。
另一處,近心臟,沒怎么流血。因為刀還插在那里,堵住了傷口。
許蘇覺得,那刀插進去,得有幾指深。
····
送醫搶救。
韓端取了刀,據說沒有生命危險,但傷口發炎,人持續昏迷中。
醫生安慰許蘇說沒事的,最兇險的心臟處的刀傷,也沒有傷及要害,幾天后肯定能醒來。
許蘇陪在病房里,裝模作樣的沉默。
病房里有專業護工全天侯陪護,有他的一干助理秘書輪流當值,許蘇根本說不上在照顧病人。
但她堅持陪著。
男朋友,用來兩肋插刀了,女朋友,照顧陪護,理所應當。
但實際上,護工也好,在病房排班的助理秘書們也好,都是周繼安排的。
這些人和許蘇都不熟,初次見面的甚至初次聽說她的都有。有些甚至不確定她的女朋友身份是否是被官方認可的,所以搞不清該恭維還是鄙視的情況下,大家都聰明的與她保護距離,盡量少與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