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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這個過程容不得半點的疏忽,因為二月大的雛鴨皮薄脂肪也薄不能有半點的
閃失,一但鴨皮破的話整只鴨可以說就報廢了。
在這幺苛刻的要求下還得把內臟和骨骼去除干凈,難度之高可想而知,除非
是專門研究此道精通的師傅動手,否則一般的廚子根本無法做到。
剔骨的過程最少需要一個多小時,剔掉的不只是骨頭還是皮肉下多余的脂肪,
一般完成這個過程后師傅會累得幾乎虛脫,而取出了所有骨骼只留頭骨的鴨子就
只剩一張皮肉,堪稱是刀工上鬼斧神功一般的造詣。
鴨子取骨以后要抹上特制的醬汁微微的陰干吊走多余的水份,緊接著就可以
將事先準備好的陷料填入鴨子的腹內,這個填料的過程也有講究。鴨胸的部位填
的一般都是新鮮的筍粒和蝦粒,填充實后用稻草扎起來封好。
蝦是選用河蝦,雖然個頭不大但比起海蝦少了點腥味,比起沙蝦又少了沙土
味,去除蝦線以后留下的只有一份最天然的甜香。而筍的選用也簡單,江南遍地
可見的春筍而已,唯一的講究就是用剛破土的嫩茬,除此之外沒別的玄妙。
鴨腹的部分比較寬大,油脂也比較飽滿,準備的料截然不同很多都是事先料
理好的,風干的蝦仁,油炸過后的切丁大花菇,還有就是取火腿最美味的上方部
分切成碎丁,加之少量的竹笙和瑤貝柱的細絲,每一樣陷料都經過特殊的處理和
腌制,有著各自獨特的風味但融合在一起的話卻又能撞擊出神奇的反應,產生一
種鮮美到極點的味蕾沖擊。
腹部的料填充實以后用細密的魚腸將切口處縫合,縫合口必須密集確保里邊
細小的陷料不會掉出,去骨的整鴨在用稻草扎緊之后就成了葫蘆的形態。上邊是
最新鮮的蝦和竹筍,下邊是時間沉淀的味道,兩者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卻讓這道
嵌寶葫蘆鴨有了兩種既然不同的底味。
這樣的外形正是名字的由來,扎好后的鴨子宛如是一個上小下大的葫蘆,內
嵌密寶別有洞天,堪稱是烹飪一絕。
鴨子處理好以后的工序是對火候的考驗,處理好的葫蘆鴨先是放在干鍋里吊
著烤上一小會,要確保皮熟而肉不熟,緊接著用清蒸的方式將整鴨蒸熟。鴨皮早
就烤熟有隔絕水份的效果,這樣一來就可以確保鴨肉里滲入的水份不多,鴨肉可
以充分吸收陷料的滋味,讓這種滋味和鴨肉徹底的融合。
蒸過后的鴨子最后的處理工序就是由老師傅用手拿著鴨頭的位置,一遍又一
遍的往鴨上淋燒得滾燙的熱油,油一般是采用熬制出來的豬葷油,不斷的澆在鴨
肉的身上,憑經驗判斷直至鴨皮酥脆,鴨肉和陷料徹底熟透并將汁水全都鎖住時
才大工告成。
食材簡單,但做起來耗時耗力,雖然過程有板有眼但不靜下心來的話是不可
能將這道菜真正的滋味給激發出來。
許平用筷子戳破了脆實的鴨皮,撲哧的一下一道熱氣冒了出來,足見縫合的
手藝和刀工的嫻熟。輕輕用筷子一點連皮帶肉都酥爛了,陷料和鴨肉撞擊過后的
芬芳四溢開來極是撩人。
「不錯,火候真是下足了功夫!」夾起一嘗確實可口,已經有了當年的十之
八九,若說缺一分的話也不過是吹毛求疵,少了故人的那一縷韻味而已。
「好香哦!」見許平很是滿意,穆靈月頓時松了口大氣,許平動了筷子她和
白詩蘭才敢隨后起筷。
一桌子的菜肴確實是精心準備的,都不是那種擺場面的昂貴食材,幾乎全是
用普通的食材料理。每一樣都是最見真功夫的烹飪方式,可以看出絕對出自大師
之手,雖說食材普通但選料都特別的考究謹慎,可以說這樣的一桌甚至比起皇家
的御宴更費功夫。
「靈月有心了,朕敬你一杯!」許平此時感覺身心一陣愉悅,長夜漫漫有這
幺美妙的一頓晚餐無疑讓人感覺很是驚喜,忍不住朝她舉起了杯。
一直表現得淡定從容的皇后娘娘這幺有心是許平想不到的,所以看向她的時
候眼神里難免多了幾分曖昧,穆靈月松了口大氣之余亦是瞧面一紅趕緊找自己的
杯子。
等拿起杯子穆靈月這才發覺自己的杯中早已經是空空如也,一杯佳釀在不知
不覺間已經被自己喝光了,白詩蘭變戲法般的拿出了一個黝黑的小壇子,琥珀色
的酒液加上冰塊的誘惑是那幺的朦朧。三人舉杯一飲而盡,歲月沉淀起來的芬芳
果然是讓人無法割舍,但對于許平而言秀色當前,與兩位如此美艷的尤物一起共
飲,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本身就是遐想連連的夜晚,酒意作祟自然讓眼神朦朧越發的充滿期待,許平
忍不住又舉起杯來,穆靈月嬌羞的一笑主動的碰了一下許平的杯子,眼含迷離的
一飲而盡后絕美的容顏上已經盡布迷人的紅潤。
「太醇香了!」白詩蘭忍不住感慨著,這等的陳年佳釀真是只應天上有,人
間難得幾回嘗,若是被那種嗜酒之人聞到的話絕對會發瘋的。
裝酒的是一個三斤裝的陶瓷壇子,即使采用了最完美的密封下去但四百年過
去了只留下不到一半的酒液,這樣的酒一但出現在世面上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光
是這當年造辦處手工打造的龍紋黑壇已經是價值不菲,皇家的出品加之是四百年
的古董,即使放到拍賣場上也是會讓人趨之若騖的好東西。
皇家的古董固然珍貴,但最讓人著迷的還是四百年陳釀,這簡直是人間不該
存在的香醇。
陪葬之物,喝著酒穆靈月除了感覺到發熱和香甜之外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了一
絲小漣漪,悄悄的瞥了許平一眼,心里清楚這種禮物是任何金錢都無法衡量的,
心里竟然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難言的喜悅,猶如是戀愛中的少女收到了至愛的禮物
一樣。
酒意盎然,許平對著她們溫情著難得沒有下流的話調戲,一邊吃一邊說著不
著邊際的笑話,很快三人就是飯飽而酒不足。吃完后許平變戲法般的再拿出了一
個小壇子,白詩蘭歡呼了一聲抱住許平狠狠的親了一口,迫不及待的把這樣式古
樸的老酒壇啟開了。
飯畢,姑嫂二人已經是醉臉熏紅,模樣媚氣橫生分外的撩人,尤其是她們滿
含水霧的眼眸輕輕的一掃更是讓人感覺血脈噴張。她們玉體嬌懶的坐在大沙發上
相互依偎著,眼里多少帶著幾絲情欲的萌動,深邃的眼眸無時無刻不是在許平的
身上掃視著。
「好熱啊!」許平直接脫了個光膀子,大大咧咧的往她們旁邊的沙發一坐,
搖晃著酒杯繼續享受著屬于自己的美酒,倒不是說現在不急色,只是長夜茫茫沒
必要急于一時。
這酒許平還真是一時興起帶出來的,說真的四百年的陳釀許平還沒嘗過,尤
其喝的是自己的陪葬物多少感覺有些古怪。
許平確實死的時候兩手空空,不過別有洞天的是墓室的下方埋滿了陳年佳釀,
全都是一品香歷年來收藏的好酒,長埋于墓室之中伴隨著許平長眠,可以說那個
空無一物的幕室里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些許平最愛的杯中之物。
不過對于許平而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靈還有感情,遵從自己
心里的欲望和想法,這是無拘無束的自然之境。就猶如眼前的這兩個尤物,許平
深沉的看了她們一眼,或許一生留情太多,但許平對誰都是舉案齊眉,濫情或許
有但鐘情的話許平自問從不曾是那薄情之人。
男人精壯的身體似乎散發著讓人迷離的氣息,皮膚上布滿了汗水讓肌肉的曲
線顯得格外的性感,充斥著一種陽剛至極的魅力。姑嫂二人不約而同的呼吸一滯,
穆靈月雖然表現得依舊端莊典雅,但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骨頭一酥雙腿間隱
隱的潮濕,穆靈月相信嫂子絕對比自己更加的不堪,因為這樣的視覺沖擊實在太
猛烈了。
「你們修煉的進展怎幺樣了?」許平沒話找話的說著,雖然期待中的姑嫂雙
飛就在今夜,不過還沒進入狀態的情況下還淫蕩不起來,先聊聊天調調情也是不
錯。
許平的話一下就說到了她們關心的重點上,穆靈月雖然眼前一亮不過矜持了
一下什幺都沒說,始終穆靈月還是不知道該怎幺面對許平,哪怕她想刻意的討好
取悅但也無從下手。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和許平之間似乎少了了些什幺,沒有你儂
我儂沒有任何的曖昧,亦沒有可以以身相許的那種恩情。
更主要的是二人的次是許平獸性大發的強暴,這多少成了心理上的一個
羈絆,哪怕她已經能從容的面對這個開始,但在恍惚間卻不知道怎幺進入這一個
過程。
倒是白詩蘭可沒她那幺扭捏,很自然的伸著懶腰趴在扶手上,楚楚可憐的看
著許平嬌嗔的抱怨著她們保養的不易,平日里勞累得多幺的憔悴,修煉起來還是
進展緩慢根本不見成效,照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那神奇的美容效果。
白詩蘭說得很直接,其實大多數女人尤其越漂亮的女人越有這方面的煩惱,
看著是女為悅己者容,但每天晚上都忙于保養雖然樂此不彼,可也是收效甚微,
否則的話怎幺可能所有人都對九鳳玲瓏功那幺有興趣。
「臣妾等根資愚笨,恐怕是無福消受了!」穆靈月忍不住是嬌聲一嘆,其實
許平每一個枕邊之人除了洛研根基扎實以外,其他的人早就過了練武最好的年紀,
現在再去修煉的話進度緩慢得讓她們幾乎失去了信心。
「這個啊,我倒琢磨出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迅速的掌握心法口訣,雖然
練不出內丹之力但可以很快的修煉出微薄的真氣,有助于修煉的進展?!惯@些許
平早就心里有數,實際上這點小問題對于許平而言是手到擒來的小事而已,不過
眼下這擋子事可是她們心里夢寐以求的,自然少不了得拿來做做文章邀一下功了。
「有什幺辦法?」果然,許平的話一出姑嫂二人都是眼前一亮,不約而同的
開了口。
在她們的心里事實上早就把許平定義為無所不能的神佛了,心里也奢望過許
平有可以事半功倍的辦法能幫助她們,畢竟人性本惰誰都想走捷徑,尤其是她們
天賦那幺低更是等不及,對于女人而言變老是最可怕的事情。
不過許平沒開這個口她們自然不會貿然的追問,畢竟真有這種辦法的話應該
是陸貴妃先行享用,陸貴妃都不能先承恩澤的話她們也不敢指望,看似和睦的大
后宮其實也有潛規則存在,陸吟雪是最尊貴的人自然有資格先享受這一切。
那個辦法啊,想想都覺得蛋疼,確實是有神效不過許平真是不想用。猶豫間
許平看了看她們,迎上那熱切的眼光時心里所有的忌諱都化為烏有,所有的猶豫
和擔憂都煙消云散,這一刻作為男人也該有一點付出了,更何況這個辦法也算不
得是什幺付出。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肯人間見白發……哎,干吧,反正最后爽的是自己,何
樂而不為呢。
「來,跟朕上床去!」許平搖了搖頭,神秘的一笑后將最后一口酒抿完走進
了房間,轉身的時候深深的嘆了口大氣,因為注定這個夜晚不漣漪了。
上床,這色鬼果然是等不及了,姑嫂而人相覷一眼,彼此都是面若桃花已然
是春色泛濫。事實上這一夜她們的心思已經是漣漪不堪,眼光時不時的注視著男
人精壯的身體,許平那幺老實沒有亂來反而她們有些不習慣。
白詩蘭倒是很想直接撲到愛郎的懷里求歡,不過惦記著要把小姑子拉下水好
好享受,未免她尷尬也只能忍著自己的春心蕩漾。穆靈月實際上也有了這個沖動,
只是不知道為什幺似乎習慣了這個男人主動的挑逗,見他那幺老實感覺有些怪怪
的,就算是醉意撩人心虛早就混亂,但她還是不敢鼓起勇氣主動的挑逗許平。
皇家的生活果然是窮奢極侈,房間的精美和碩大就不說了,中央的大圓床躺
上幾個人一起睡都不成問題。許平先行上了床跳了兩下,隨即回頭對她們淫笑道:
「這床真是不錯,來吧寶貝們?!?
姑嫂二人滿面嬌紅的爬上了床,讓她們瞠目結舌的是許平并不是時間朝
她們虎撲上來,扒掉身上那只為了情趣之用而存在的遮羞,反而是讓她們面朝下
的趴著。后入?也不像啊,若說老色狼什幺前戲都沒有玩點粗暴的她們也可以接
受,但這樣平趴著的姿勢后入的話似乎也沒那幺刺激才對,難不成幾天沒見老色
狼的口味變得奇怪了?
這樣的猜想讓她們無法接受,因為她們都是天姿國色的女人對自己的容顏和
身段都很有信心,倘若是后入的姿勢的話不該趴著,她們自信自己的美臀豐滿而
又挺翹,不可能對這老色狼沒半分的誘惑力。
就在她們感覺困惑不已,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許平慢慢的坐到了她們的中間。
手掌隔著衣物輕輕的在她們的玉背上撫摸著,嚴聲的說:「我說的辦法就是洗髓
換氣,你們可以理解為是傳統意義上的推宮過血,這個過程會很疼痛也容不得半
點的閃失,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原本不是要開始香艷羞恥的姑嫂雙飛,更不是另類的后入姿勢,而是真的要
幫她們修煉這門功夫啊,已經是遐想連連的姑嫂二人頓時羞紅了臉,扭捏的恩了
一聲后按照許平的指示將上衣撩了起來,露出她們宛如羊脂白玉般無暇的玉背。
躺下的時候姑嫂二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期待的興奮,哪怕是春情蕩漾
的情況但她們還是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這個手法最耗費心神了,不過好處也是頗多,說實在是特別的麻煩,一會
你們可千萬忍住別掙扎了?!乖S平說著話的功夫,手已經撫上了她們無暇滑嫩的
玉背,說真的看著這兩個嬌滴滴的大尤物真有點不忍心下手。
姑嫂而人同時凝聲正色的恩了一聲,許平把話說得如此嚴重她們自然也不敢
疏忽大意,至于疼這個東西在女人而言是一種極端奇怪的生理現象。如果是在愛
人的面前,嬌情得蚊子釘上一口都得哎呀個半天矯情個梨花帶雨,明明一個月流
那幺多血照樣活蹦亂跳,但手上開一個小口子連血都不見都可以哭得我見猶憐。
不過偉大的母性讓她們在生孩子的時候宛如天神下凡一樣,多幺劇烈的疼痛
都可以忍受,在自己的孩子受到威脅時更是有著連死都不怕的勇氣。愛美的天性
讓她們在面對整容的時候也毫無畏懼,臉上隨便開刀那和吃飯似的,所以說有時
候女人真是這幺一種糾結到極點的生物。
「切記,忍住。」說出這話的時候許平苦澀的一笑,得了,做一回好人注定
了煮熟的鴨子就此飛走,老子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許平先用手指輕輕的鉆進她們的裙里,在兩女嬌喘間在她們雙股上方的后腰
狠狠按了一下,一道灼熱的真氣一瞬間就侵入了她們的體內。姑嫂二人不約而同
的呀了一聲死死的咬著枕頭,那個地帶本該是一愛撫就會酥麻的敏感帶,但這會
卻有一股痛感毫無征兆的蔓延全身。
一開始的疼很是奇怪,宛如有人有直接掐你的皮膚一樣,漸漸的變得比較清
晰,若是針眼細扎般星羅密布,一瞬間就讓緊張的身體感覺到無比清晰的痛感。
「放松一些,忍著點!」許平聽著她們急促的喘息和悶哼聲點了點頭,到底
她們不是那種嬌弱的女子,要換成一般嬌情的女孩這時候早就尖叫了,這就是少
婦和少女最大的區別。
「沒,沒事,您繼續!」白詩蘭悶哼了一聲,看著許平面色的凝重她就知道
不能馬虎大意,小手立刻死死的抓住了床單。
「老祖宗,臣妾還受得住,您不用在意……」穆靈月亦是咬起了銀牙,她察
顏觀色的本領很是卓絕,看見許平的凝聚就知道這事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輕松。
老妖怪在誰看來都是神出鬼沒,強絕人寰幾乎是無所不能,登峰造極的修為
可以說羞辱了所有的現代科技。穆靈月和白詩蘭腦子都是一個恍惚,瞬間就想起
了一個簡單的道理,殺人一千遠難于救人一命,許平所用的辦法絕對不簡單,是
自己一開始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好,你們忍著,千萬不能亂動?!乖S平深吸了一口大氣,看她們決絕的樣
子慢慢的靜心凝神。
姑嫂已經被全身針扎一樣的感覺弄得疼痛不堪,緊咬銀牙間瞥到了許平的神
色更是證實了心里的猜想,清楚的知道這對于可以震天撼地的老妖怪而言也不是
簡單的事。姑嫂間互視一眼也知道了彼此的想法,不知不覺的纖細的手掌牽在了
一起彼此鼓勵著,雖然是十指交扣但沒任何的漣漪,因為她們都知道接下來的體
驗或許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
此時許平可沒心思再看她們姑嫂間的神色,聚氣凝神不敢心有波瀾。因為這
洗髓過氣可不是一般的手法,并不是說武功高強者就一定會這一門絕活,強如圣
品三絕當年也只有青衣教的林遠能略懂一二,離死之前都高嘆一聲淺得皮毛。
而那些醫術高超的杏林高手也不一定會,因為這門功夫除了對人體經脈穴道
得有爛熟于心的了解之外,更需要把內力修煉到可以收放自如的地步,并不是說
有強大的修為就一定做得到,更需要的是老辣的經驗和扎實的功底。
諸多原因即使強絕人寰的許平也不愿意輕易嘗試,因為這個手法實在太耗費
心神了,說難聽點比殺千百個人更難控制,許平有把握談笑間取千人首級,但絕
沒把握可以心神不寧的完成洗髓換氣。那感覺就如是拿著一把大斧頭,卻要發揮
出雕刻刀的效果,再強的高手沒有日積月累的功底都無法完成這一步,哪怕你天
生神力過人都沒用。
許平猶豫了良久,雙掌緩慢按在了她們后背的中樞上,準確的按在道家常言
的后八卦中心,默運心訣一道由戰龍訣和九鳳玲瓏功融合在一起的真氣柔緩的開
始進入她們的體內。這個過程需要保持古井無波的心緒,許平閉上眼睛,心無雜
念的操縱著真氣緩緩的輸入,剛開始的時候許平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這個辦法確實是事半功倍,對于沒武學功底的人而言妙用無窮,可以在強大
的外力下衍生出自己一絲真氣,最大的好處是這絲真氣是屬于她們自身的,不是
外來之物根本不用擔心駕御不住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這辦法其實最適合自己的女人,而那些沒功底又想修煉九鳳玲瓏宮的女人而
言是絕對的福音,亦是最快捷有效的一個辦法。
許平一開始沒提一是因為想不起來忽略了還有這個辦法,二是后來想起來也
覺得這個過程實在太痛苦了所以不愿去干。倒不是說她們會痛苦,雖然許平也憐
香惜玉但她們痛的話只不過是肉體上感官的疼痛而已,對于許平而言這個緩慢而
又必須心無雜念的過程才是最大的痛苦,那幾乎是對靈魂一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當然了,許平也覺得她們身嬌肉貴的受不了那種折磨,想求死是容易的事,
但怕就怕受不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當年許平從林遠的衣缽中學得這門功法的一開始是喜出望外,但后來的過程
卻太過痛苦了,因為真要洗髓過氣的話對于施展者而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稍有
不慎的話受施者就會受到巨大的傷害,可以說這是一門奇術但也不是什幺好事。
雖然后來許平拜訪了許多的名醫,也招來了許多會這門手法的懸壺高手一起
研究,用弄死了很多死囚為代價將這門手法練到爐火純青,但學得越精許平對這
門手法越沒興趣,因為對于學武之人而言這是一門急功近利的旁門左道,唯有用
在醫學上才是真正的逆天之術。
可以說洗髓過氣妙用無窮,是推宮過血的升級,對于任何沒武學基礎的人
而言都可以說是一個脫胎換骨般的過程。有著醍醐灌頂的神效,可以強行舒展開
這個人的任督二脈,一個沒有任何武學基礎的廢人在這等神功的作用下可以輕松
的擁有自己的內力,當然了也不是一下就成絕世高手,只是讓她輕松的跨入武學
的門檻而已。
而代價就是施術者必須有高超的修為,稍有陰差陽錯的話于身大損,這個過
程對于施受雙方而言都是一種巨大的考驗,說白了就是實用價值真的不怎幺樣。
若是為了救人的話倒也不錯,從洗髓二字就可以看出神效了,總之對于許平
來說是一門比較雞肋的功夫,迫不及待施展的話絕對不是什幺好事。
當然了如果用在美容為目的的話,許平只能希望九泉之下教導過自己的那些
名醫高師能夠瞑目了,也希望那位研究出這法門的高人就算成仙了也別下凡怪罪
自己,因為這目的太不正經了。
果然如許平所料,真氣延著她們閉塞的經脈游走的時候,那針扎般的疼痛她
們確實還能忍受。但一進入百會穴的時候,姑嫂二人已經疼得是混身冒冷汗,在
這個當口控制不住的慘叫出身,嬌美的胴體開始僵硬的抽搐起來,冷汗濕透了秀
發濕淋淋的貼在她們白皙的肌膚上。
姑嫂二人疼痛的慘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