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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棺材里的笑聲
字數:62665
第十集
本集簡介:
為了在許平身上做實驗,卡戴妮和妮娜這對姐妹花竟對許平獻身,而且兩女
熱情如火,任由許平為所欲為,讓許平著實享受著香艷的齊人之福!
由于卡戴妮姐妹花的幫助,再加上許平施展戰龍之水,五人成功逃離軍事基
地,可是就在油即將耗盡時,卻依然不見洛研的船接應,最終許平心一橫撤掉籠
罩在四周的水霧,隨即就有一艘潛水艇從海中浮現……
章、交談
果然不愧是皇帝重視的科技人才,雖然被軟禁著不過起居條件倒是夠寬松的,
在這擁擠的地下基地里獨占了一層不說,還裝修得這樣奢華,不難看出這兩位也
是懂得享受的主,這里奢侈的程度可不比一般的大酒店差。
相比朱可兒那間有些陰森的病房,另一個房間可謂是別有洞天,一進去就是
一個若大的客廳,各種家具一應具全,裝飾得十分之溫馨不似是在軍事基地里,
仿佛是身處繁華的都市一樣。美中不足的是這里沒有窗戶,除了通風口外全是密
封的,再怎幺華麗也可以看出她們被軟禁于此的現實。
厚實的地毯,坐于舒服的太師椅上時許平依舊半點警惕都不敢放松,腦子開
始飛快的運轉起來,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和卡戴妮姐妹要從這里逃出去的真實目的。
卡戴妮面對著許平坐了下來,交岔著雙腿露出了那雪白無暇的大腿,笑吟吟
的打量著許平說:「老妖怪,現在我們可以來談條件了,我可以放可愛的公主和
你一起走,而作為交換條件則是你也必須帶我們一起離開,還有讓我們采集一下
你身體的樣本。」
「我身體的樣本,你們想干什幺?」許平警惕性很高,即使對方是活色生香
的姐妹花,但不知道為什幺一看到琳娜那怪異的狐貍耳朵時,就總是放不下心來。
「做研究啊,你以為我們對那個腦部移植的項目有興趣幺?那根本就和基因
學的研究沒多大的關系,還不如說是一場外科為主的手術。」琳娜拿來了一個大
扎壺,里邊倒滿了冰塊和琥珀色的酒液,一邊搖晃著一邊耿耿于懷說:「那不過
是個小實驗而已,早在一年多前我們已經得到了可以進行實驗,成功率在9%
以上的數據。雖然實驗成功后的情況暫時無法掌握,但我們百分百有信心能進行
這個實驗,而且可以確保實驗一次性完成不用準備那幺多的實驗對象。」
「我們在心情激動的時候喜歡用酒來平復一下,不介意吧!」卡戴妮轉身拿
著酒杯,饒有深意的看了看琳娜,似乎平常的時候琳娜的話并不多。
「是幺,不是說還沒完成幺?」許平冷笑了一下,故意用不屑的語氣刺激著
她。
琳娜眼里怒火一冒,差點就想把酒直接潑在許平的臉上了,不過卡戴妮立刻
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后朝著許平笑道:「這也是我們想要離開這里的原因,
如果這個實驗提前進行又成功的話,在數據趨于完美的情況下我們不太安全。所
以和皇帝那邊我們始終說數據不完善,為的就是拖延時間,正好在醫學院的時候
我們被襲擊了大部分看起來有用的數據丟失,這也為我們爭取到了的時間。」
許平可不相信這樣的借口,看了看這對狂人姐妹花,忍不住開口說:「實驗
組被襲擊了不假,機器被毀了也不假,不過你們數據全存在腦子里了對吧!」
「沒錯,在這方面我們的記憶力很強。」卡戴妮沒有否認,反而是媚笑道:
「我們有著最聰明的腦子,相對的就是有些地方能力不強,比如這樣簡單的計策
我想了一個多月,而琳娜竟然需要我花三天去解釋她才明白我的用意。」
許平瞬間有些無語了,果然是人無完人,這兩個聰明絕頂的科學瘋子在某些
方面而言十分的低能。想到這許平忍不住朝她們胸前掃了一眼,雖然還在白大褂
的遮掩之下不過就輪廓來看應該也滿有料的,應該不屬于胸大無腦的范疇才對。
「所以有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相處也很不愉快。」卡戴妮無奈的聳了聳肩,
胸前的波濤涌動更證實了許平的想法。
「看得出來,確實是異于常人,畢竟童言無忌嘛。」許平嘿嘿的一笑,指桑
罵槐的說著。
「我去洗澡了!」琳娜氣得小臉通紅,狠狠的瞪了許平一眼,哼了一聲扭頭
就走。
以她天真的心性肯定聽不懂許平的話里有話,不過一看許平淫邪的目光還有
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琳娜再傻都知道肯定不是什幺好話。
「琳娜就是這脾氣,她不在我們倒能好好的談。」卡戴妮起身為許平斟了一
杯酒,動作隨意得很沒半點嬌柔做作卻又別有一番風情,她笑吟吟的說:「其實
原因也很簡單,我和琳娜執著的認為人類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這一直
是我們的研究目標。可有些項目太過殘忍了總是被人以道德的高度炮擊,加上經
費不足還有諸多的原因,其實一開始我們被皇帝抓來研究這個項目時還是滿高興
的,最少我們還有別的精力可以研究一下自己喜歡的項目,而他又能為我們提供
最優越的條件,老實說對于我和琳娜而言就算失去了自由這里也是我們的天堂。」
「后來呢?」許平也不避諱,直接拿起眼前的酒來喝了一口,感覺辛辣而又
猛烈,帶有一種豪邁的爽快。
許平倒不擔心她在酒里下毒,反正以現在自己的身體也是什幺毒都不怕,再
說了就算有運功逼出去就行了。讓許平詫異的是一般女人不是都喜歡紅酒和高腳
杯幺?而她們居然喜歡這樣辛辣的烈酒,這是不是也和她們火辣的性格有關,似
乎是在隱隱的映襯著那種為了科學可以不管不顧的瘋子精神。
許平這坦蕩的舉動倒是讓卡戴妮微微一楞,咯咯的一笑后難掩欣賞之色,略
顯頑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對哦,光顧著說話了,剛才還想偷偷給你下一點實驗
出來的藥物看看效果怎幺樣,估計琳娜是氣壞了倒把這正經事給忘了。」
「沒事,你拿過來朕直接口服就行了。」許平倒不在意,只是覺得她這樣直
接了當的說出來怪怪的,卡戴妮雖然是個絕色尤物,但總感覺她缺根筋一樣。或
許是因為把她和琳娜擺一起的話顯得太正常了,所以只有單獨相處的時候才有這
種感覺。
「一會吧,咱們剛才說到哪了。」卡戴妮似乎是當真的,想了一會后繼續說:
「事情發生在兩年前,那是一次琳娜在研究一些實驗機器的時候無意間干擾到了
這里的無線信號,恰好就聽到了皇帝和那些死忠的對話。按皇帝的意思就是讓他
們盡可能的跟在我們身邊,盡快的掌握關于這個實驗的所有資料,務必得把這個
實驗的技術全部掌握,掌握到可以取我們而代之的地步。」
「卸磨殺驢?」許平隱隱猜到了朱威權的想法了。
「你才是驢呢?」卡戴妮嫵媚的白了一眼,可謂是風情萬種讓許平心里一個
咯噔,不過她并沒有否認,粉眉一皺難掩氣惱的說:「皇帝的意思很明確,他不
需要我和琳娜其他的能力,只需要我們盡快的完成這個實驗,將這個實驗盡善盡
美。他派來的人全是為了學習這個實驗上的技術,等到實驗成功他們又掌握這門
技術的時候,為了保密起見這些會保留資料把我和琳娜殺人滅口,反正在他的手
段之下我們早就是死人了。」
許平一聽頓時有些震驚,皇帝的話已經說得如此隱晦了,她們居然還能嗅出
危險的味道,看來她們還沒自己想象中的那幺白癡。
記得沒投胎之前的正史上有這幺一個典故,在耿炳文為征燕大將軍要出征之
前,朱棣說:勿讓朕擔上殺叔之名。這話如果是傻子來聽的話,大概是以為皇帝
宅心仁厚,這是在叫耿炳文千萬不要殺他的叔叔,在許平的心里卡戴妮姐妹倆應
該是屬于這種白癡的行當。
真實的這句話耐人尋味,其實是在暗示燕王只要死的不要活的,原因很簡單,
抓住他或者他投降被送回京城的話皇上怎幺處置?皇帝下不來臺啊,不殺的話心
里肯定不解恨,殺的話又擔上罪名,只有燕王死在沙場之上這事才怪不到他頭上。
伴君如伴虎的危險不在于明面上的厭惡,而在于暗地里的殺機,殺人而又誅
心,高深莫測的話讓你難揣圣意,時刻得警惕一下哪些看似鼓勵啊,冠冕堂皇的
話背后的寓意和暗藏的殺機。
所以站在朱威權的角度而言這幺做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干的是見不得光的
事,當然是希望由自己的心腹之人掌控這些秘密,說到底卡戴妮姐妹終究是外人。
她們再有能力都沒用,朱威權只需要她們來完成這個實驗而已,對于皇帝而
言最重要的利用價值。
「幸好琳娜提前知道了他的計劃,否則的話我們兩個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卡戴妮的惱怒并不是來源于皇帝的心狠手辣,而是來自于被欺騙般的不滿:「本
身為他做這個低級的實驗我們就不滿了,但我們想想還是抱著雙贏的態度想利用
他手上的資源來進行別的科研而妥協,但他一直不懷好意就怪不得我們了。我和
琳娜商量過后決定先拖著,實驗正常進行但采集到的正常數據有限,雖然我和琳
娜早就有了可以進行實驗的信心,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拖了下來。」
她們的想法這是對的,如果實驗成功的話朱威權早就痛下殺手了,指望一個
良心泯滅的人突然回頭是岸可不是什幺現實的事,她們姐妹倆也清楚朱威權能進
行這種實驗本來就不是什幺善男信女,所以時間的想法就是保命。
果然,實驗不成功的話她們依舊擁有最受尊敬的待遇,加上那時候在皇家醫
學院的實驗組遭到了重創,這給了她們繼續拖延的機會,最起碼皇帝那邊并沒有
起疑。
這些許平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唯一困惑的是她們哪來這樣的智商,居然能聽
出皇帝話里的殺機,這可不正常啊,所以許平打算耐著性子聽她們說下去。
「據我所知,這樣的實驗組并不只我們一個。」卡戴妮沉吟了一下說:「其
實皇帝暗地里組織了很多違反人道的科學家,甚至有一些因為非法實驗鋃鐺入獄
的瘋子在為他賣命,同時進行這個實驗的實驗組有很多個,萬幸的是我們雖然故
意拖著,但在數據上取得的成效卻比其他人。」
這話倒不是故意在顯擺她們的能力,倒似是對其他人不屑的諷刺,也正是因
為她們的能力在其中最是卓越,所以朱曼兒才會被安頓在這里,想來是因為朱威
權對這對詭異的姐妹花寄于了厚望。
不過也不對啊,其他瘋子再怎幺無能也肯定有建樹才對。許平開始有些懷疑
了,朱威權這種把風險分化的想法是對的,如果說其他人的進度都不理想的話似
乎不太可能,還不如理解為每一個實驗組分配到的是不同的任務。
許平耐著性子繼續傾聽著,而卡戴妮也是徐徐道來。
這兩年時間里,這對姐妹花出工不出力,在實驗上一直給出新的數據,不過
實際上進展并不大。反而是因為一腔憤怒在其他方面倒有建樹,一些之前總是想
不明白的問題迎刃而解,卡戴妮倒是一點都不避諱,直接和許平說:「電梯里那
些煙霧是神經毒素,說是毒素不過起到的是抑制和麻痹的效果,并不會對人體造
成什幺傷害,你可以理解為那是針對特殊人群的一種麻醉藥,針對性極強并不是
那種傳染性的病毒源體。」
「特殊人群?」許平知道她們姐妹倆妖艷的外表下是不容小覷的科學狂人,
她們嘴里輕描淡寫的話絕不能用常理度之。
「沒錯,除了人體器官以外,我也有興趣研究內在的東西,尤其是基因這一
方面。」卡戴妮笑咪咪的看著許平,嫵媚的眨了眨眼說:「之前我主攻的是內分
泌,基因,包括人體潛能之類的課題,這些都是我之前成名的關鍵。后來有一個
項目讓我瘋狂,那就是大明所謂的武林高手,這些看似普通的肉眼凡胎依靠所謂
的真氣可以暴發出科學無法計算的數據,光是這一點想想我都有些濕了。」
汗個,想這個就濕了,興趣愛好太獨特了吧。許平有些無語了,但還是追問
說:「那按照你的意思,已經研究出了可以針對武功高手的藥劑。」
「大明一些古方,包括三教九流的偏方都有這方面的記載,我自信在這方面
誰采集到的信息都沒我多。」卡戴妮依舊有著傲然的自信,挺了挺胸后說:「那
些古方和偏方我都研究過,雖然根據什幺原理有的還研究不出來,但在我手上改
良加上我對人類神經和肉體功能的理解也有了好的結果。你們調動真氣的時候,
所謂的經脈是一回事,心跳還有肌肉的蠕動性加劇也是不可忽略的,只要毒素能
在這方面進行遏制的話也可以取得明顯的效果。」
這話一出,就代表她也做過不少的試驗,想來這個基地里肯定有哪個倒霉蛋
被她抓來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實驗,以她們科學狂人嚴謹的性格,任何沒有實踐的
理論都不會采信的。
說到這方面卡戴妮很是興奮,手舞足蹈的說著,同時胸前亦是大規模的搖晃
著:「你知道嘛,雖然我還沒探索到所謂內力的奧秘,但我的藥物已經可以成功
的抑制住所謂的地品高手。當然了效果就看方法,像現在我開發出了煙霧和注射
兩種方式,煙霧的話波及面積大但是效果不理想,注射藥物我進行過很多次實驗,
抑制住地品初境的高手沒有問題,可惜的是我沒厲害一點的實驗對象,不知道這
種毒劑到底能取得多大的效果。」
說話間,她眨著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許平,明顯是希望許平能獻一下身充
當一下她的小白鼠。
做小白鼠的話許平倒不擔心,畢竟那些煙霧類的毒氣許平試了一下并不放在
眼里,比較有興趣的依舊是卡戴妮和琳娜要出逃的真實理由。
這樣狂熱的科學瘋子,為了小命不顧一切的逃跑,似乎有點不合情理吧。而
且是誰告訴她們皇帝的話里有殺人滅口的意思?許平相信她們單純的腦子絕對琢
磨不出這幺多事,別的不說光琳娜那似乎一根筋的腦子估計連什幺是陰謀詭計都
不知道。
「談好了沒有?」這時房門打開,琳娜走了出來,依舊是滿面怨婦情節般的
說:「姐姐,我發現你是不是很少和外人說話了,怎幺今天廢話那幺多。」
琳娜一頭雪白的長發掛著點點的水珠,隨意的撩開著更顯獨特的誘惑,一對
狐貍般的耳朵一動一動的,似乎是頑皮的討厭著被弄濕的感覺。沐浴過后的俏臉
上滿是紅潤,美人出浴的感覺分外的撩人,盡管長得是艷惑眾生,但實際上她把
喜怒都寫于臉上的那種直白可以帶來另一番韻味。
比頭發更隨意的是她的穿著,她雖然依舊穿著一件白大褂,不過薄薄的布料
之下隱隱可以看出只穿著內衣。三點式熱情如紅的紅色,朦朧間更有說不出的誘
惑,盡管還是看不清最實質的東西,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半隱半現的視覺沖擊更
是致命。
許平瞬間眼睛瞪得都直了,雖然不是沒見過大場面,但現在的琳娜確實誘惑
十足,美人出浴的那種視覺沖擊感對于男人而言永遠有著致命的殺傷力。
「是啊,就如小孩子得意的炫耀自己用沙子堆積起來的城堡一樣,可能是幼
稚不過卻是滿心的喜悅。」卡戴妮咯咯的一笑,看了看許平后滿面曖昧的笑說:
「忘了和老祖宗隆重而又正式的介紹一下了,這是我的妹妹琳娜,是一位讀書時
她的老師都佩服她的天才少女,當然了我這個作姐姐的對她的才能也是欽佩有加。」
「姐,肚子餓了,怎幺辦?」琳娜仿佛不是身處這個空間一樣,上前自顧自
的為自己斟了一杯酒,又是狠狠的瞪了許平一眼后沒好氣的說:「那些負責伙食
的人都被我弄暈了,現在想吃東西都沒有,如果沒有能量補充的話別說是逃跑了,
就連站著我都感覺沒什幺力氣。」
「那我有什幺辦法,我又不會做飯。」卡戴妮直接攤著手:「你和我一樣,
拿手術刀很是輕車熟路,可菜刀一次都沒拿過,如果你真的餓的話,可以試著用
白水煮一下,如果怕煮不熟就多燉一會,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你分得清什幺東西是
鹽幺?」
連鹽都認不出來,許平在一旁是徹底的無語了,這兩個科學瘋子根本就是生
活白癡,這樣的她們怎幺可能聽出皇帝的話中有話。
「啊啊啊,煩死了。」琳娜突然歇斯底里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酒一飲而盡后
抓著頭發不爽的嘀咕著:「混帳啊,難不成得在這挨餓,我最討厭餓肚子了,那
樣我會一點靈感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