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不磕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愛文的妝已經(jīng)全花了,補妝的話,得要花不短時間,蘇晚想了想,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紙筆,開始構(gòu)建細綱。
吃過飯回去,她就得可是下筆寫了,十天的時間是從今天開始算的,也就是說,她今天就得寫三萬字。
因為是單元性的小故事,每個故事之間的聯(lián)系只靠著主線連接起來,只要主線把握住,讓故事不要偏離這條線,然后圍繞著這一單元故事的主題開始詳細描寫。
三萬字,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有大綱,有細綱的情況下,很快便能寫完了。
因為對方并沒有要求這個小說的時代背景,所以蘇晚便將背景設定在了現(xiàn)代。
女主因為一場意外,擁有了見鬼的能力,不過她只能見鬼,并沒有自保的能力,在幾次被厲鬼追殺禍害得險些丟了命之后,女主角走上了抱大腿保命道路。
男主就是她抱上的最大的那根腿。
女主因為智商比常人低的緣故,經(jīng)常鬧出一些啼笑皆非的笑話,男主性格高冷,卻對女主角另眼相看,從來都不收徒弟的男主將女主角收為了自己的徒弟,并且承諾自己會永遠保護她的。
這種逗比女主和高冷男主的搭配,因為性格差異的原因,很容易便會產(chǎn)生笑點。
三十萬字的篇幅其實算不得長,一個單元三萬字的話,很多內(nèi)容都要壓縮,拋去一些不太重要的內(nèi)容,將劇情壓縮到一個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
蘇晚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深吸了一口氣,在紙上面涂涂畫畫,修修改改。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蘇晚愣了一下,腦子里面原本連貫的思緒被打斷,她抬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進來的是飯店的服務員。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點的餐已經(jīng)做好了。”
蘇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她將自己的紙筆全都收進背包里面,這才抬頭看著那個服務員。
“對不起。”
服務員搖了搖頭,將她們點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面。
食物很豐盛,誘人的香氣迎面而來,蘇晚抽了抽鼻子,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容來。
服務員離開后不久,陳愛文也補好妝回來了。
“上菜了嗎?”
陳愛文在蘇晚對面坐了下來,將手中拿著的包放在了一旁。
蘇晚點點頭,笑著說道:“媽,咱們快吃吧,馬上涼了就不好吃了。”
第25章
這西餐店的食物對得起它的價格,雖說蘇晚上輩子因為生活所迫, 養(yǎng)成了勤儉節(jié)約的美德, 哪怕是后來, 靠著碼字寫文賺了不少的錢,她依舊過著艱苦樸素的生活。
經(jīng)歷過貧窮到吃不上飯的窘境, 所以才知道卡里有錢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蘇晚沒有吃過什么豪華大餐,不過味蕾是不會騙人的, 這家西餐店的分量足, 味道也很不錯, 關鍵是價格,要比其他的西餐廳要便宜一些, 難怪會有這么多的人選擇在這家店用餐。
蘇晚和陳愛文兩個吃飯的速度并不算快,母女二人沒有什么共同話題來聊, 陳愛文便絞盡腦汁找話題和蘇晚聊天。
“晚晚,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畢業(yè)了,學校里面有沒有什么要好的同學?你們會不會舉行聚會?”
蘇晚愣了一下,想起來明天的宿舍聚會, 她其實并不太想過去,初中三年, 除了陳虹之外, 她和其他幾個人的關系平淡如水,若不是因為陳虹說這次聚會后她就要走了, 蘇晚也不會過去。
“嗯,明天中午有個聚會, 和宿舍的同學。”
蘇晚將聚會的事情告訴了陳愛文,這并不是什么秘密,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她們母女二人的關系和普通的母女并不同,她們需要磨合,才能像是正常母女一樣,正常的相處。
陳愛文在努力著,蘇晚自然也要配合她的努力。
“果然是有聚會的啊,晚晚,聚會是要花錢的,你那里有沒有錢?我來拿給你……”
說著,陳愛文便要從包里面拿錢,蘇晚見狀,急忙阻止了陳愛文:“媽,我的生活費還沒有花完,我還有一千多塊錢,足夠了。”
零五年的時候,房價低,物價低,工資也同樣低,一千多塊錢,可能是很多工薪一族一個月的工資,這么多錢,足夠聚會的花用了。
“不用嗎?”
蘇晚點了點頭,說道:“真的不用,那些錢足夠了。”
陳愛文沒有在說話,剩下的食物不多了,母女二人很快便將面前的食物吃完了。
結(jié)過賬,離開了西餐廳,外面路燈早就已經(jīng)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投射在二人的身上,在她們身后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陳愛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扭頭看向了蘇晚:“晚晚,我們走一會兒吧,到前面的路口在打車。
蘇晚抬起手來,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從這里回去,在加上洗漱的時間,等摸到電腦的時候,怕是要到九點鐘了。
反正已經(jīng)遲了,從這里走過去,最多不過耽誤個十來分鐘的時間,她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好。”
母女二人慢慢地朝著街口走去,陳愛文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開口問道:“晚晚,你真的愿意我和你爸爸離婚么?”
“媽,蘇大光他不是我的爸爸。”
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蘇晚是他的女兒,蘇晚自然也不會將他當做自己的父親。
他那樣的父親,有沒有其實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