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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和這并沒有多大出入,有時謝潤鈺想抓一下癢,都會下意識覺得自己的手是無菌的,不能亂碰,只能用肩膀蹭。他只是沒想到,這樣的遲鈍在面對謝潤琢時竟然也同樣適用。
謝潤鈺翻了個身,利落地從床上下來,翻了翻記錄。未接電話沒有,未讀短信也沒有。
雖然他的確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很不合身份,但謝潤琢真的毫不放在心上的行為還是讓他有些失望。
謝潤鈺認命似的抓了兩把頭發,主動給謝潤琢打了過去。
算了,就當我一時不察犯傻了,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接我電話跟我一起吃個午飯也行啊。
他耐心地等電話接通,打著等會兒要怎么解釋的腹稿,然而電話響了兩聲卻是自動轉入語音信箱。謝潤鈺眼角跳了跳,下意識地按了再次撥出。
他前后打了不少電話,都是一樣的結果。謝潤鈺越想越不對勁,干脆拿起傘往外走。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傘打著他衣服也濕了大半。苦檸是歇業狀態,推門時謝潤鈺卻發現了一件讓他心驚肉跳的事——謝潤琢沒有鎖門。
難道他走了以后,謝潤琢就沒有從休息室出來過?
謝潤鈺越想越急,徑直沖進了休息室。休息室里的燈還亮著,他臨走前放到桌上的水杯已經涼了,謝潤琢的外套被揉成一團丟在沙發一角,而謝潤琢坐在沙發的另一邊,頭已經快抵到膝蓋了,整個姿勢怎么看怎么怪異。
謝潤鈺走過去,他蹲下身,先是摸了摸謝潤琢的額頭,指尖所感受到的滾燙溫度讓他心里猛地一緊。
謝潤鈺連忙扯了外套披在謝潤琢身上,一邊喊他的名字一邊拿手機叫車。
謝潤琢可能是燒糊涂了,不管他怎么叫都沒有反應,謝潤鈺急得不行,催了司機好幾次,又報了自己實習的醫院的名字,給歐陽華打了電話,委托她幫忙給自己挪個床位出來。
在這種高峰期,再有背景的人都沒有單人病房的待遇,更何況沒有什么強有力的背景的人,謝潤鈺的這個請求無異于強人所難。但歐陽華聽見他著急得像是要崩潰了的聲音,還是心一軟答應了下來。
這不是一件好解決的事,以至于謝潤鈺帶著謝潤琢到醫院時,床位還是沒拿到,他只能先帶著謝潤琢去檢查,再渾渾噩噩地跟在歐陽華后面去病房。
歐陽華給他清出的是醫生休息室里支起的一張鐵床,雖然不比病床舒服,但總比擠在大廳里打吊瓶要好。謝潤鈺寸步不離地守著,看著謝潤琢的燒不斷反復,傍晚時好不容易下去了,半夜時又起了低燒,第二天一早演變成了高燒。
歐陽華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提醒他白天有班,充當好人替他把值班給上了。謝潤鈺不停道謝,出了休息室在窗戶邊抽煙。
如果只是去了徐璇那里處理苦檸的事情,謝潤琢不至于這樣,更何況醫生給出的病因已經宣告了一切。他滅了煙,給徐璇打了電話。
徐璇先是支支吾吾不肯說清楚,后來實在捱不住了,才嘆了口氣說道:“別跟你哥說我把他賣了。他那天把手機留在我這里,讓我接到你的電話時說他沒辦法抽出時間來接電話,他到底干什么去了,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
謝潤琢騙了他。謝潤琢做了一件需要瞞著他的事情。
謝潤鈺把這兩個線索聯系在一起,再聯想到他質問時謝潤琢的打擦邊球,很快就得出了一個讓他心煩意亂的可能性。
他有些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