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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別這么無情,想必你還不知道吧,她可是李泰鴻的女兒。”宋尋清原本要起身的動作,在看見席真眼底一閃而過的震驚時,又止住了,“你果然不知道,讓我來猜猜她怎么和你說的,她是個窮學生?家境貧寒但追求夢想?”
“哈哈哈,”宋尋清語氣里滿是嘲諷,“真姐果然還是那么好騙,想當初,我不也是這么和你說的?”她語氣愈發得意,看著小桌上兩人的合照,繼續道:“李泰鴻當初靠著老婆起家,就跟原配生了這么個女兒,沒想到居然這么低調?”
“真姐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查,查查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騙你了。李泰鴻原配早年生過病,如今還在m國治療,她小女兒這次離開,應該也是為了回去看母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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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生病了,我要回去照顧她。”
李行青原先跟席真說過的話,正在席真腦子里回響,真的就那么巧嗎?
生病的母親,金融專業,甚至連每天固定晚上的交流時間,很少接受視頻電話,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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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真姐不歡迎我,那我也不打擾了。”宋尋清像只斗贏了的孔雀一般,高挺著脖子離開了席真家里。
席真原本想撥出去的電話最后也沒有打出去,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眼下不是弄清李行青身份的時候。宋尋清這個時候過來,除了示威之外可能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席真將手機丟在一旁,開始思考整件事情的起始點。
表面上這些人是沖著《封心》劇組來的,就事論事說的也更多是跟《封心》有關的事情。可席真仔細將一切的節點拉出來,最開始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編劇打著曝光行業內幕的名頭,點出《封心》劇組偷竊她的勞動成果。
然后是順水牽羊將一切矛盾轉化為制片為了捧新編輯,故意偷取別人的勞動成果。
果然,網友在這些消息的轟炸下,對于《封心》反倒沒有多大的意見,矛頭全都指向她和李行青。
再加上,李行青那么低調,可宋尋清竟然會知道李行青真正的身份,說明這件事本身已經不再是秘密。而這個時候把李氏集團的千金暴露在臺前任人攻擊,還沒有水軍幫忙的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這本身就是李氏內部出了問題,李行青比以往更加危險。
打不通的電話像是有了解釋一般,席真明白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去打草驚蛇。畢竟身處兩人背后的人應該已經將兩人的關系查了個底朝天,不管李行青是在所謂的徽州還是m國,她在外面總是比回來安全,更比聯系上她安全。
席真思慮再三,最后選擇找上另一個人——時風俞。
突然接到席真的電話,時風俞還以為對方是打錯了。她最近手上的案子即將結束,正準備趁著這個機會放松一下,卻不料席真卻如此風風火火找上門。
時風俞:“怎么了?這么急急忙忙?”
席真顧不上寒暄,開口就問:“你對李泰鴻了解多少?或者換句話說,你對李氏集團了解多少?”
時風俞是業內有名的律師,她所在的律所一向是為這些大公司服務。這種內部辛密,席真除了她想不到還能問誰。
“李泰鴻?”時風俞愣了一下,沒想到席真會問他,只感覺差異。
“對,李氏集團董事長李泰鴻。”
“真說了解也算不上,不過我合伙人原本接過他們公司的案子。據說這人原先靠妻子發家,不過成名之后,雖說不至于拋妻棄子,但一直把私生子帶在身邊。”
“私生子?”
“嗯,這不算什么秘密,整個李氏集團上下都知道自家董事長偏愛私生子,很早就開始接受公司業務了。聽說十八歲那年,李泰鴻特意給他一家分公司練手,這一看就是照著繼承人培養的。”
“沒有關于其他的孩子嗎?比如女兒?”
“女兒?很少聽別人提起過,要不就是李泰鴻不愿意讓她拋頭露面,要不就是壓根不重視吧。這種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孩子吧?”時風俞不知道席真內心的擔憂,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