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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發言,克薇立刻響應。
克克可可:【聚餐,必須聚餐,今天我請客。】
白墨:【導演大氣[小弟膜拜膜拜.jpg]】
鄭玉宇:【吃什么?】
白墨:【我都行,不挑。】
克克可可:【幾個人去?我來點一下。】
白墨:【舉手】
鄭玉宇:【我】
席真:【@白墨,少吃點,明天水腫。】
白墨:【.......救命啊,導演你看她~】
克克可可:【行青@李行青去嗎?】
李行青:【可以的。】
克克可可:【那行,咱們六個人,去吃某撈?我訂個座。】
白墨:【好耶!】
克克可可:【你們先去吧,我這邊還要在現場看一下。】
白墨:【那我們幾個先叫輛車吧?@席真、李行青、鄭玉宇、張維藝】
張維藝:【好,最近的那家店嗎?我叫車了。】
克克可可:【對。】
席真:【我也有點事,你們先去。】
白墨:【ok,等會見!】
卸完妝之后,白墨換上自己的衣服,興高采烈地和自己臨時組建起來的小分隊匯合。
片場里面人一下少了起來,克薇還在反復看帶子,席真走到她旁邊坐下。
“阿克,大概還要多久能拍完?”
“嗯?”克薇還沒反應過來,可聽著席真的語氣,不由得也重視起來。
“保守估計半月?” 眼下快要國慶了,她們開機也差不多兩周了,原本定的拍攝周期就是一個多月,克薇這個時候說還要半個月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她將目光放到旁邊的席真身上,外面黑漆漆一片,片場里面也沒亮著幾盞燈。
席真仿佛整個人浸透在黑暗當中,聽完她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了個金屬打火機。噌一聲,火苗冒出來,卷噬著煙尾。
“怎么了?”克薇意識到不對勁。她知道席真會吸煙,但還是很少見席真抽煙。席真仿佛沒有癮一般,煙對她來說不過是個用于社交消遣的工具。
席真猛吸了一口,又緩緩將空氣吐出來,“棱鏡那邊打電話,說國慶之后這個場地簽出去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點無力。
“怎么會?當初合同上不是.......”明明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簽到二十號。
“有人出了高價。”
“這不是違約嗎?棱鏡他們那邊這么說?”
“該賠違約金就賠,一切他們都跟著流程走。”
話說到這個份上,克薇也明白了。想必棱鏡那邊也不愿意這樣,這很明顯是有人故意要搞《封心》。
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制作劇本,又怎么會擋了別人的路,值得對方特意花費這樣的代價來針對。
除非......
克薇看了眼沉默吸著煙的席真,黑暗當中,那點火光更加明顯,在她臉上打下一片光影。深邃的眉骨更顯得性感,卷發隨意披散,眉宇間是散不去的愁容與......恨。
“真姐,左右離國慶還有段時間,完工......也不是不可能。”
“嗯,你能有這樣的心態我更放心了。”席真下午得到消息了,她一直不知道如何開口。其實她心里很清楚,克薇也很看重這部戲,可現在因為她的緣故,連場地都不能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