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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邪修最新章節(jié)!
李佑把這造型獨特的鐵輪拿在手上,感覺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無比的順手,仿佛就是為了李佑而專門量身定做的一樣。看起來這個鐵輪非常的簡單,但是其內在所包含的計算與靈感,絕對不是短時間內的成果。
這真是一件不錯的武器,特別是對于只有鐵爪這一近身戰(zhàn)力的李佑而言,完全可以彌補李佑遠程不足的短板。
讓戰(zhàn)士擁有和魔法師一樣的遠程能力,光是聽起來,就讓人無比的激動啊。
可是李佑很快就看出,這件兵器對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戰(zhàn)士而言,都是一個令人尷尬的雞肋。因為這件兵器里面最核心的材料,是魔眼石,而魔眼石對斗氣卻存在著通導性低的問題。很可能一套招法打下來,三階以下的戰(zhàn)士就連提劍的用的斗氣都沒有了,三階以上的則根本不需要這武器設計上的優(yōu)勢。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這是一種令人嘆息的尷尬。
“伯利恒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在完成這件杰作以后還剩下多少錢?”李佑盡量讓自己顯得對這件武器非常欣賞。
伯利恒的臉一紅,吐出了一個數(shù)字:“20金幣。”這個數(shù)字相對于李佑給的錢,確實是一個非常小的數(shù)字,他為了把這鐵輪的性能提高到極致,簡直算計好了每一分錢。
李佑在內心給這件兵器添上了新的標簽——太過昂貴,性價比太低。
他嘆了一口氣,看著伯利恒,有氣無力的道:“那么伯利恒先生能不能為我造一套普通的針,我需要用它去施展一個醫(yī)療魔法。”
不料這句話一出口,伯利恒臉色大變,沖上來抓住李佑的衣領道:“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只要一套普通的,魔眼石制造的針?”他的神情非常的激動,臉上的皺紋和老人斑扭曲著,令人的頭皮不由得發(fā)麻。
盡管這可能會非常令人傷心,但是李佑還需要去救兩個人,于是還是直言不諱的道:“對,我要的是一套6厘米左右的普通針,你需要的僅僅是往里面加魔眼石。”
伯利恒松開李佑,慘笑兩聲,仿佛是質問自己似的大聲道:“呵呵,呵呵,原來我所做的,并不是被需要的,我的一生都在做無用功?”
他退后了兩步,坐在一只倒過來的大鐵鍋上,雙目無神,雙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整個人看起來散發(fā)著絕望的氣息。
“這是我的錯,沒和你說清楚……。”李佑對這種情況措手不及。
“不是你的錯,是我從一開始就錯了。”伯利恒搖搖頭,不停地發(fā)出悲涼的笑聲,低著頭。“我以前是帝都人,13歲的時候就被特招進戰(zhàn)爭煉金學院,被我的導師稱為少年天才。我有著很多的設計,這些設計無一不是超越時代,具有前瞻性的。但是,就在一次比賽上,我卻輸給了一個一年級的新生……。”
他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語氣一下子激動一下子沮喪,時不時又透著一種懷念。原來伯利恒在一次比賽中,被評委以作品毫無現(xiàn)實意義為由,扣分判負。這次比賽令伯利恒陷入了偏激之中,他的設計越來越劍走偏鋒,就連他的老師也無法阻止他的執(zhí)著。他發(fā)誓,他要改變這個世界的戰(zhàn)爭,讓所有舊的煉金產物全部變成過時。
可是現(xiàn)實是公平的,不會為了一個少年的夢想而改變,他的作品成了無人問津與昂貴的代名詞。為了研發(fā)新的裝備,他往往會毫不吝嗇資金,可是他的產品能賣出去的不到十分之一。這樣幾年下來,他陷入了貧困,女友離開了他,人們忘記了他,他連他導師的葬禮都不敢去參加。
最終他來到了各種材料相對更為廉價的魔晶城繼續(xù)他的夢想,直到年逾古稀。
“……,我稱它為暴雨飛輪,正是當年我在比賽中被判定為不切實際的作品。”說完這一切,他仿佛恢復了平靜。“想必您也看出來了吧,它對于三階以下的戰(zhàn)士是個沉重的負擔,對于三階以上的戰(zhàn)士而言則是個雞肋,那位裁判說的的確沒錯。”
聽完伯利恒的訴說,李佑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什么,也有些事想要做,有些話想要說。
自己也不是一樣嗎,對生活的不公平如此的憤怒,既想要不跪著又想把錢賺了。既想擺脫無所不在的人際關系的束縛,又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他不也是一直在做著一個看起來很傻很天真的夢,明明不可能,偏偏要這么的不理智。
他們真的很相似,哪怕一個已經青春不再,一個看起來還是懵懂少年。
奪天功真氣灌注進手中的暴雨飛輪之中,在神念的觸碰之下,它就如當時的鐵爪一樣,仿佛化為了李佑身軀的一部分。一種天生就會使用這件武器的感覺在李佑的心里應運而生,他輕喝一聲,暴雨飛輪脫手而出。
就像天生就屬于天空的飛鳥,暴雨飛輪發(fā)出歡快的嗡鳴聲,在半空中一下組合一下分解,排列出各種玄奧異常的陣形。八卦陣,九宮陣,魚鱗陣,偃月陣……,這些由古老東方文明沉淀形成的大陣,在李佑的手中雖然使了個似是而非,但依舊透露著玄奧與殺氣。李佑沉浸在這種于空中無拘無束的推演陣圖的感覺,以至于忘記了時間,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仍不見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