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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當莫無憂停止修煉睜開眼之時,已是太陽高掛了。昨夜酒宴,莫無憂是最后幾個回房的,所以這次難得起晚了。
“燕山府不愧是燕山最人杰地靈的城市,真是四季如春。要是按照無盡山脈那邊的氣候,現在早該是大雪紛飛了把……”莫無憂推開房門,看著屋外的藍天白云,不由輕嘆起來。
從小長大的地方,縱然不是故鄉,那也相差不多了。遠行的游子,縱然不刻意想起,也會被身旁似是而非的景物給喚起那融入骨髓的回憶。
“先去天刀門比武閣看看,今天應該有不少好戲……”莫無憂嘴角輕揚,心中想到。
“雷師兄,早啊~”
“雷師弟,今天起得有些晚哦,昨夜還是被我們灌醉了吧!”
“哈哈,雷師弟海量,有時間的話在和師兄喝個痛快!”
……
出了院子,向著大門走去的莫無憂與一個個身影忙綠的烈火門弟子擦肩而過。與昨日沒人問津不同,今日幾乎每個人都和莫無憂笑著打招呼。昨夜的酒宴確實很好,讓大家的關系親近了很多。
出了烈火行居,莫無憂隨意找了一個小攤,填飽肚子,便直接走向天刀門比武閣了。
今日的天刀門比武閣,比前日莫無憂和謝山岳來時要熱鬧的太多了。門口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人都快擠成一堆了。
“快快,聽說臺上都比完了一場,不知道是天刀門贏了,還是長歌門勝了!”
“太讓我失望了,我可是把一半身家都壓在天刀門勝啊,草!”
“耿河的實力絕對不止于此,天刀門一定是怕了長歌門,所以才故意放水的!”
“畢竟是燕山第一門派,天刀門還是比不上啊……”
……
進入比武閣,嘈雜的議論聲不絕于耳,閣內氣氛十分熱鬧,甚至還有些混,讓莫無憂有些疑惑。稍作了解,莫無憂便明白了為何比武閣這么混亂。
原來今日的挑戰,燕山眾仙緣者早已猜到,一大早就在門口等候了。而有些不甘寂寞仙緣者,閑只是觀看挑戰太無聊,竟是在現場設下賭局,賭天刀門和長歌門每場的勝負,而且賭的靈石還不小。
在場的仙緣者們,幾乎個個都有參與。便是那天刀門和長歌門帶來的弟子,都參與進來了,而且賭的最大的,也要屬他們。
比武臺上是一場比試,這比武臺下壓賭,也是一場比試,要比一比哪家更有資本!
兩家弟子都是年輕人,心高氣傲,誰也不服。特別是長歌門的弟子,昨夜自家長老教訓一頓,心中都憋著一股氣,非想在天刀門弟子身上撒出。
天刀門弟子只是娛樂性的為自家投幾注,畢竟雖然知道上面安排要長歌門贏個盡興,但也不能不給自己家壓上那么幾注啊,否則其他人怎么看待他們?
待天刀門弟子隨便投了幾百下品靈石在耿河身上后,天刀門弟子可就有戲唱了。說什么天刀門太小氣了,堂堂燕山五大勢力之一的宗門,居然只壓自家幾百下品靈石,簡直不如那些三流勢力什么的……
然后又炫耀般的給自家比試的弟子壓上三千下品靈石,當真是赤果果地打天刀門的臉,讓天刀門弟子哪叫一個氣啊。天刀門弟子心中想著,要不是三宗主有令,讓你們贏個盡興,你以為你們能有幾分勝率什么的……
“哎喲喲,我是說你們怎么只給自家弟子壓那寒磣的幾百靈石,原來是早就知道自家弟子不行啊!哈哈……”
長歌門的這次來的人中,幾乎昨夜被長老訓斥的弟子都來了。昨夜受了一身的氣,今日終于是有地方撒了,他們如何會克制。這類話語,一個比一個絕,讓天刀門一群人臉色寒冷到極點。
“他們會不會過了?”
長歌門真正作為主力上臺比試的人群里,也有覺得自家師兄弟做過了的。
“過?我看一點也沒有!不壓一壓這群年輕人的氣焰,他們如何知道這燕山地域究竟誰是第一門派!”
更多的長歌門弟子則是這樣的想法,對于天刀門昨天在他們比武閣中的行為感到恥辱,今日非要教訓一下天刀門弟子。
“他們太狂妄了!”
“要不是三宗主有令,我非要把臺上那家伙揍扁不可!”
“太可惡了!”
……
天刀門的人非常氣憤,怒目瞪著長歌門眾人。
“瞪什么瞪,一群垃圾,連我們最弱的師弟都勝不了,真是丟人!”
天刀門的人越是如此,長歌門的弟子就越是狂妄,來到天刀門比武閣,就像是在家比武閣一樣。
“這里面,貌似很熱鬧嘛!”
這時,比武閣門口又進來了一幫人。他們皆是身著藍紋金邊,繡有錦繡山河圖案的戰袍,正是至尊圣地山海宗弟子的裝扮。說話的,是走在他們最前方的一個少年。少年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額頭有一個山一般的金色印記,明明是緣起中期的修為,身上卻散發著壓迫性的氣息,讓眾人猶如立身于萬丈山峰之前,頓感自己的渺小。
“山海宗的人也來了!那個少年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