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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井趕緊順毛摸:“媳婦兒,媳婦兒……”喃喃的,含住邵云安的唇,輕輕地舔。娶了這人之后,越在一起,就越舍不得,越不能放手。他知道媳婦兒疼,可他就是忍不住,恨不能,恨不能就那樣把媳婦兒吞下去,媳婦兒就完完全全是他一個人的。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到可怕的獨占欲,王石井想改,可卻無能為力。
邵云安還沒有意識到他對王石井其實很容易心軟,也更容易信任。或許是身體上有了更深的交流,也或許是王石井這個古人并沒有用他以為會有的那種古人的迂腐來束縛他,反而給了初來乍到的他難得的新任與支持,讓他能很快融入到新的身份和新的環境中。
王石井沒有再深入下去,感覺媳婦兒順毛了,他便退開,一下下摸著媳婦兒光滑的裸背,只覺內心寧靜無比。
“媳婦兒,大屋那邊我不會給他們銀子,要不要給由你決定。“王石井已是徹底寒了心,作為人子、人兄,他不便直言,索性交給邵云安,別人說他窩囊就窩囊。”
“你只要表明態度就行。那邊遇到婚喪嫁娶,別人給多少,我給多少,其余的,他們一個子兒都別想。他們最不是東西的地方是對青哥兒和妮子。我不怕別人說什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頂得住族里和其他人的壓力。反正我也考慮好了,大不了我們一家搬到縣上去住。”
王石井的態度很明確:“就是為了青哥兒和妮子我也不能再妥協,不然他們以后也別想拜托大屋那邊的人。我分家最緊要的是把青哥兒和妮子的婚事拿在手上。如果我不分家,青哥兒和妮子的婚事都得聽我娘的,那樣他們以后就真毀了。”
“你做得對。”邵云安給了王石井一個獎勵的吻,“只要你不覺得丟臉,對外就說家里都是我做主,你管不了我。”
王石井無所謂地說:“咱家本來就是你做主。”
倆夫夫已經很久沒這么悠閑地聊過天了。在王石井寬厚火熱的懷里,邵云安跟他一句一句聊著,一直到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呼吸漸漸平穩。王石井收緊懷抱,在邵云安的臉上印下一個個輕吻,能娶到這個人,真好。
第30章
王石井家又出名了。這村里人都忙著農忙呢,王石井家卻花錢從外頭雇人回來種地、蓋房,雖說不包吃住,可一天的工錢卻不少。這下子眼紅的人更多了。但緊接著,里正家賣果醬的消息傳了出來。聽說縣上最大的酒樓一丈軒賣得風靡全縣的果醬就是里正家賣給一丈軒的!聽說一丈軒里一小瓶羊奶子果醬就賣到三兩銀子!桃醬還要更貴!而這么貴的果醬還有很多人買不到!這里正家什么時候就悄無聲息地賣果醬了!
消息一傳出來,里正家沒有回避。趙劉嬸很大方地告訴村民,果醬是他們家賣給一丈軒的。但那是他們家花了三百兩銀子從邵云安手里買來的方子,他們可是把能借的錢都借了。不僅如此,他們還要給邵云安兩成的利潤。誰家要是不滿,大可也花銀子跟邵云安手里買。對了,這一丈軒也是邵云安談成的買賣,他們家還要額外給錢的。
趙劉嬸的話一出,沒人敢去找邵云安求證,王四嬸作為與邵云安關系好的人家出面證實確實是這樣。王石井和邵云安沒放沒地的,當然得想著法子掙錢了。也虧得邵云安是有本事的。人家能把石頭賣到蝶妝閣而不是當鋪里去,還能賣點子給瓷器店掙錢,這山上從來都賣不出幾個錢的紅酸果和根本就沒人買的野桃子也愣是讓人家弄成了果醬還賣了那么多銀子,也難怪王石井分家后一車一車的東西買不說,還很快買了宅基地買了田。要說王石井還真是娶對了媳婦。
這下子,大部分的村民都閉嘴了,他們可拿不出三百兩銀子去買這果醬的方子。也難怪一丈軒的果醬會賣那么貴。當然,說酸話的還是有。大家不敢明里說里正家,就說邵云安明明都嫁到秀水村了,是秀水村的人了,一個果醬的方子還賣那么多錢,不說都教給大家伙大家都有錢掙。這種酸話王石井和邵云安完全不搭理,這種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家,王石井和邵云安也不會跟他們多接觸。
還有一些臉皮厚的人家就找王四嬸等與王石井家關系好的人家,托他們問邵云安能不能便宜點把房子賣給他們,邵云安一句話就頂回去了,先問問里正家答不答應。再說了,一丈軒跟里正家簽的契書只是從里正家拿果醬,誰有本事讓一丈軒改了契書,誰就來買。這下子不少人打消了那小心思。
不過還有那更奇葩的。兩口子提了一塊肉一袋米上門找王石井,客套了幾句就問王石井家收那么多茶葉說是要制茶,能不能也教教他們,出錢買方子“也行”。這兩口子男的叫王大福,女的叫陳香。算起來王石井還得叫王大福的爹王本昌一聲三伯,喊王大福也要叫聲堂哥。邵云安對這家人完全沒印象,端看他們能如此厚著臉皮上門滿臉的想用一族的交情和一塊肉一袋米就換制茶的法子的“精明”,邵云安就想吐他們一臉,和王老太的不要臉絕對有的比。
王石井沒吭聲,邵云安吭聲了。
“井哥,你們王氏一族怎么凈出些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奇葩?”
王大福和陳香當即臉就黑了,王大福壓著脾氣說:“石井家的,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這不都是一家人,一家人還不是要互相幫忙?”
王陳香跟著說:“石井,按理說這果醬的法子你們怎么也不該賣給里正,該給族長才是。咱們王氏一族的銀子怎么能讓外人賺了去。”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誰跟你們是一族人?”邵云安絲毫不給他們臉面,“我連你們王氏的族譜都沒入,我壓根就沒見過你們。想要制茶的法子,行啊,先拿一萬兩銀子過來。”
王大夫和王陳香臉不黑,而是綠了。邵云安冷哼:“王族長心里只有大屋那邊,這前前后后里正幫我家良多,我邵云安再沒出息,也不會上桿子地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誰對我們家怎么樣,我心里清清楚楚,這方子我愛給誰給誰,愛賣誰賣誰。跟我套交情,先看看你們有沒有那么大臉。”
王大福怒了:“石井,你媳婦怎么說話呢!你這個當家的怎么管媳婦的?你怎么也要叫我堂哥,你不要你爹娘,是不是族人都不要了?”
邵云安刺過去:“這么不要臉的族人不要也罷。”
“你!”
“石井!你說話啊!”王陳香氣死了。
王石井吭聲了:“法子都是云安的,我們家云安做主,我都聽他的。”這一刻王石井的表現絕對跟王大力是一樣一樣的~
王大福和王陳香氣了個仰倒,邵云安笑瞇瞇:“石井哥像我家公,我不掌家也不行呀。”
王大福氣得嘴都抖了:“石井,這就是你的意思?”
邵云安更絕:“那我倒要去找王族長評評理。制茶的法子你們一塊肉和一袋米就想要走,看看族長是支持你們,還是支持我們。要族長支持你們,我對你們王氏一族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王大福馬上心虛地說:“我們也說了花錢買啊。”
邵云安:“我也說了一萬兩啊。”
“…………”
兩口子最后氣急敗壞地走了。他們前腳走,邵云安后腳就出了門,并且不讓王石井跟。他接下來要做的王石井不在場最好。王石井看著他朝王族長家去了,回廚房去收拾。剛吃完飯,碗還沒洗呢,他是從來不讓邵云安洗碗的。
來到王文和家門口,邵云安也不進去,亮開嗓門就喊:“王族長在家嗎?我是邵云安,我是來找王族長評理。”他沒入王氏族譜,王文和于他不是族長,僅是“王”族長。
在屋子里的王文和一聽邵云安的聲音,身體當即就抖了下。王書平趕緊出了屋,打開門:“云安啊,出啥事了?進來說。”
邵云安對王書平還是很客氣的,他說:“書平哥,我不進去了,我就找王族長評理,免得大家還以為是我無理取鬧。人家拿一族的交情逼我,那我得來找王族長。”
正是剛農忙完的時候,都在家,周圍的幾戶人家聽到動靜先出來了。王書平趕忙壓低聲音:“是不是大屋那邊的人又去找你們了?”
“不是。是一個自稱是族人的人,我沒見過。我找王族長。”
“什么事?”
王文和出來了,邵云安那架勢就是不會進屋的,他不如自己出來,省得一會兒更加不可收拾。王文和的老婆和兒媳也出來了。邵云安雙手背身,正氣凜然地問:“王族長,今天有人提了一袋米和一塊肉上我家,張口就說都是一家人、一族人,要我把制茶的法子教給他們,還說這果醬的方子怎么能‘賣’給里正,應該‘送給’王族長您才對。王族長,我就來問問,是不是王氏的族人都這么想?是不是王族長和族老都這么認為?!是不是以后我邵云安有什么掙錢的法子都得無償地送給王氏的族人,不然就是不顧念族情?!“
王文和的臉變了,王書平的臉變了,王沈氏張口就罵:“哪個不要臉的東西把臟水往我們家身上潑?!”
王四嬸站了出來:“云安,誰上你家去了?”
邵云安大聲說:“不認識。來了就說是井哥的堂哥。張口閉口就說是一族人,就想要方子。王族長,我們一家四口人,只有井哥一個人的名字在族譜上,我邵云安可不姓王。王氏一族的人不是沒有與我家有恩的,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我和井哥始終記得,日后也定會報答回去。但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拿所謂的交情、族情來討便宜。
別的不說,井哥跟青哥兒和妮子說入族譜的時候,兩個孩子哭著說不愿意如,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感受到身為王氏一族的族人應該得到的宗族保護。兩個孩子說他們記事起不是被打就是挨罵。家里大人都還沒起身,兩個孩子就要起來喂豬、喂雞、做飯、洗衣。
妮子兩三歲的娃娃就要給她的姑姑和嬸子洗里里外外的衣裳,王在錚讀書的時候,青哥兒卻要給一家老小做飯、給家里的男丁洗衣裳。不小心碰掉了小叔的書,還要被罰跪一夜。奶奶和姑姑更是當著他們的面說等妮子長大把她賣給大戶人家當小妾掙錢,若井哥死了就讓青哥兒頂替井哥去服徭役,去服兵役,這樣他們不僅能省下銀子,還不用浪費米面。這就是兩個孩子對親人,對族人的印象!”
周遭一片唏噓,王四嬸直接喊:“這王朱婆子一家是不是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