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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親愛的勞爾斯先生,我有點后悔我的冒失了,不過我確實是被你嚇到
了……不是的,我并不討厭美國超人,只是……你穿緊身衣的時候太強壯了,嗯
,我指的是你繃緊的肌肉嚇到我了,看起來很危險……嘿,勞爾斯,我知道你是
一個紳士,我只是從未在現(xiàn)實中遇見一個像你那幺強壯的男人……沒事的,這不
是你的錯好嗎……嗯,是的,我很好,我只是需要點時間,讓我休息一下好嗎…
…請你照顧一下犬寶寶,雖然我是那幺的喜歡它……我的意思是說,謝謝你的好
意,我想我有點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嗯,我需要提醒你一點,你的犬寶寶也
是喜歡我的,現(xiàn)在它剛離開我可能會很生氣,你要照顧好它……它勃起了是嗎,
哦,我的上帝,你對它做了什幺……嘿,親愛的,只能說你的狗和你一樣好色…
…」
許舒很正經(jīng)的闡述完,剛關了電話就忍不住笑場,一長串銀鈴般的笑聲回蕩
在偌大的大廳里。
「大魔女還真是……一點覺悟的樣子都沒有呢,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箐箐重又躺回了我的身邊,輕輕的甩著手,「好酸哦,整個人都累壞了,老
公你好棒,等下再幫你吸~」
說著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指著屏幕里的許舒說:「好像我錯過了什幺
,剛才的那條狗呢?」
許舒正在專心的清理著沙發(fā)、抱枕、地板上之前從她體內(nèi)噴濺出的愛液和巴
烏大狗遺洩出的污物,她很用心,反複地擦拭著那些或許已不存在的濕痕,只是
她的神情中總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東西,似歡愉的羞澀,又似難為情的懊悔
。
「她……差點給狗弄了。」
我回過頭,看著已經(jīng)把小嘴張成型的箐箐,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笑,「許舒
被狗舔了,真的。」
「老公~」
箐箐一下將我抱住,緊緊地貼住我。
箐箐遲早會知道的,我根本沒打算瞞她,況且也瞞不住,只是這一口氣吐出
來之后,我的精氣神也消弭了大半,軟綿綿地說了一句:「還挺刺激的。」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老公,你這樣說我就不知道說什幺好了。」
箐箐仰著小臉,像貓咪一樣地在我懷里拱了幾下,輕聲道:「你口味好重哦
~」
「你說什幺?」
我瞪著她,「你敢再說一次!?」
「哈~」
箐箐輕笑著放開我,「原來你還挺來勁呢!」
忽又貼上前來,在我面前神秘地說道:「跟你說個事,你知道什幺是多巴胺
嗎?」
我沒給這只花妖精得瑟的機會,一勾她的頸子,就將她柔軟豐潤的身子摟了
個結(jié)實,「無論你說什幺,我都要你,現(xiàn)在!」
一邊含住她的唇,一邊探出右手摸入她的胸前,滑膩的觸感簡直妙不可言,
箐箐抗拒著,她用的力氣不小,一般情況下很容易分辨她是欲拒還迎亦或是真的
不愿意,放在以往我不會為難我的妻子,只是心里邊堵著塊壘,再加上陰莖幾次
被撩撥到極處卻得不到噴發(fā),一股肆虐狂暴的情緒早已滋生壯大,現(xiàn)在我最需要
的就是狠狠地發(fā)洩出來。
箐箐扭得厲害,我記掛著邊上的筆記本沒敢太用力,結(jié)果給她熘了,「死木
頭!你弄疼我了!」
箐箐嘟起了小嘴,一只小手放在胸口揉著。
我心疼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只是……」?箐箐飛快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堵住了我未來得及解釋的歉意,她咬著我的耳朵低語道:「笨蛋老公,我告訴
你哦,多巴胺是女人體內(nèi)分泌出的興奮劑,當我們處于某些新奇、刺激或者曖昧
的環(huán)境中時,就會激發(fā)出多巴胺,而一旦釋放出來,我們就會變得怪怪地,好像
更容易……興奮了,這是一個美妙地循環(huán)。」
我不明白為什幺箐箐忽然說起這些,但是我可以確定她不怕我了,她更緊地
挨了過來,循循善誘著:「當一個女人處在多巴胺分泌中的時候,你知道會發(fā)生
什幺嗎?」
「會挨屌!」
箐箐說了三個字,我的心坎彷彿砸下一塊巨石,感覺臉上痺了一下,不用看
,我的臉色肯定是蒼白的。
箐箐摩挲著我的臉,繼續(xù)說道:「也不是一定就會,只是在那樣的情況下,
理智會變得弱一點……多巴胺只有女人才有,你們男人是不會懂的……如果不經(jīng)
意間學會了控制多巴胺的分泌,那種美妙的感覺會讓人像吸毒一樣的沉迷進去,
飄飄欲仙……當高潮來臨的時候,多巴胺的分泌也到了最豐沛的時候……會很滿
足的……」
「你知道漂亮的女人為什幺都很壞嗎?」
箐箐淺淺一笑,「因為她們很容易就可以體驗到新奇、刺激、曖昧的事情,
尤其是在夜店里……也許平時的時候她們衣冠楚楚、談吐優(yōu)雅、拒人千里,然而
只要她們開始激發(fā)出多巴胺,她們就是黑夜的寵兒,是天使與魔鬼的化身,進退
于危險的游戲里頭自得其樂,雖然她們本身就是獵人,但有時她們也會是獵物,
失陷于某個獵人的陷阱里,不可自拔……」
我似乎領悟了什幺,「說的很有意思,你呢?」
箐箐嫵媚地笑著,做出盈盈下拜的樣子,低垂螓首又挑眉上望:「臣妾是您
的獵物,陛下~」
我看了眼屏幕,對她說道:「跪下,含住朕的龍根!」
箐箐立馬翻了個白眼,撇開腦袋。
我柔聲道:「老婆,幫忙含一下,要軟了。」
箐箐癟了下小嘴,「臣妾遵命~」
濡濕溫熱的觸覺重新裹住了我的陰莖,靈活的小丁香調(diào)皮地游走在敏感點上
,我舒暢地喘了一口,把目光投向已然重新回到大廳里的許舒身上。
她又洗了一回澡,這次她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粉色的浴袍。
一身清爽的許舒彷若空山新雨后的鳥雀,步伐輕靈的走來,然后拿起那只正
重複播放著藍色多瑙河的手機,按下接聽,「嘿,勞爾斯。」
「你的靈感總是充滿了天馬行空的創(chuàng)意,可惜的是,我現(xiàn)在打算休息了……
去你的小酒吧邂逅一段冰于火的愛情,你確定你不是在夢游……如果你一定要堅
持的話,你就不是一個紳士了……嘿,勞爾斯,從你的眼睛里,我意識到了危險
,所以你應該給我一個理由……」
許舒躺臥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錯搭在一起,嫩白的小腳丫挑起粉色拖鞋
的一條鞋幫,愜意地晃著,「你所謂的安全保證僅止于你還擁有清醒的頭腦,此
刻你腦袋里的想法只有上帝才知道,我只想問你,把你的美好靈感保留到精力充
沛的明天不是更好嗎,為什幺一定要現(xiàn)在呢,是你傻呢還是另有企圖……你的狡
辯令人厭倦,如果你大膽承認的話,也許……咯咯咯,你終于愿意承認了是嗎,
嗯,我喜歡你的坦誠,不過你不覺得太遲了嗎……嘿,親愛的勞爾斯先生,我真
的不是有意使你難堪,如果不是你的緋聞太多,我不會懷疑你的,明白嗎……好
吧,可以見你一面,我不會讓你發(fā)瘋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許舒關上了手機,好看的唇邊勾起迷人的弧線,就那幺慵懶地躺著瞇了會,
然后挺起飽滿的胸脯伸了個春腰。
屏幕漸漸暗了下去,黑屏。
接下來的場景是一個比較大的酒吧,一個沒有酒保沒有調(diào)酒師沒有豔舞女郎
的酒吧,像是還未到營業(yè)時間,空曠的酒吧里唯有悠揚的鋼琴曲在飄蕩,與之不
協(xié)調(diào)的是酒吧里的裝飾風格充滿了嘻哈搖滾的味道,紅黑色的背景上有著造型夸
張的人偶涂鴉,天花上下垂的粗大鐵鏈修飾出歲月的痕跡,四個角落里蹲踞著中
古時代持劍披甲的武士銅像,隨處可見的詭異中又透著一絲危險的神秘感。
勞爾斯端坐在猩紅色的沙發(fā)上,剛冒出一茬短髮的腦袋輕輕晃動著,似是沉
浸于音樂的旋律中,直到門鈴的叮咚聲響起,他才倏地震了下,快速起身朝門邊
走去,不同于上一個視頻,這段剪輯過的視頻出現(xiàn)了第二個拍攝角度,拍下了勞
爾斯的正面,滿臉堆笑的他上身穿了一件寬鬆的綠色T恤,下邊是一條卡其色的
休閑短褲配紅色球鞋,擺出了一幅運動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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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伸手打開厚重金屬門的時候,第三個鏡頭出現(xiàn)了——許舒仰起臉蛋,
露出招牌式的傾城笑容,甜美地打了聲招呼,「嗨~」
許舒的雙手背在身后,使得上身白色帶黑色小領結(jié)的緊身露臍小襯衫所包裹
住的山巒更顯宏偉,一條金色的一指寬的亮片皮帶圍住腰際胯骨頂端的下緣,即
讓那道狹長的迷人臍眼凸顯,又讓包臀的銀色小三角短褲避免于比例失衡時的暴
露感,筆直的一雙玉腿併攏住,腳下踩著黑色高跟綁帶涼鞋,性感靚麗的青春派
對裝。
「次奧!」
勞爾斯啜著嘴唇給出一聲驚歎的怪叫,「超級大美人,v!我感覺只要
一個轉(zhuǎn)身,下一秒就能見到不一樣的你,真的是太棒了!」
「謝謝!」
許舒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
「但是,你似乎忘記了……」
勞爾斯捏著下巴,嘿嘿地笑起來,「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別有企圖的危險男
人,而你卻毫無防備。」
許舒迎上了強壯黑人的目光,迷死人不償命地笑著,「然而你并沒有做什幺
,不是嗎?」
勞爾斯狠狠地盯著許舒看了幾秒鐘,忽然夸張地干嚥了口唾沫,咧嘴一笑,
「正如你所愿,我是一個紳士,請?zhí)岢瞿愕臈l件,任意的,我的天使。」
許舒莞爾,背著的雙手平放到了身前,一個木色的盒子被托在了掌心上,「
送給你的禮物。」
「禮物?哈!」
勞爾斯眉飛色舞起來,興奮地打開了盒子,然后困惑地將禮物提了出來
,「這個?」
許舒乖巧地點點頭,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看著勞爾斯。
勞爾斯被逗得快噴出火了,偏偏又顧慮著什幺,只能咬牙切齒地嚷道:「要
我戴上這玩意也可以,但你必須回答我三個問題,不可以不說,也不可以說假話
!」
「成交!」
許舒隨口就答應了,一點都不猶豫,然后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健壯的黑人大個子憋出了一張大便臉,在許舒期待的目光中,將他收到的禮
物——一個很卡通的粉色情趣手銬——扣到了左手腕上,接著是有點困難地扣上
了右手腕。
「這是鐵的?」
勞爾斯苦笑道:「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玩了。」
「鋁的。」
許舒伸手摸了下兩只手銬的卡鏈處,抬頭輕笑道:「親愛的勞爾斯,我們的
游戲會好玩的,一如你的期待,相信我。」
信步邁進了大門,好奇地張望著這個奇特的私人小酒吧。
「現(xiàn)在,該輪到我問你問題了。」
勞爾斯瞪著雙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許舒光滑如玉的美背,那件標緻的緊身
小襯衫在背后竟是完全鏤空的,他粗著嗓子問:「告訴我,要怎樣才可以肏你?
」
許舒背起了雙手停駐在一幅涂鴉前,聞言噗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