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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陽光從外邊照進房間,我對光線比較敏感,醒來的時候抬腕看表才八點出頭。
扭了幾下酸痛的關節(jié),我小心地起床放下窗簾,關好陽臺的門,讓室內(nèi)重歸幽暗。
輕手輕腳地摸回床,本想倒頭再睡個回籠覺的,可魂縈夢繞的心上人就在身側(cè),突然就覺得睡覺是一種可恥的浪費,于是我索性就睜大了眼睛欣賞起睡美人。
昨天后半夜許舒一直在折騰,現(xiàn)在睡得跟熊寶寶似的,一只腳跨在外邊,將被單夾在腿間,不著片縷的胴體大半曝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云的秀發(fā)自然的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頂級的黑色絲料。
圓潤的肩膀至臀腰處呈現(xiàn)出一條優(yōu)雅的弧線,輕盈的小蠻腰和挺翹豐滿的臀部比例完美到令人窒息,相信任何正常的男人多看上幾眼都要乖乖地舉旗敬禮。
想想真是可笑,昨晚上我還叫囂著懲罰她呢,結(jié)果反而被她挑逗地欲罷不能,而且在性愛中許舒爆發(fā)出的戰(zhàn)斗力實在匪夷所思,我射了五次還是六次已經(jīng)記不清了,從床上做到地板上,再從地板上做到浴室,遍及臥室里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還在陽臺外邊做了十多分鐘……
回味著凌晨時的纏綿悱惻,心頭涌起無奈的嗟嘆,在‘逼供’的過程中,我的淫妻癖又一次的發(fā)作了,而且比平時更嚴重。
天知道我竟然會逼著許舒交待拍攝的全過程,當她羞澀的說起她也有生理反應的時候我真切地體會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那種禽獸般的欲望剝奪了我所有的思考,讓我忘情地在許舒的身體上馳騁發(fā)泄。
令我倍覺興奮的是許舒刻意地迎合了我的幻想,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她在床戲中的感受,一開始她還能有所保留,后來玩得瘋了也附和起我的淫詞浪語,雖然彼此都是次說那些下流的話,但是對于已經(jīng)情動的我們來說排拒感并不強烈,很容易就接受了這種新奇的玩法。
不過,許舒始終不承認她在拍戲的過程中高潮了,即使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她也沒有松口。
這點應該是真的,據(jù)她交待的那般,拍戲的時候生殖器外部有一層保護膜擋著,男演員最多只能隔靴搔癢,而且還只是做做樣子,并不是真的親吻、撫摸。
我能感覺到許舒心中為我守候的那片凈土,可惜的是她的身體還是無私地奉獻給了喜歡她的粉絲們,沒有使用道具服,是真正的裸體出鏡……
也許是歉意使然,許舒在昨晚的‘造人運動’中展現(xiàn)出顛倒眾生的魅力,用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補償我,滿足我。
曾經(jīng)在情色論壇里發(fā)現(xiàn)一篇意淫許舒的文章,用那名作者的話說就是他做夢都想著許舒的電臀,最渴望的事情是許舒用女上男下的姿勢和他做一次。
這可憐的家伙怕是沒機會了,可我一直記得他的渴望,并且享受到了許舒電臀的威力,那個過程實在太過于美妙,連續(xù)幾百個大幅度的拋聳沖擊直接讓我一潰千里。
胡思亂想間,不覺已經(jīng)伸出一只魔掌輕撫起許舒豐盈白皙的臀部,兀自酣睡的尤物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侵犯,所幸一晚上的瘋狂透支了我所有的體力,不然我還真想做點什幺,唉,疲憊的陰莖到現(xiàn)在都還隱隱作痛呢!
過了會手癮,我戀戀不舍地下床洗漱一番。
從浴室出來時,色色的大腦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看著凌亂不堪的房間,不禁搖頭苦笑。
我穿好衣服,從口袋里摸出根煙點上,推門走到陽臺。
別墅區(qū)外景布置出自名家之手,蔥蘢的樹木,錯落有致的石子路,更遠處是一個大型的人工湖泊,一眼望去波光粼粼,水汽氤氳,旁邊幾棟別墅隱有人語聲傳來,身處此間,頗有幾分寧靜思遠的味道。
我扶著欄桿極目遠眺,空曠的視野令人心情舒暢,思緒也變得清晰,再次親身體會過箐箐出軌時所帶來的邪惡快感讓我痛下決心去咨詢心理醫(yī)生,但是昨晚和許舒的完美配合讓我打消了念頭。
許舒坦誠地告訴我:夫妻間最重要的是愛情和信任,而性只是調(diào)劑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許舒說的對,我的心理障礙并不可怕,通過臨床檢驗我不僅可以借助性幻想讓自己更堅挺、更持久,還增加了許多以前不敢奢望的情趣之樂。
正發(fā)著感慨,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從房間里傳來,我一下想起熟睡的許舒,趕緊往房間里跑去,在許舒的手袋里找出萬惡的源頭,看也不看直接掐了,幸好響的時間不長,許舒沒有被吵醒,要不然我會心疼死的。
我松下一口氣,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一個未接來電,點開來發(fā)現(xiàn)是許舒的保鏢王炳章打的,應該是工作上的安排吧?
不對,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應該施姐出面才對。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決定給王炳章回個電話,今天對于許舒來說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日子,實在有情況也只好叫醒她了。
掩上門,我走到陽臺上回撥了過去,響了一下那邊就接通了,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從手機里傳來:“小姐……”
“王先生你好,我是唐遷。”
我先截住話頭,免得聽到些不該聽的東西,“是這樣的,許舒現(xiàn)在在睡覺,你看……”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自己選擇,如果事情不重要就等許舒醒來再說,這個保鏢看著許舒長大,對她極是寵溺,即使不怎幺待見我,也是默許了我和許舒的關系。
那邊沉默了一會,悶聲道:“昨晚上小姐讓我們看住勞爾斯,現(xiàn)在他硬要過去找小姐,你覺得,小姐會怎幺處理這事?”
一聽見勞爾斯的名字我就血氣翻涌,正愁找不到他呢,現(xiàn)在送上門來倒好,便道:“讓他過來吧。”
王炳章應了聲好,也沒多說什幺就掛了電話,按照軍方強硬的作風,可能真會將勞爾斯禁足,直到他離開中國為止,如果這樣也太便宜他了,我不信這個色鬼對許舒沒有染指的念頭,一定要給他點教訓才行。
在陽臺上抽了兩根悶煙,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看來最后還是得用手機里的視頻來威脅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我看了下表,都快八點半了。
驀地想起還沒有做早餐,以前這時候差不多都該叫箐箐起床了,半年多的夫妻生活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習慣,想不到許舒一來什幺都給忘了。
回到臥室里,許舒還在睡覺,我沒敢多待,輕輕地離開房間關好門就往樓下廚房跑,印象中冰箱里沒什幺好吃的,不管了,先用面包頂著好了。
還沒到廚房,我就聽到里邊有聲響傳出,心頭一動,不覺放慢了腳步。
這時,箐箐正好托著一個盤子從廚房里出來,盤子上放著法式面包、烤香腸和兩杯熱奶。
“你怎幺這幺早起床?
我還以為你沒可能起那幺早,許舒呢?
叫她一起來吃吧。“
箐箐將盤子放在餐桌上,轉(zhuǎn)身去消毒柜取餐具。
她似乎在回避著什幺,盡管看不出哪里不妥,但我總感覺她稍微有點變化,也許最自然的反應才是最不自然吧。
我有點擔憂地看著她一一擺好餐具,又從廚房里端出另一份早餐。
“平時都是你做給我吃的,這回讓老婆伺候你,做得不好吃你可別笑話哦。”
箐箐嫣然笑語,美麗的大眼睛里多了些不易察覺地紅絲,昨晚她可能一整夜都沒睡……
“看什幺呢,難道感動到變木頭了嗎?呀,對不起,我忘記你本來就是根爛木頭。”
箐箐湊過臉來,好奇地望著我的眼睛。
我心中柔情涌動,裝著正常的咳嗽了兩聲,道:“是很感動,沒想到箐箐也會伺候老公了。”
箐箐不動聲色地笑道:“那以后我天天伺候你好不好啊?”
“啊?好!”
“你想得美!”
箐箐佯怒地瞪了我一眼,問道:“知道我為什幺做給你吃嗎?”
“為,為什幺啊?”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因為我生氣了!”
箐箐嗤地一聲笑起來:“我現(xiàn)在學著轉(zhuǎn)移注意力,以后我生氣了我就做東西給你吃,撐死你!”
“我汗!你怎幺……”
話到一半我及時地閉上嘴巴。
箐箐乜著我,冷冷地接道:“我怎幺會生氣?
哼!
你們搞得驚天動地,我還能裝聾作啞嗎?
告訴你唐遷,你又欠了我一次……“
說著,箐箐漂亮的臉蛋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只見她比出三個手指頭道:“一晚上,我自慰了三次,記得有人走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一輩子呢。”
汗,許舒做情人不是經(jīng)過你同意的嗎?
想不到個性剛烈的你也會偷聽……
我知道她是在拿話擠兌我,所以只能啞巴吃黃蓮地干瞪眼,箐箐見我苦哈著臉,笑的愈發(fā)迷人,“你的大魔女呢,叫她下來一起吃啊,讓她嘗嘗小女子做地合不合口味。”
“她還沒醒……也許是旅途太過勞累了吧。”
我心里有鬼,忙低頭拉開椅子坐下,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嗯,好吃,松松軟軟的,口感很棒!老婆有成為大廚的潛力呢!”
箐箐習慣性地翹了下嘴角,雙手抱著胸坐到了我的對面,這副神情我再熟悉不過了,顯然她連開口搭腔都閑煩。
我一邊大口消滅早餐,一邊硬著頭皮夸贊她的手藝高明,箐箐含笑不語,像看耍大刀的賣藝一般,不時還點頭致意。
好歹是塞完面前的食物,我已經(jīng)是滿頭見汗,剛喝了口牛奶解渴,箐箐忽然就開口說:“老公,你什幺時候也能讓我像許舒那樣聲嘶力竭地叫呢?”
我給噎得不輕,哆嗦著一陣猛咳嗽,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而箐箐卻委屈地扁起了小嘴,可憐兮兮地道:“不如就今晚吧,我也想試試……”
我暈死!
我唐遷就是西門慶轉(zhuǎn)世也禁不住這陣仗啊!
我連忙擺手,臉紅脖子粗地喘道:“不不不是的……
我和許舒……
咳咳……
久別重逢……
咳……
所以情不自禁……
也就這一回了……“
箐箐俏臉一沉,不容置疑地道:“不行!
憑什幺大魔女待遇就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