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梧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管家搖搖頭。
“沒有人動過。”管家肯定地說, “當時忙著將安排夫人的后事, 且官府的人也很快來了, 這房間就被封起來了,沒有人再進來過。”
梁珩點點頭,上前看了看床。
被面是棉質青色的被面,床頭在中間處放了一只枕頭,另一只隨意地靠墻放著。
梁珩看著那個枕頭感覺很奇怪,因為他和沈蓁蓁兩人雖然各自有枕頭,但是挨在一起的。這倒像是只有一個人睡的模樣。
除了那張桌子,另外有兩張凳子,都放在了墻根處。
梁珩問那凳子是不是有人動過,管家回想了一下,點點頭,“當時要抬著夫人出去,那兩張凳子礙著路了,就被放到了一邊。”
梁珩不禁皺了皺眉,看樣子這事發現場都被破壞過了。
“梁大人。”
梁珩回過頭,見是段續,他正觀察著那兩張凳子。
梁珩走過去,“段大人可有什么發現?”
段續指著凳子道:“那丫鬟說聽到了砸凳子的聲音,她睡在耳房,至少離這正房有二十步,這么遠聲音都能傳過去,想來這凳子也砸得很用力了。可是您看,這凳子上的紅漆,完好無損。”
梁珩輕輕搬起兩張凳子,仔細看了看,果然如段續所說,凳子沒有絲毫損壞。
尸、傷、病、物、蹤。定案須將這五件查得清楚明白,否則無法定案。
梁珩翻了翻爰書,上面的錄述中提到了死者在一個月前曾請過大夫。
梁珩又問了管家。
這事管家知道,當時的大夫還是他去請的。
“當時夫人和老爺吵了一架后,夫人就說自己喉嚨不舒服,我就去請了大夫。大夫說可能是喉嚨傷了,給夫人開了藥,又交代說不可再大聲叫喊。”
這病看起來似乎跟這案子沒什么關系,喉嚨因吵架而傷,也不可能會要人命。所以京兆尹那邊并沒有重視,在宗卷中也只是一帶而過。
梁珩卻感覺這可能是一個線索。
梁珩又派人去將那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比較年輕,姓李,不過三十來歲。
梁珩仔細問了死者生前的病情,李大夫便將那天的情況說了。
那天他被請到了張家來,張夫人說是喉嚨痛,他把了脈,張夫人是心火太旺,加之當時張夫人身邊一個丫鬟說張夫人可能是說話太用力而傷了喉嚨,他便開了清熱解火的方子。
梁珩命人記錄下了大夫的錄述。案情查到這里,似乎有了些進展,又似乎什么別的發現都沒有。而重審案子有時限,只有三天。
梁珩等人又回到御史臺。
“那小廝找到了嗎?”梁珩問了負責吏員。
“還沒有,已經查到他回鄉下的家中了,很快就能帶回來。”
梁珩點點頭,又反復看了爰書和宗卷。
爰書上那小廝的供詞是當晚他扶著張知書到書房歇下以后,就回屋躺下了。這似乎有問題,作為貼身小廝,難道不應該貼身照顧醉酒的主子嗎?
段續以前也跟著別的御史審過一些小案子,命案倒是第一次接觸,能給梁珩的建議也不多。
一天很快過去,似乎沒有太多進展。
散卯之后,梁珩回了家。
天氣越來越冷了,昨夜下了初雪。
梁珩回家時,沈蓁蓁正坐在榻上,手上不停,正做著衣裳。
“蓁兒,我回來了。”
梁珩進房后,先脫下了外衣,卸下了滿身寒氣,這才朝沈蓁蓁走過去。
“冷吧?這里衣快做好了,你明天就可以穿了。”沈蓁蓁抬頭,對梁珩笑道。
沈蓁蓁手里的是一件用毛皮做成的里衣,可以穿在官服里面,會十分暖和。
梁珩走過去,挨著沈蓁蓁坐下,伸手擁住妻子。
沈蓁蓁偏頭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梁珩,“怎么了這是?”
“有點冷,靠著蓁兒暖和。”梁珩笑道。
“你快去拿件外衣穿上,屋子里雖然暖和,還是要仔細些。”沈蓁蓁道。
梁珩伸手拉住了沈蓁蓁的手,將她手上的針取下來,放至一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這樣就不冷了。”梁珩笑道。
兩人成親四年了,梁珩依然如當年一般,一直暖著她的心。
沈蓁蓁抽出手來,緊緊抱著梁珩的背。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沈蓁蓁還是擔心梁珩,又道:“你身體虛,還是快去穿上外衣吧。萬一病了,我可不準你進房門,免得你過病氣給暢兒。”
梁珩委委屈屈地去找了件衣裳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