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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風(fēng)陌染面前已經(jīng)是擺好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此時,門口也傳來了腳步聲。
“小染兒想我了?這么著急讓我來?”一身紅衣的鳳邪笑嘻嘻地大踏步走進(jìn)來,看到滿滿的一桌菜頓時一愣,“小染兒這是在等誰呢?”
云九一邊搬了個凳子讓鳳邪坐下,一邊插嘴答道,“莊主在等客人呢。”
“客人?誰啊?”鳳邪詫異地瞥了風(fēng)陌染一眼。
“你。”風(fēng)陌染凝視著他,緩緩出聲。
“我?”鳳邪狠狠地吃了一驚,“小染兒你今天吃錯什么藥了?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么客氣?”
風(fēng)陌染微微勾唇一笑,說道,“確切的說,是為了宴請西玦國尊貴的皇帝百里流景。”她說罷,抬眸看向鳳邪,果真看到鳳邪含笑的眼神一愣。
“小染兒。。。你這話。。。我怎么聽不懂?”鳳邪眨眨眼睛,干笑兩聲。
“哦?是嗎?聽不懂?”風(fēng)陌染挑了一下眉,“是真的聽不懂。。。還是。。。裝作聽不懂?”她的聲音明顯冷了許多。
鳳邪皺了一下眉頭,妖嬈的桃花眼一轉(zhuǎn),心里明白風(fēng)陌染看來這是知曉自己的身份了,“小染兒說這話倒是讓鳳邪害怕了。”
“堂堂西玦國皇帝也會害怕?怕是我沒那么大本事。”風(fēng)陌染冷哼一聲,斜睨了他一眼。
“小染兒。。。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鳳邪見她生氣了,只能是乖乖承認(rèn)。“再說,你也從未問過我的出身啊!”
“可你也明明知道我一直在尋找西玦國皇帝到底是誰!”
“你那是在幫南宮暄,不是為自己!”鳳邪憤怒地站起來,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要我去幫南宮暄?呵呵,做夢!”
“所以你就同意幫著南霖打北凰?”
鳳邪冷笑一聲,點(diǎn)點(diǎn)頭,“是。就是這樣,我恨你心里只有南宮暄,所以我也恨北凰。小染兒,你明白了嗎?”
“鳳邪。。。”風(fēng)陌染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狠意的鳳邪喃喃道,“你這般卻是不像我認(rèn)識的那個鳳邪了。”
鳳邪苦笑一聲,眼中盡是苦澀,她只道自己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鳳邪,可是她又如何知道自己心底的苦?他和她相識五年,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從來義不容辭;在她奄奄一息之際,是他拼了命地救下她;只要她召喚,他就能拋下國事跑來流云山莊找她。可是她呢?她的心里可曾有過他?
“小染兒,既然你已確認(rèn)了我的身份,如今還有什么話說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鳳邪長嘆一聲,一字一句艱難地說道。
“我有話說。”風(fēng)陌染緊緊盯著鳳邪,說道。
“如果是關(guān)于南宮暄關(guān)于北凰的,就不必說了。”鳳邪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和他無關(guān)!我想對你說的,只是,一聲對不起。從前,我以為你孑然一身,游手好閑,所以事事都麻煩你,怕是讓你耽誤了不少國事。如今,我已知曉你的身后有整個西玦,以后,會盡量少麻煩你的。”
“呵呵。”鳳邪冷笑著轉(zhuǎn)身,心痛不已地看向風(fēng)陌染,“你這是在跟我劃清界限?”
風(fēng)陌染的眼中隱隱閃著淚光,她多想大跨步走到他身邊,豪氣地拍拍他的肩膀,說一聲,你這個不懂事的跟班,怎么跟主子說話呢?咱們還是好哥們不是?還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是?
可是,風(fēng)陌染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后會無期!”鳳邪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莊主,剛剛溫好的酒~”云九端著酒進(jìn)來,就看見鳳邪一臉怒意地像一陣風(fēng)一樣離開,詫異地問道,“咦?鳳邪怎么走了?他還沒吃莊主給他備的他最喜歡喝的桂花釀呢!”
風(fēng)陌染冷哼一聲,大聲朝云九喊道,“他沒那個福氣!你把酒全倒了吧!”
“莊主。。。那多可惜啊!”云九頗為心疼地護(hù)住手里的酒壺。
“讓你倒你就倒,不然也給我滾蛋!”風(fēng)陌染一甩袖子,也離開了。
云九無辜地努努嘴,小聲說道,“好吧,那就倒了吧。。。”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實(shí)在舍不得。抬頭看了看滿桌的菜,自言自語道,“既然菜沒人吃,酒沒人喝,嗯,那我云九就都吃了喝了吧。嗯,這個主意不錯。”這樣想著,云九就坐下來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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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看清楚了?慕流云就是風(fēng)陌染?”關(guān)如雪聽了探子的話吃驚地問道。
探子點(diǎn)點(diǎn)頭,“奴才看得真切,昨日一早是慕流云從暄王的帳篷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