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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顯得格外明顯。

“怎么了？”宋越也笑著問她。

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然后抬頭看著他眼里的詢問。

顧星瞳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語氣輕快：“宋越，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呢！”

被她的快樂感染，宋越不禁莞爾，極其肯定的點頭，答道：“是。”

“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嗯，沒錯。”女朋友說什么都是對的。

宋越含笑地看著快樂的像只小鳥的女孩子，可不到幾分鐘這只快樂的小鳥就蔫蔫地趴在他胸口。

“怎么了？”宋越將她額前散落的發絲別到耳朵，輕聲問她。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吧？”顧星瞳聲音帶著一種少有的迷茫和不確定，聽得宋越動作一頓，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漸漸涌上來一種難以名狀的心疼。

“為什么這么問？”宋越喉嚨一緊，聲音卻仍和剛才一樣輕，好像只是單純地疑問。

顧星瞳沒有察覺他的異常，手指無意識捏緊了自己袖口，似是在思考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見她沒有回答，宋越心下一動，換了一種說法，“為什么突然又愿意跟我在一起了，嗯？”

“因為……”她伏在他的胸口，然后宋越安靜地垂眸看她，有低低淺淺的聲音從胸口傳來：“我的腦子告訴我要保持理智，然而沒有用，因為我的心早就在看到你的時候，不受控制飛到你身邊了。”

被她夸張的說法取悅，宋越發出低沉的笑聲，顧星瞳正貼著他的胸口，感受到那里傳來的震動。

“我在想到底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她的手輕輕地放在宋越的胸口，那里是心臟的位置，此刻正在沉穩有力的跳動，“還是因為我實在太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眼里心底都是我，以至于你一表現出對我的好感，我就產生了喜歡上了你的錯覺。”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宋越靜靜地聽她繼續。

“你知道，”她突然仰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放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地握緊，“我跟其他人不同，我沒辦法接受別人的觸碰，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行，除了你……”

宋越環著她的手一頓，這是顧星瞳第一次提到她特殊的體質。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我對你到底是依賴還是喜歡？”顧星瞳的聲音很低，似乎帶著嘆息，“你那么好，我希望你得到的是一份真正的同等的感情，而不是像我這樣可能是因為依賴產生的錯覺。”

她一次次捫心自問，可當宋越從水里出來，將獎品捧到自己面前的一剎那，顧星瞳清楚聽到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完了，她逃不掉了，原先再多的掙扎都抵不過面前的男人輕輕的一句話。

他似是真的從海洋深處而來，帶著一腔赤誠，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面前，安靜熾烈卻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網，溫柔而又不容拒絕地將她圈在其中。

顧星瞳心底當時就生出了一股孤勇，不再去糾結。只想如他所言，在他歸來時，為他慶祝，用最熱烈的方式……

沒有想到懷里的人原來有過這樣曲折的心思，可即便曾經糾結也全都是在替他考慮，他的小姑娘怎么能如此溫柔。

宋越心內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突然就明白了她剛才的擔憂，得償所愿的感覺太過美好，美好的不真實，才會讓人不安。

他抬起顧星瞳的手，小心的將她握的緊緊的手指，一點點攤開，無比溫柔的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有點癢，顧星瞳的手不受控制的縮了一下。

宋越又親了一下，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手心，“那現在分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