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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了?”捕快趾高氣昂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蒙著臉肯定是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被人這樣冤枉侮辱,凌煙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里不是青城,不會有人給她撐腰出氣。
捕快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一陣輕輕的鈴鐺聲。捕快抬頭,只見沈霜照與張捕頭從牢房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急忙從椅子上起身,上前弓著身向兩人行了禮。
“那女子何在?”沈霜照問,凌煙恰好處于她的視線盲區(qū)。
“沈姑娘隨我來。”捕快狗腿地帶著沈霜照到了凌煙面前。
凌煙抬眼,目光不期地與沈霜照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她望著眼前的人,瞳孔急劇收縮,而后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氖怯牣惻c笑意。
沈霜照被那雙熟悉的眸子奪去了所有的注意力,她伸手揭下那人的面紗,只見那人沖著自己淡淡地笑著。
紅唇微啟,只聽得:“沈霜照,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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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在牢房里,只不過這件牢房顯得更為恐怖。牢房位于地下,所以屋子里長年沒有陽光,就連里面的照明也是靠蠟燭勉強(qiáng)維持。這里潮濕、陰森,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時不時還能聽到老鼠的叫聲。
“吱……”位于最里面的牢房的鐵門被打開,生銹的鎖鏈發(fā)出刺耳又難聽的聲音。
陸清容走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幾個手下。她依舊蒙著面紗,比起三年前,她的心狠手辣與妖媚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名男子呈“大”字,四肢連帶著脖子被幾根鐵鏈牢牢鎖住。
見他沉睡著,陸清容便執(zhí)起火盆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到了男子的胸膛上。滾燙的烙鐵碰到皮膚,立即發(fā)出皮膚被灼焦的瘆人的“呲呲”聲。
“啊……”男子被胸前的灼痛弄醒,發(fā)出痛苦的叫聲。
陸清容很滿意他的反應(yīng),將烙鐵扔回了火盆,濺起幾絲火花。
男子抬頭看她,隔著火盆望去,陸清容的臉像是扭曲了一般,正如她毒辣的心一樣。
陸清容揚(yáng)起頭,只拿余光瞟他,譏諷道:“瞧瞧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衣衫襤褸,半張臉都被亂糟糟的胡子和頭發(fā)蓋住了。街上的乞丐都比你體面。”
這男子便是三年前李家藥鋪的老板李叔。他低下頭,并沒有要理她的意思。
陸清容悠閑地在牢房里踱步,她走到破舊的小方桌邊上,上面放著一小壺酒和一個杯子,大概是看守的人留在這里的。她執(zhí)起酒壺,往杯子到了半杯酒。
“三年了……將軍真是意志力驚人,說到做到,果真沒有吐露與‘青龍’有關(guān)的一個字。”陸清容拿起斟了酒的酒杯走到男子的面前,“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時間與你耗下去。不過——”
話音剛落,男子剛才被烙鐵燙過的地方生出一陣刺骨的痛意。他朝胸前看,只見陸清容正將杯中的酒液倒在他的傷口上。
昏暗的燭火下,陸清容眼底的笑意甚是詭異邪魅。捏住杯子的兩根手指輕輕一松,酒杯便應(yīng)聲落地。
“將軍現(xiàn)在這副模樣,別說我爹認(rèn)不出你,即便是你的妻兒,也未必認(rèn)得出來。”陸清容說。
聞言,男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鐵鏈晃動,他抬眼,發(fā)出的聲音如鈍刀鋸木聲一般難聽刺耳:“我的家人……你不許動……”
陸清容得意地挑起雙眉:“我對他們毫無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青龍’的秘密。”
男子說:“你如何讓我相信你有我家人的下落?”
陸清容面無表情地望向他,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我愿意為了你所謂的下落,特地出城一趟。”她轉(zhuǎn)身打算離開,可走了幾步又回頭,“倒是你,可千萬要活到我將‘下落’帶回來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