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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玠很高興他的反應，暗暗為自己轉變對策叫好，“那你多吃點！”

第19章

睡覺不能隨意

飯罷的陸清晏并沒有如愿回陶家。元玠直言挽留他，吃完人家的飯拍拍屁股就走這種事，陸清晏也不好意思做。

元玠引他到一樓閣，開窗正對著一個小湖，初春季節，湖面已有綠影。仆人設了酒具，分明是要小酌。

這文雅得都快突破天際了，陸清晏向來粗粗慣了，猛然間就要成文人墨客，一會該不會要擇韻作詩吧，或者行個酒令？

“你走前說好的，回來就住我家里。”元玠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什么時候說過，陸清晏心里納悶，“有，有這事？”

“有！”元玠斬釘截鐵地肯定了事。

按道理說，自己不是腦熱就答應的人，難道離別情緒那么一催，自己真答應了？陸清晏還是不放棄，“我在小陶那里住的很好。”

“松年家那么小，你打算一直和他擠一張床？”元玠說著給陸清晏倒了一杯酒。

酒都倒上了，不喝不合適吧，陸清晏飲了一杯，“小陶家雖然小，但是暖和啊，還有伯母對我很照顧，我住那里很好。”

“那你答應我的事就不作數了？”元玠又提這事，臉色還有點不太樂意，不吭聲地又給陸清晏倒了一杯酒。

也不知道什么酒，似有竹子的香氣，綿柔秾郁，喝起來還真是不錯，陸清晏結結巴巴說，“我上次沒想好就答應了，不能作數。”

“合著上次你走前就是騙我的啊。”元玠瞥了他一眼，“趁我送你走的時候，腦子不清楚，你就騙人，真出息啊。”

陸清晏只好敬酒給他道歉，“我沒騙你……”

漫漫的月光倒映下來，忽而飛過的鳥和池魚漾動，吹過的夜風有些徹涼，元玠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件衣服給他披上，月夜中還能聞見似有若無的花香。

“住我這里冬天，有月亮，有酒，有花，有湖。”元玠為兩人都滿上了一杯，“清晏，你別離我這么遠。“清晏聽了耳朵都有點不自在，不敢說話，低頭飲酒。

鳥鳴清聲，魚躍水動聲，風吹竹葉聲，一陣一陣的聲音過去，對窗的兩人恍若隔世，陸清晏迷夢得一會在天上，一會在水上，一會又什么地方都不在，“元玠，你看，月亮。”

陸清晏又打了個酒嗝，“怎么有兩個月亮啊。”

元玠曉得他醉了，臉邊的酡紅像湖面上的月光暈滑，“是啊，兩個月亮，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第二天，一睜開眼，陌生的房間，不用說，這肯定是元玠家里。陸清晏慌了，現在出去就得和元玠打招呼，在這呆著他就會進來。

正為難的時候，元玠走進房間里，穿著里衣，頭發放著，朝他的大床步步走來。

“昨晚，我們睡在一起？”陸清晏靠近了，嗓音悄悄地問他。

元玠看似不經意地掀了下被角，“是啊，昨晚你喝酒了，硬是纏著我不放，沒辦法，我只好和你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