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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體會到他的高人氣。
從他租的房子到商學院五分鐘的路程,路上起碼有j□j個人主動跟他打招呼,什么模樣都有。
我捏捏他冷冰冰的臉,揶揄道:“你好像中國的外國的,男女老少通吃啊。”
他斜我一眼,剛想說什么,又有人叫他。
那女孩一看就有些心思,眼睛都不敢直視小飛,倒是不時飄向小飛親密勾著的我身上。
向晉飛本來像對其他人一樣不咸不淡地應付那女孩,可時間長一點,注意到她不停瞟我眼神,再看向那女孩時神情便變得有幾分惡狠狠的。
小飛微微側身,擋住她投向我的視線。
我快被他那護崽子的模樣逗笑了,缺了只手事實上就是異于常人,別人多看幾眼我再不想習慣也早都習慣了,坦然接受不帶惡意的目光。
小飛臉色越發不好,話說到一半,沒禮貌地連聲再見都不跟那女孩說一下,悻悻地扯了我就走。
走遠了,他還埋著頭一聲不吭,我哭笑不得,安撫他:“沒什么好氣的,看幾眼就看幾眼吧。”
“什么?你還讓她看?”他定住,回頭瞪我,“說什么我男女通吃,你才是最沒節操的。”
我啞口無言,敢情這貨不是在為我打抱不平,是在吃醋啊。我無奈道:“路人的冤枉醋都亂吃,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姑娘惦記的是誰啊?”
“不想知道。”向晉飛冷淡道,緊緊抓著我的手,“我要把你藏起來。”
我不以為意,任他抓著,大搖大擺在校園里走。
他們學校就是美國經典的紅磚樓,除了偶爾有幾座突兀的建筑外表由玻璃筑成、極具現代化,整個商學院還是彌漫著濃郁的古典學術氣息。
小飛一走進去就快速與其氣息融合在一起,我很土鱉地讓他站那兒拍了幾張照,我對照片非常滿意,長得帥就是占優勢,他在風中凌亂也有一種獨特味道。
校園沒有逛太久,向晉飛總怕我累,我也不想他一直掛心,便早早回了他家。
一進屋就重回到溫暖的室內,向晉飛脫下外套,進廚房。
他以前連個面條都不會煮,現在卻整個大廚風范,那些瓶瓶罐罐的調料用得風生水起,仨灶齊開都不是問題。他雖然給我做了三年的飯,我卻很少這樣看著他做,現在才知道過去忽略他太多了。他在這半年里不知不覺成長了不少,過去雖然也乖巧,但從未體貼到讓我都產生些放不下,甚至是依賴的地步。
向晉飛以前跟我說過,要以什么人|妻為目標努力。我后來在網上查了查意思也就忘了這茬,現在突然憶起,看來他是真的往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心念一動,抱住他:“寶貝,我好像有點離不開你了。”
哼哼,大叔膩歪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向晉飛手一抖,鍋鏟差點掉進鍋里,背對我不甘心道:“我才離不開你!”
他垂著頭,低沉地喃喃:“我養活自己白水煮面都可以吃的,可我怕回去之后,什么都不會做了,我還要照顧你的。”
我笑不出來了:“小飛,我會心疼。”
向晉飛關了火,把排骨倒在盤子里,回頭攬住我的脖子狂熱地吻向我,松開,眼圈紅紅的:“我更心疼你!我更離不開你,我想你。”
我照著他的話道:“我更想你。”
我們幾乎是沉默著吃完一頓晚餐,默契地加快用餐速度。我沒有再開玩笑,他也沒有強迫癥爆發,撇下一堆臟碗,他撕扯著我的衣服把我推進臥室。
向晉飛積攢半年的熱情都在這一刻爆發,纏住我不停地索要,他迫切地與我結|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痛,但沒人在乎,抽|插愈加激烈,交頸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