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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失去了最佳時機!”
天玄說著,手掌間就迅速跳躍出了一串火焰。
這并不是普通的紅色火焰,而是一種黑色的火焰。
天玄的黑色火焰迅速朝著月走攻擊過去,無論是速度或者是力度,都讓月走不得不迅速躲避,連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月走的速度也的確很快。
黑色的火焰在月走之前站立的地方游走成一朵黑色的蓮花,撲騰兩下就熄滅了。
“哈哈哈,你以為,我現在真的只有化魔期的修為嗎?”
月走狂笑著,眼角的綠色紋路又一次開始蔓延。
“你現在連最招牌的招式都無法多維持一陣子,你以為你還能打得過我?”
他周身的氣息更加濃重。
飛沙走石一般。
卻原來,他也已經到了渡劫期,只是一直隱藏著自己的修為。
天玄冷笑了一聲:“你以為同樣是渡劫期,你就能殺的了我?我說過,你已經錯過了殺我的最佳時機?!?
可天玄卻一點殺了月走的把握都沒有。
他只能保證自己能夠在這個地方不死。
可是……他要如何撇下試煉者不管?
原來舍不得一個人的心情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天玄卻不得不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目光掃過唐臻的哪怕一個衣角。
他不能分心。
原本就是強迫自己解開了重光的封印。
光是解開這個封印就消耗了他不少力氣,到底能支撐多久,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雖然說用一些簡單的招式,能夠讓他支撐得久一點,可是那會冒著讓月走發現的危險。
“你以為這么多年,我一點進步都沒有,還敢出現在你面前嗎?”
很多東西,在潛移默化的情況下,也會影響到他。
他非常確定,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不會說出這樣危言聳聽卻并沒有什么實質威脅的話語。
可是不得不承認,從唐臻那里學到的這一點,在這個時候,是唯一可以拖延時間的方法。
“哈,哈哈?!痹伦哂忠淮魏鋈话l狂地笑了起來。
“你還是跟從前一樣,美麗、帶刺、讓我無法自拔。我就是深愛著這樣的你,寧愿為你屈服?!?
而這一句狂笑之后,又是嚴肅又冷靜的話:“可是為什么,在你眼里,一條魚、一只狐貍、甚至是一個人類都比我重要?我為了你,修了魔???”
如果他現在有能力,絕對不會允許月走說這么多廢話。
可是他只能停下來休整,連任何提升能力的藥都不能吃。
體內的氣流開始亂撞,讓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重光、重光,你肯定不知道我多么為你著迷??墒悄愕难劬飶膩頉]有過我。我要毀了你?!?
月走說這句話的語氣,像極了要不到糖的孩子。
“這句話,是自欺欺人的吧?你要殺我,是這個原因?”他的相貌已經完全是一百年前重光的樣子,美得狂放不羈。
“哈哈,你還是那么聰明。你說你為什么那么聰明?”月走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我為你的沒有野心。我們魔修,明明應該統一了這個世界的。應該統一的。”
月走說著,手上的火焰已經朝著天玄襲擊了過來。
天玄輕松地往旁邊躲。
很多年前,在他還是重光的時候,就對月走說過:“你用火,就是在玩火*?!?
可是月走偏偏喜歡用火。
他用了很多辦法來改造自己的靈根。
對于大部分魔修來說,靈根并沒有那么重要。
可是月走不一樣。
他本身是一個木靈根的妖修,卻執意要去修魔。
而且他偏偏喜歡用火。
只因為重光最擅長的,就是用火。
而現在,天玄又一次對他說了這句話:“你用火,就是在玩火*?!?
封印已經解開,他不止可以使用雷系法術,對他來說,這些法術的使用幾乎已經沒有了限制。
天玄的手掌心又一次跳躍起了黑色的火焰,比之前的更加旺盛。
連月走看了都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可是月走原本就是瘋狂的。
他從來都不怕受傷。
他一直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類型。
所以他也只是后退了一步,卻很快在手掌心也結出一團綠色的火焰。
像是燃燒著自己一般。
黑色和綠色的火焰同時朝對方攻擊而去。
不難發現兩個人的招式,竟然如此雷同。
黑色的火焰在月走周圍燃燒起來。
而天玄卻躲過了月走的綠色火焰。
“這一招是我教給你的,你以為你可以打敗我?”
“月走!你竟然在這里!”朱紹恒的聲音讓天玄微微松了一口氣,卻巋然不動地站在唐臻面前,背對著他。
“這里是交界,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痹伦呶嬷约旱男乜?,看著修仙界修為最高的修士,卻一點也不害怕。
“哼,你擄走我女兒的事情,我今天要跟你算清楚?!敝旖B恒一點也不是吃悶虧的人。
既然他的寶貝女兒曾經被面前這個魔修整得如此慘,今天看見仇人,就沒理由放過他。
月走的目光在朱紹恒和天玄之間轉了轉,很快丟了一個冷笑,就在此消失了。
朱紹恒見其他的修士也都來了,便立刻去追月走。
昆侖派掌門帶著各個師兄弟還有弟子同時趕到了。
掌門昴天到目前為止就收過這么兩個徒弟,雖然他平時也不太管兩個徒弟修煉的事情,卻還是很惦記的。
一聽天樞說自己兩個弟子要成親,立刻拉著整個門派趕來這里參加弟子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