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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璟宸挑眉，沖他豎起中指：“麻利滾。”

“好吧，至少給我個告別吻。”

“我覺得你腦子....”

虞璟宸的后半句話，徹底被咽回了肚子里，被傅錫鋒帶著冬日暖意的輕吻。僅僅是蜻蜓點水似的一觸即離，卻像大雨滂沱淅淅瀝瀝落在清澄的水面，濺起層層漣漪。

“.....我告你性騷擾了傅警官。”

虞璟宸捂著嘴聲音模糊。

傅錫鋒聞言咧嘴一笑，狡黠的不羈在他眼底溜了圈：“性騷擾是建立在雙方互相不熟識的情況下，我覺得我們夠熟。其次，我親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的人，這只能算是情侶間的情趣。”

虞璟宸默了會兒：“....誰他媽喜歡你啊。”

“我喜歡你那我媽應該也會喜歡你。”傅錫鋒看著虞璟宸憋紅的臉哈哈大笑，“逗你的，昨晚回光返照聽見的。”

“你說早就不止一點點喜歡我了。”

44.

虞璟宸睜了眼，渾渾噩噩地摸索著床邊的鬧鐘卻摸了個空，他蹙著眉頭揉眼，晨曦暖陽從簾縫間透了絲絲光影。

退而求其次點亮了手機，彼時剛過六點一刻鐘，身上干凈清爽并無連夜放縱后的黏膩。估摸著是那摁了他鬧鐘，又把他攬得結結實實的人在后半夜清理干凈了。

虞璟宸打了個哈欠，翻身把腦袋擱在面前溫熱的胸膛。

他做了個綿長的夢境，從和傅錫鋒的相遇至后來的許多前塵往事，算一算這也是他們在一起的第六個念頭，牽著手走過了無數個春夏秋冬月升日落了。

“醒了？”傅錫鋒啞著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里顯得突兀了。

虞璟宸如實地點點頭：“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

“什么？”

“夢見你對我耍流氓。”

傅錫鋒低聲笑了笑：“我明明天天都在對你耍流氓呢。”

“要點臉。”虞璟宸索性閉上眼不再繼續和傅錫鋒爭辯。

“不要臉，我要你。”

45.

歲月的流逝并沒有為二人帶來實質性的改變，縱使在自那以后的好一段時間里，傅錫鋒升任了副局，虞璟宸也不再為警方辦事轉而在上網隨緣接委托。

他們搬了家，虞璟宸那破房子卻被留了下來。理由是萬一哪天吵架了不用花錢祝旅館，傅錫鋒哈哈地笑了笑，稱他想得真遠。

又是一個下雪天，傅錫鋒下了班剛出大廳，便看見萬年不出家門半步的虞璟宸撐了個傘，心不在焉地踢著小石子。

“天冷跑出來干嘛呢。”

傅警官樂呵樂呵地把人攬進大衣里，伸手搓了搓虞璟宸冰涼的側臉。

虞璟宸橫了傅錫鋒一眼：“家里菜沒了。”

“那你給我發個短信就成。”

“......你管我，我樂意。”

傅錫鋒當然沒有拆穿虞璟宸拙劣的謊言，他抬手揉了揉虞璟宸的耳垂嘟囔著天怪冷的，換來虞璟宸往他脖子塞了個尚熱乎的暖寶寶。

他又嘆了句：“你怎么那么可愛啊宸宸。”

冷風呼啦啦地刮，毫不留情面地夾帶著冬雪落在兩人的肩膀頭發，虞璟宸沒聽清傅錫鋒說了什么：“你說啥？”

傅錫鋒噙著笑搖頭：“沒什么，問你今晚想吃啥呢。”

“土豆炒肉絲吧。”

“成。”

結了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