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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潔忍不住插嘴說:“都是那個陳少華,撞了人也不道歉。”
“陳少華?”木浙嘴里念著這名字,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
陳麗潔連忙解釋:“就是楊飛蕾的男朋友啦,這人的名字倒還不錯,就是人品太差。”
這么一比較,陳麗潔感覺木浙簡直就是十全十美的好男人啊。
幾個女孩子在寢室里不是沒有拿于清茗開過涮,也逼著于清茗分享一下戀愛中的美好事情讓單身狗念想一番。這個時候于清茗也毫不吝嗇,說起木浙來滔滔不絕。所以在范思和陳麗潔的心中,早把木浙當(dāng)成了寢室里的一份子。
木浙見于清茗走路不便,二話不說打橫將人抱起。看得一旁的范思和陳麗潔直冒星星眼,靠,男友力max!
“你們隨便玩,我看看她傷得怎么樣。”木浙說。
“好好好!”
于清茗今天作死穿了一雙帶跟的單鞋,所以腳扭到她有百分之五十是覺得自己也占了一大部分原因的。
木浙抱著輿情坐在沙發(fā)上,小心翼翼得脫了她的鞋看了一眼,皺眉說:“腫起來了。”
于清茗聞言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踝。木浙不說她倒不覺得,一對比起來好真的有點腫。
木浙用手輕輕按了按于清茗腳踝腫起來的地方,問她:“痛的話跟我說。”
于清茗剛想想說好,就痛地亂踹腳,大喊:“痛痛痛!”
木浙得虧眼疾手快,一只手握著于清茗小腳,笑道:“不得了啊,都要踹到老子臉上去了。”
她的腳白白嫩嫩的,又小巧玲瓏,木浙捏在手里愛不釋手。手掌向上摸到了于清茗的小腿肚,木浙又不懷好意地捏了捏。
“你你你!”于清茗小腳亂踢著,顧忌著外頭的范思和陳麗潔,“能不能別耍流氓啊!”
木浙不再逗她,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塊冰用毛巾包著,然后蹲下身子輕輕按壓在于清茗的腳踝處,心疼地說:“那什么陳少華是吧?老子記住他了,敢讓傷老子婆娘的腳,千萬別讓老子碰到,到時候也要讓他嘗嘗斷個腿是什么滋味。”
于清茗憋著笑推了推木浙肩,“你黑社會老大啊?”
范思和陳麗潔一進(jìn)屋就看到木浙蹲在地上給于清茗敷著腳。從那兩個小姑娘的角度看過去,木浙高高大大的一個男人是如此細(xì)心且小心翼翼地照顧著于清茗,這碗黃金狗糧她們吃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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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木浙買菜回來順帶在巷子口招呼了蔣星和她的女朋友,于是這個網(wǎng)絡(luò)紅人沒過多久也出現(xiàn)在在了木浙的屋子里。
天知道陳麗潔覺得有多驚喜嗎?能和自己喜歡的網(wǎng)紅一起包餃子是什么感覺?簡直比中大□□還要開心啊啊啊啊!
陳麗潔忍不住就亮出了自己上次的文身,傲嬌地對蔣星說:“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呢!今天真是三生有幸啊!我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
蔣星還沒說謝謝,一旁的周詩茵倒是忍不住笑了,陳麗潔的性格實在開朗好玩。
陳麗潔當(dāng)然是認(rèn)識周詩茵的,更知道蔣星和周詩茵是情侶的關(guān)系。在網(wǎng)絡(luò)上周詩茵一直很神秘,現(xiàn)在親眼見到,只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仙子啊。天吶,她實在是太幸福了。
今天木浙這宅子里實在是熱鬧,因為沒過一會兒猴子和林杰也來了,一道來的還有公司里的那個前臺小妹魏玥。
廚房里幫忙打雜的人多,魏玥又是第一次來老板家,當(dāng)然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于是今晚展現(xiàn)廚藝的大事就落到了魏玥的頭上。
魏玥毫不謙虛,說:“我爸可是五星級大酒店的廚師,雖然逼迫我學(xué)廚藝不成,但我的手藝也是一級棒的。”
林杰是吃過魏玥的手藝的,附和道:“這點我可以作證。”
靠在流理臺邊端著一杯水的猴子感覺到了一絲奸情的味道,沖林杰挑了挑眉。
林杰忍不住飛過去一個白眼,“靠,你想什么呢?”
“我沒想什么啊?你想什么啊?”猴子笑。
魏玥害羞地低著頭洗菜。
家里熱熱鬧鬧的像是在開派對,而派對的主人這個時候卻不知所蹤。
木浙和于清茗此時正躲在衛(wèi)生間里偷偷接吻。
起先是于清茗要去上廁所的,因為腳疼,木浙就扶著她去了衛(wèi)生間。他也不嫌棄麻煩,專門去了樓上。然后這個木浙這個誣賴,把衛(wèi)生間的門一關(guān)就不出去了。
于清茗不好意思當(dāng)著他的面脫褲子,讓他背過身,木浙倒也老實地轉(zhuǎn)個身,嘴上難免要嘀咕的:“你身上有幾跟毛老子現(xiàn)在都一清二楚的!”
可即便是這樣,于清茗真的是不好意思當(dāng)著他的面上廁所啊。
于清茗上好小廁之后去洗手,木浙順勢就壓著她在洗手臺上不放了。知道她腳疼,一把抱起她坐在洗手臺邊上。以前空空的洗手臺邊上現(xiàn)在幾乎擺滿了于清茗的護(hù)膚品,小姑娘那張小臉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用那么多瓶瓶罐罐的。
“來個浴室paly怎么樣。”木浙抵著于清茗說。
這根本不是一個問句,而是陳述句。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甜甜甜甜
☆、第 66 章
衣衫完整的兩個人, 這個時候好像除了氣息稍微紊亂一些好像也沒有什么。
算是小小的熱身運動,木浙花了十來分鐘完事之后輕容地用熱毛巾幫于清茗擦了擦,輕咬著她的唇問:“你老公猛不猛?”
中午來一次,下午來一次, 晚上再來一次。這么能干的男人,就問哪里找!
“你討厭死了!”于清茗嬌嗔。
真的好討厭啊, 可這種討厭又讓她十分喜歡, 真是非常矛盾。
“乖,叫一句老公聽聽。”木浙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