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起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良谷保養地很好,五十幾歲的人不仔細看好像還不到四十。這個人言行舉止都是一派大氣,能把沙發坐成龍椅的感覺。
木浙見陳良谷的時候坐得端端的,半點沒平時的吊兒郎當,連帶的,一旁的林杰大氣都不敢出。
說話的時候陳良谷看起來到時一派隨和,“走走走,這里悶得很,我們去雅苑。”
這個雅苑就是木浙現在所在的會所,里面幾乎是什么娛樂都有。一般像陳良谷這樣的人不用卡,刷臉就可以直接進去。
陳良谷這個人不喜歡去包廂唱歌什么的,倒是非常喜歡泡澡洗腳,他很喜歡按摩和打麻將,覺得這才是放松的方式。其實陳良谷這個人精神一向繃地很緊,一環扣一環的商業運作,稍微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掉鏈子。
木浙洗了個澡吃了個自助餐,最后躺在包廂里做按摩。他的心思不在這里,所以也沒有特別地去迎合陳良谷。
而陳良谷從始至終也沒怎么搭理他們,自顧自地像往常來會所那般。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兩個小輩沒什么來頭,幾個人又不熟。
林杰就著急了,一個勁地跟木浙說:“老大,我們這半天也沒談合作的事情,是崩了對嗎?”
“我的天,老大你今天為什么那么沉默?”
“你吃錯藥了?”
按摩讓人的精神都放松下來了,木浙幾乎都要睡著,就聽林杰在一旁喋喋不休,終于忍不住回答說:“你他媽著什么急?”
“我我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林杰說著打發了按摩師。
然而就在木浙都要睡著的時候,陳良谷突然走了過來。
彼端陳良谷正在講電話,態度恭謙,連笑著對電話那頭說:“你怎么不早說啊,這不,正跟這個小朋友在做按摩呢。”
木浙聞言抬起頭,連帶著坐了起來。
聽起來,陳良谷口中的小朋友就是他了。
“沒問題沒問題,你一句話的事情,也用不著他跑那么大老遠的……行行行,那下次來了一定要約時間喝杯茶……好好好,再見。”
陳良谷說完電話,順便把手機交給身后的小跟班,接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笑著對木浙說:“嗨你這個小子,跟蘇老板有那么一層關系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那個態度簡直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今天對林杰來說絕對是一個有意義的日子,因為他見證了別人的嘴臉是如何像翻書一樣快。也是今天,讓林杰了解到,只要有關系,天王老子都可以對你低三下氣。
其實提到蘇老板那三個字木浙心里大致就了然了。只是木浙此番過來并沒有跟蘇三柳提起過。也不知道這個蘇老板是如何神通廣大臨時來救他一命的。
然而木浙不知道的是,陳良谷口中蘇老板并非蘇三柳,而是蘇三柳的父親蘇夏。
木浙很淡定,一旁的林杰就坐不住了。
這個時候木浙還要假清高地來一句:“也沒什么,就朋友而已。”
陳良谷聞言就笑了,“朋友而已蘇老板會親自打電話給我?好了,你也別謙虛了。”
接下去陳良谷就拿木浙當自己人一般,什么話都在他面前說,招待起人來也毫不馬虎。好像今天不是木浙來求著合作的,好像是他要求人。
“雅苑這個地方別的我不敢說,這里的妞那是一頂一的,喲啊不小木我給你找兩個?”陳良谷笑說。
木浙看陳良谷這一副老色魔的樣子,怎么都和他白天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大相徑庭。都說這人的面孔有好幾副,到陳良谷這邊還真是。恐怕日常陳良谷和人打交道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見什么人說什么鬼話。
木浙忙拒絕了,說:“不了,時候不早,還要早些休息明天好回烽市。”
“急什么呢,既然來都來了,在這里多玩幾天。我好盡盡地主之誼。”
陳良谷的態度轉變也讓木浙很驚喜,雖然表面上木浙云淡風輕,但心里早樂開了花。
木浙無功不受祿,自然要打個電話好好謝謝蘇三柳。
可蘇三柳左右沒有做過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也不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問:“你確定人說的是蘇老板?”
“怎么?我不過認識你一個蘇老板,除了你還有誰?”
蘇三柳正靠在窗臺上,他目光所及,是床上一個半裸的女子。這個時候的他還是懶懶的,轉個身不再看那女人,對木浙說:“有啊,我爸蘇夏。”
說起蘇夏,蘇三柳也有些驕傲,畢竟他的老爸是個神話。
木浙怔了一怔,他沒跟蘇夏接觸過,畢竟那是高不可攀的人物。而且當初他和蘇三柳的認識也是一個意外。他木浙在烽市其實根本沒有什么人脈可言。這三年,唯有的一點關系都是他自己一個個去跑過來的。那段時間哪天不是喝得爛醉,只為了能讓別人一笑。
說是市井小明完全符合木浙的身份,沒錢沒關系,現在手頭上也沒有存款,全都拿來開公司了。木浙沒跟于清茗說過,現在他還欠著一屁股的債。這個時候的他真要去見老丈人還真沒什么底氣。可他還是要勇敢面對的,畢竟債可以還,錢正在賺。
木浙開這個公司的目的也很明確,好歹建筑公司總經理的名號聽起來比包工頭要好很多。他要趕緊趁著著兩年打下基礎,再過兩年好娶于清茗回家。
結婚這件事在木浙的腦海里已經愈演愈烈,他真的很想家里有個人。
掛斷電話后木浙陷入了沉思。
他翻著電話簿,上面其實只有幾個號碼。他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在手機里存號碼的,能存的號碼幾乎都是沒什么太多關系的人。像于清茗的號碼,他看過一遍就牢牢地記在了心里。
往下翻了翻,木浙將之間停留在一個名為“。”的備注上。
這個號碼木浙沒有打過,但他保存了。
當初家里變故,木浙身邊沒有了任何一個親人,只有這個人肯給他一張名片,讓他有需要的時候隨時來找。
三年過去了,木浙沒有找過這個人。
憑這個人的勢力,小小的烽市地產業對他來說應該是微不足道的。木浙回國會選擇建筑行業也和這個人息息相關。他要從零開始,從沼澤里爬起來。
夜里十二點,木浙知道不能打電話打擾。
思來想去,木浙給那人發了一個信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