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起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杰看著周瑾遠去的背影,心中怒火滔天,手一拍車座,大聲說:“她這什么意思!分手是她提的!現在又在我面前晃什么晃!”
木浙默默低下頭扭動車鑰匙, 點火。
此地不宜久留。
看來以后出門要先燒香。
回去的路上木浙時不時側頭裝作不經意看一眼林杰,見他沒什么反應,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蹊蹺。不該呀?林杰這人什么事都放在嘴上, 這會兒怎么沉默不語了?
突然,林杰冷冷開口:“老大,你暗戀我就直說, 現在還是先管好你的方向盤吧。”
木浙:“……”
你才是老大。
然而木浙不知道的是,看起來一直吊兒郎當的林杰也會變的。
從來都喜歡把事情放在嘴上的林杰,不知道哪一天也會變得深沉,不想說話。大概是覺得和周瑾徹底沒戲,需要改頭換面。
林杰覺得,和周瑾這段感情,用孽緣兩個字來形容最貼切不過了。
起先他對周瑾的感覺是好感,后來慢慢地認定,可誰知這個時候周瑾突然提出分手,說了一堆刷新林杰三觀的話。
林杰自知有錯,用了各種方法挽留周瑾,又是堵人下班,又是給人送粥,盡量地在按周瑾的要求在做,但周瑾非但半分不領情,還當眾羞辱他。本來就心灰意冷的林杰,又被他撞到周瑾上了別人的車。
也不能說打擊吧,就是林杰覺得,或許他是該改變改變了。
木浙說的晚上沒空,那是真的沒空,不過,即便有空也不會跟人周瑾吃飯。
晚上蘇三柳訂了一個包間,說是介紹一些人給木浙認識,所以木浙也推掉了陳秉軍的局。要說起來,陳秉軍這個人木浙還是挺欣賞的,做事很規矩,從來不會干偷工減料的事情。木浙一直覺得,做生意,誠信最重要。
烽市鬧市中心有一家世外桃源般存在的中餐店,花了重金打造,非本店vip還不得入內。
餐館外是車流不息,餐館內卻別致雅靜。這么變態的地方,也只有蘇三柳這種人會喜歡。
木浙托了蘇三柳的福不用vip也能堂而皇之進入,并且服務員大老遠見到他都要跟他打個招呼,喊他一聲木先生。
“蘇先生下午早早就在喝茶了,說你來了直接去二樓就是了。”服務員說。
木浙點點頭,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帆布一腳蹬,看起來非常不修邊幅。
林杰沒跟過來,小少爺說晚上要去爺爺奶奶那邊吃飯,不能缺席。雖然周瑾這個前女友對林杰的處事頗有說辭,但林杰的爺爺奶奶卻一直覺得這個孫子很孝順。
逢年過節,林杰都會給家里幾個長輩買東西,隔三差五就是一番噓寒問暖,怕老爺爺老奶奶在家無聊,他時不時就會過去蹭一蹭飯,聯絡聯絡感情。
木浙也經常去林杰家蹭飯吃,所以家里的長輩對木浙就好像是對待林杰的哥哥。本來林杰也是獨生子,有木浙這么一個哥哥照應著是再好不過的。
要不是蘇三柳再三強調今晚這局的重要性,木浙這會兒也應該坐在林杰家里了。
紅木質地的樓梯,木浙悠閑上去,只不過人還在樓梯口,就聽到有人唱戲的聲音。木浙再往上走,繼而看到東面有個包廂里站著的蘇三柳。
蘇老板今天有雅興,倒唱起了戲。
那風韻,倒還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木浙對戲曲的欣賞水平有限,可以說一直欣賞不來那種美感。這會兒蘇三柳在唱戲,木浙就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
等掌聲響起來,木浙才慢悠悠走到包廂外。
推門,進屋,近百平米的大包廂,里面一張桌子,帶有一個小戲臺。
蘇三柳的聲音從音響里里傳來:“咱們的東風來了。”
= = =
這是一個看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局,木浙坐在蘇三柳身邊,淡定地看著蘇三柳起身一一介紹各位。
蘇三柳這個人并不是特別喜歡這種場合,但無奈作為一個中間人,他要連串起整個場子,免得冷場。
今晚到場的都是幾個人官位都不小,木浙知道見什么樣的人該說什么話,態度無比恭敬。席間有說有笑,沒有什么笑藏刀。
這頓飯吃得倒也沒有那么難以下咽,木浙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場合,能見到這種層次的人物,老實說還是非常佩服蘇三柳。
蘇家做生意,難免黑白兩道都要照應。蘇三柳也算是有面子,今天算是變相地宣布,以后凡是木浙的事情,就等同于是他蘇三柳的事。
眾位心照不宣,說話尤其客氣。
人走后包廂里就留蘇三柳和木浙兩人,蘇老板一改剛才串場子時的熱絡勁,這會兒懶懶散散的,對木浙說:“聽說你要開公司,今兒個送你的見面禮,以后你好辦事。”
木浙來中國這三年,自然知道這個地方是講人情辦事。
不過蘇三柳突然不打招呼來這么一下,對他來說倒是不小的驚嚇。
“好端端的,你這殷勤獻的,我真是受寵若驚?”木浙笑。
今天這局他之前還真是沒有想到,不過蘇三柳一報地名木浙就猜到一二,能來這種地方的,一般也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蘇三柳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瞧著二郎腿,一只手放在椅背上,說:“上次那事我該跟你說聲謝謝。”
蘇三柳所謂的謝,指的是木浙上次好心相告蘇氏集團內部有蛀蟲一事。蘇三柳對家里的生意本不感興趣,可家里真要出了什么事,他的日子也別想安穩。于是查了查,誰料竟然避免了一個巨大的損失。
蘇家上下現在還心有余悸,如果真的被捅了那么大一個婁子,蘇家恐怕幾年之內都無法翻身。
“謝什么,我就不信你們不知道公司里存在問題,只不過沒心思整頓而已。”木浙說。
蘇三柳坐端正了身看著木浙,一只手則放在桌子上,之間不經意點著,問木浙:“倘若讓你知道最親近的人在你背后捅刀,你會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