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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還說什么臟,親都不知親過多少次了,用個杯子而已。不過這杯子好像洗太久了,記得他只是很愛干凈而已,還沒有到潔癖這么嚴重吧。再說剛才還在喝酒的人是誰啊?時風對這種雙重標準深感無力……
在時風忍不住想要說你放過這個杯子吧的時候,甄南竺終于停止了洗杯子的動作。“走吧,去睡吧,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睡了。”拉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風走出廚房。
追究了一晚上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答案,時風實在抵御不了睡蟲的侵襲,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因為愛人不信任自己的暗火睡覺了。
本想著第二天下班后再和甄南竺好好談談,誰知臨下班突然有個酒局,對方是最近正在合作的大公司老總,時風實在不好拒絕。
時風在酒局結束后,以回家陪生病的妻子為由拒絕了他們去KTV的邀請。叫了代駕匆匆趕回家。
已經快十二點了,南竺一定已經睡了,不知道今天他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你這個傻子,有什么病癥是我不能接受的呢?這么些年,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真心嗎?就算是絕癥,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會給你治,也會一直陪你到最后的呀!
時風一邊想著家里那個別扭的愛人,一邊看著車窗外雖是半夜卻已經明亮的夜景。
在路過新安酒店的時候,時風突然挺直了背:“停車!”
安靜的車里冷不丁地出現了時風突兀的聲音,代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又開出了幾百米才意識到時風說了什么,找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路邊停下來,時風也顧不上和代駕解釋,直接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他剛才居然看見本應該早早回到家里的甄南竺,在新安酒店門口和另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半夜十二點,酒店門口,旁邊地上還有一束新鮮的玫瑰!
甄南竺,你這次真的要給我說清楚!時風這幾天的疑惑和不滿徹底爆發了。
等到時風再次回到了酒店門前,卻沒有直接走進去,反而退了幾步借著巨大的盆栽躲了躲。因為他看見那兩個已經不再是擁抱的人正坐在酒店大廳靠門的位置上說話,兩人保持著禮貌而安全的距離,一點兒親昵的曖昧氣息也沒有。
“你這是何苦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非要我來演這場戲。”陌生男人似乎很無奈。
“今天謝謝你了,不過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再多問了。”
“唉,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算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點,我覺得你今天的臉色不太好。”
時風其實沒有聽清多少,只是能確定甄南竺和那個男人一定沒有什么曖昧關系。在那個男人走了之后,他立即從盆栽后面走出來,但是甄南竺已經不在大廳里了。
時風快步走到前臺:“剛才那個男人在幾號房間?我是他朋友。”
前臺小姐對他露出標準的服務性微笑:“這位先生對不起,這是顧客隱私我們不能隨意泄露。”
“我真的是他朋友。”
前臺看時風表情確實是很著急的樣子:“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
時風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撥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時風掛掉電話,又重新用真誠的目光看著前臺。前臺卻不為所動:“先生,我們這里有規定的,真的不能告訴你。”
看著前臺的專業意識實在是太好了,時風只好放棄去房間找甄南竺的想法。他轉身在酒店大廳的沙發里坐下,打算就在這里等著,明天一早肯定能堵到甄南竺。
在時風十分難受地在沙發上一會兒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一會兒又想起來自己還要截堵甄南竺一個機靈醒過來的時候,甄南竺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醞釀著美夢。
要知道他可是和這個身體感覺同步的,身體內的喪尸病毒漸漸擴散,甄南竺全身都難受得不行。昨晚演了一場戲都沒有好好睡覺,有個休息的好機會當然要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