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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來了
肖游長長地“哦”了一聲。
“話說你沒事吧?”他看這個余北好像狀態(tài)不對。
上鋪裹了裹被子,含糊不清地說:“久了沒上岸,有點不適應。”
怪不得味道還這么新鮮,肖游心想。說完他還惋惜地看了余北一眼,雖說聞不出本體是什么,但感覺應該很好吃才對。
“這么說來,咱們宿舍只差那個老外就齊活了?!敝扃婋x晃蕩著腿說。
“是這樣。不過咱們暫時還不用考慮他?!眹乐裾f。
“現(xiàn)在都沒來,那家伙該不會是被人販子拐走挖腎了吧?!焙缕婧俸倮湫ΑK騺硎遣粦勔宰畲蟮膼阂獯y他人命運的。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聽說好像是被來路不明的恐怖分子綁走揍了一頓,因為傷勢過重需要臥病在床長達數(shù)月,不得不推遲入學呢……”嚴竹雙手托腮,笑得人畜無害。
肖游看著他溫柔可親的笑容,不自覺后退了一步。都已經(jīng)詳細到這個樣子居然還說不是很清楚……完全不想被這種人弄清楚啊好嗎?雖然不知道這個芬里爾是個什么樣的家伙,但總覺得,他的宿舍生活會很凄慘啊。肖游在心里默默為他點了一排蠟燭。
不過,嚴竹這家伙消息這么靈通,會知道些什么也說不定。這樣想著,肖游忍不住問出了自己非常關心的問題:“那你聽說過白血姬說的那件事嗎?”
“白血姬?就是那個知道很多□□消息的學生?”郝奇看起來對這個話題也挺感興趣,往前湊了湊。
嚴竹:“那件事是指四兇和重量級選手吧?!?
“嗯。有可能知道他們是誰嗎?或者住哪個宿舍也行?”肖游對這個問題十分關注。
“你問這個,是想干什么?”郝奇硬邦邦地問,但他的指節(jié)卻因為用力而不自然地泛白,床單幾乎都快被他抓破了。但因為床位和個人角度的原因,此時此刻,只有翹著腿坐在斜上方的朱鐘離清楚地看到了這個細節(jié)。
肖游撓了撓頭:“也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就是不想惹麻煩而已。”
嚴竹沉吟道:“恐怕其他學生……也大都是這個想法吧。畢竟,也算是兇名在外。不止是四兇,其他名聲不太好的妖獸,情況也差不多。尤其是,某些具有特殊屬性的?!?
朱鐘離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一旦身份被拆穿,很可能會被孤立吧。即使校內(nèi)有如此完善的安全系統(tǒng),學生們也不相信能與兇獸們和諧相處?”
嚴竹苦笑:“恐懼,在任何地方都存在。學校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對外公開學生的個人信息而已。是否坦誠取決于學生個人。但對某些妖獸來說,只是或長或短的問題而已。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肖游有些愣神。的確,因為種族屬性而被排斥在正常的交際圈外,對兇獸也并不公平。但同時,這又是無法避免的,出于恐懼和對自己安全的憂慮而減少與危險生物的接觸,學生的這種選擇無可厚非,甚至可以說無關乎道德。因為,這的確是避免可能的沖突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即直接從源頭上切斷聯(lián)系,與被貼上危險標簽的學生保持距離。而這樣的局面一旦出現(xiàn),就難以破解。老師不可能強行要求同學和這些危險份子接觸。而家長更可能要求孩子完全避免這種接觸,因為任何損失,都將是無法估量的。
宿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時之間,心思各異的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這一話題。直到此前一直靜靜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