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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他的回答,被熱水熨燙的唇也沾著霧氣,踮起腳尖輕輕貼著他的唇,學著他每次用心親吻她的樣子,慢慢描繪他薄薄的唇形。
除了這兩人在一起的第一次,安瑞林何時享受過她如此的熱情主動?敏銳如他,也一時反應不過來,怕她站不穩,他本能地將她抱得很緊,身體與心理卻都承受了太多沖擊,仿佛年少時獨自一個人走了很長一段路,在冬季大霧彌漫中孤獨地尋找著,卻是寂寥而落寞,直到路的盡頭發現了一個暖心的笑容,是來自她的,奪目而動情的笑照耀了他的路,那是他熟悉的笑,卻是第一次因他而笑的。
她柔軟的身體就在他懷里,低低醉了的聲音,如泣如訴,就在他唇邊綻開,他只能伸手將她抱緊,抱緊,就差融入骨血。
衣衫盡褪,這一刻仿佛十分漫長,又太短暫。兩個人第一次不太默契,依然從前總是被動承受,今天卻反客為主,熱情勢不可擋,安瑞林掛了花灑,兩個人跌跌撞撞滾到床上。
窗簾沒拉,外面的冷月光傾瀉而入,灑在兩個人的身上,依然躺在下面,一頭長發鋪在柔軟的枕頭上,看上去驚心動魄。她意識混沌,動作卻是一氣呵成,她勾起身子,拉近安瑞林,一下一下咬著他的喉-結,聽到安瑞林不自覺發出的聲音,她又癡癡笑起來。
她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氣得安瑞林低低喘著粗氣,他強忍著下了床,很生氣似的大力拉上窗簾,整個屋子立刻淪為黑暗。
依然本身夜盲,沒光線本能就感到不安全,有些害怕的趴在床上。等安瑞林附身上來,他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全力發揮出自己的熱情,她才感覺到這接下來的事情才是真正自己該怕的東西。
她昏昏沉沉地承受著,指甲在他后背深深陷進去,絢麗的光一道一道劃破黑暗,她抑制不住,咿咿呀呀叫了起來。
這是屬于他的聲音。安瑞林控制著她,動作不停,他完全明白醉酒后的她有多妖/媚,如同千年修行的妖精。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依然的酒意徹底上涌,她再也承受不住,高聲連叫:“瑞林!瑞林!瑞林!”
這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安瑞林頭皮發麻,眼前頓時亮如白晝。久久,久久,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叫什么?”安瑞林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富有磁性,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我喊……你。”依然已經睜不開眼,安瑞林太重了,她心想。
“我是誰?”
“安、瑞、林。”她低低地說。
她要乖起來,比誰都乖。安瑞林緊緊摟著她,好像摟著這世間最無價的珍寶。
然而后半夜,他就很想把她趕出去,不再理她了。
凌晨四五點,天還暗沉著,懷里的人動來動去,悠悠轉醒,安瑞林抱著她,不說話。
依然扭來扭去,發現自己在他的懷里,她頭痛欲裂,喝酒要不得,她怎么老是記不住這事兒呢!問題是她晚上基本就沒吃飯,又經歷一場大戰,現在饑腸轆轆,純粹是餓醒的。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不敢太張揚,她總不能直接叫醒他,說“哎,我餓了?”
那這位老人家還不得連想殺了她的心都有。
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直叫,她心里叫苦連連,就是被安瑞林喂得太好了,她失守了自己減肥的底線,現在胃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