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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繞到沙發上坐著,心想他已經燒了兩天了,今天再燒一天,不退燒恐怕容易燒成肺炎。
寂靜的黑夜無聲流淌著,長夜漫漫,依然坐在沙發上,聽著安瑞林那邊的動靜,到底還是不放心,她又走過去,一雙手因為晚上一直換毛巾,摸涼水,冰冰涼涼的敷在他滾燙的額頭上,安瑞林頓覺好受許多。
他已經燒得有些暈暈沉沉的了,連日高強度的工作,再加上這幾天發燒都是硬挺過來的,今天情緒波動,晚上燒得比前幾天更厲害。依然摸了摸他垂在身側的手心,涼涼的,半夜還得燒起來。
他不吃退燒藥不行的,依然把那顆藥放在他嘴唇上,又將杯子湊過去,試圖讓他躺著喝點水將藥順下去,誰知道水杯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打濕了床單,藥還穩穩當當的在嘴唇上,絲毫沒動。
依然挫敗地放棄這一方案,屋子里也沒有勺子之類的東西,沒法一口一口喂他吃藥。
她拿下藥來,實在沒辦法,心一橫,放進自己嘴里,直直俯下身將冰涼的唇貼上他滾燙的唇,他渾渾噩噩以為自己在做夢,夢里他是那么熟悉她的唇,依然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緊閉牙齒,她羞恥地又輕輕頂著他的上顎,讓他張開嘴,在這瞬間將藥用舌頭渡進去。
退燒藥被唇里的津液浸濕了,濃濃的苦味彌漫開來,倆人糾纏的唇舌都變得苦澀難當,依然趕緊退出來,又喝了一口水,再次貼近他,一小口一小口喂著他喝下去。
這次安瑞林比較配合,小口小口地用依然喂的水把舌尖上的藥送下去。依然想走開,卻發現他的舌頭靈巧的卷起她的,一寸一寸輕輕舔舐著,他滾燙的雙唇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啃咬著,依然陡然睜大眼睛,看著他在黑暗中也正看著她,她心里一跳。
耳邊傳來他漸漸濃重的喘息聲,不似剛才那樣壓抑,他冰涼的雙手摩挲著她的耳垂,輕柔而繾綣的吻不停,碾磨著她,依然明白了他的意圖,她想要爬起來,卻被他一拉,跌進柔軟的被子里。
依然只覺得天昏地暗,安瑞林已經翻身起來重重壓著她。下午兩個人剛剛在這張床上角力了一番,此刻在一起躺在上面都有些心傷。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看文,祝大家看文愉快~
話說我怎么只要寫這倆人在一起,動不動就想開車?
黑人問號???
☆、云雨巫山枉斷腸(1)
安瑞林的眼神在黑暗中隱隱泛著光,野性十足,他的眼神不如白天時凌厲,但因為發燒,雙眼通紅,依然根本不敢看,她劇烈地反抗起來,卻是連生病中的安瑞林也可以輕而易舉制住她的拳打腳踢。
兩人又是一陣無聲的廝打,幾個回合以后,依然的衣服都已經被他脫下來到處扔著,安瑞林的睡衣也早已經不翼而飛,睡褲脫到腳邊。
依然又羞又急,伸出手想要推開他,他單手就抓住她的兩只手交疊在一起,往她頭頂一放,輕輕松松按住了她。
他俯下身,唇舌滾燙的包裹住她的傲立,激得她渾身緊繃,只想流淚。
安瑞林的另一只手很快打開她的左腿,滾燙火熱的身軀靠近她赤/裸/坦誠的身體,觸手可及是她滑膩的肌膚,他的手把她光滑的腿架起來,毫不猶豫不打招呼便進去了。
他渾身滾燙,估摸著快四十度了,毫不顧忌地在依然身體里進進出出,和他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的身體早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