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憶如的頭發(fā)稍顯凌亂,風(fēng)塵仆仆的,不像平時那樣完美,她沒帶什么東西,手里緊緊攥著一只手機,氣息不穩(wěn)的樣子,好像有些著急。她在門口往里看,見到依然在鋼琴前面,便直直沖了過來。
“秦子恒去哪兒了?”語氣不善,連稱呼都省了。
依然覺得好笑,冷淡地抬眼看她,“你的男朋友,管我來要人?”
李憶如一聽急了,提高聲音:“你也知道他是我的男朋友,他一回來,你就迫不及待地勾引他?”昨天晚上她忍了,看到秦子恒的魂不守舍,她念著昨天他剛回國,她只體貼地陪在他身邊。可今天一整天不見人,他不接她的電話,她到處找了一天。她感覺又回到最初,秦子恒和依然只有彼此的那些日子,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插/進去。
“勾引”二字讓依然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緊咬著下唇,不想再和李憶如多說,她轉(zhuǎn)身上樓。
李憶如見依然轉(zhuǎn)身欲走,更是將心里的怨和怒都發(fā)作出來,她恨恨地說:“你爬上了我二哥的床,現(xiàn)在又想爬回子恒的床上嗎?嫂子,我的好嫂子,你真是好手段,怎么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你教教我?你對得起我哥對你的好嗎?”
依然聽了這些話,她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不自覺攥緊了手,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她卻毫無知覺,和這些羞辱比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應(yīng)該百毒不侵。這幾年她一直自欺欺人,逃避著的事情,卻在此刻被李憶如生生地揭開這道傷疤,里面鮮血橫流。
她臉色蒼白地轉(zhuǎn)過身,只來得及抓住李憶如說的最后一句,開口道:“我對不對得起你哥,不關(guān)你的事。你哥愿意自以為是的喜歡我,我不攔著。你愿意喜歡秦子恒,請隨意。”
李憶如是她曾經(jīng)在大學(xué)里最好的朋友,相同的年紀(jì),相同的愛好,看同樣的電視劇,吃同樣的美食,上課一起,下課一起,彼此分享,很快便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女孩子的友誼很簡單,但當(dāng)都喜歡上同樣的一個人,友誼卻又那么的脆弱。
李憶如聽了依然的話,卻突然哭了起來,她退了幾步,坐進沙發(fā)里,喃喃道:“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受了多少苦;我哥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你不要再招惹他。你知不知道,你毀了他,也會毀了我哥。”
最后一句幾乎是喃喃自語,依然沒聽清,卻敏感地聽到前一句,“你哥要做什么?”
李憶如卻只是哭,不回答。依然站在樓梯口看著李憶如的一雙大眼睛此刻充滿了淚水,仿佛看到了自己哭著時的無力,她心下不忍,卻又重復(fù)道:“你哥會對他怎么樣?”
“我會對他怎么樣?不如直接來問我。”門口傳來安瑞林的淡淡的聲音,他穿著黑色襯衫站在玄關(guān),昏黃的門廳燈光罩在他的身上,看不清臉上什么表情。
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依然抬起頭望過去,正好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濃墨一般,深不見底。她偏過頭,將視線移向別處,不再看他。
安瑞林走到沙發(fā)附近,一雙如鷹銳利的眼睛掃過樓梯口的依然,又轉(zhuǎn)向李憶如,她們兩人都哭過了,眼睛腫著,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他又走近了一些,站在沙發(fā)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李憶如,問:“你來干什么。”
李憶如平靜了些,她擦擦淚,努力笑笑說,“我來找嫂子玩。”
安瑞林勾勾唇角,不置一詞。依然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征兆,每次她惹了他,他都不發(fā)一言,表情淡淡的,但后果往往很嚴(yán)重。
李憶如看安瑞林不說話,也有些心虛,她琢磨著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