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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含幽抓住她亂動的手,眸子里燃起一簇簇火苗。“辰絮,你在玩火。”她承認已經被辰絮挑起了興致,可是想到辰絮這般熱情都是為了石巖霜,不覺心中不滿又多了幾分。
辰絮雙手被制,索性整個人都倒在景含幽懷里。呼出的氣帶著淡淡的蘊結草香氣,清雅而迷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終究不信我只是想你而已。”她微微嘆了口氣,作勢要起身。
箭在弦上,景含幽豈能放她離開?雙臂圈緊,已經將懷里的人固定。“辰絮,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芙蓉帳暖。凌亂的錦被間,辰絮早已經衣衫半褪。雪色肌膚染了一層紅暈,連蒼白的面容都泛起了胭脂色。她的唇微微抿著,豐潤的水光彰顯著剛剛受到的滋潤。暴露在空氣中的香肩上印著一排清楚的齒痕。
“幾月不見,怎地學會咬人了?”辰絮蹙著眉,那份隱藏在骨子里的嫵媚,讓景含幽用盡了自制力才能讓自己盡量不做出瘋狂的舉動來。
“你也說幾月不見了。好不容易見了面你又病著,你可知道我的苦?”景含幽一邊埋怨,一邊抽出辰絮束發的玉簪,讓那一頭青絲披散于床笫之間。
辰絮難得地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偏向了一邊。凌亂的發遮住些許容顏,卻讓那張側臉更加傾國傾城。
景含幽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她發現數月不見,自己的自制力真是越來越薄弱了。至少現在,她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
辰絮的眉頭又皺了一下,因為景含幽的力道。
“辰絮,你是我的!”似乎要宣誓著什么,景含幽莫名地說出了這句話。
辰絮扭頭,看著景含幽眸子的堅定,柔柔地笑了。含幽,你我這一局,勝負還未定。
“嗯……”景含幽聽著辰絮極力壓抑的輕吟,心頭愈發急切。她這個師姐一向清冷自制,這樣的聲音,大概只有意亂情迷間才會聽到。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景含幽盡數除去,辰絮抓緊了對方的衣服,讓其靠近自己。“含幽……”
輕若蚊蟲般的呢喃,卻讓景含幽瞬間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將身下的人兒緊緊抱進懷里。此時任何的言語都顯得多余,兩個人都拋棄了女子的矜持,在彼此面前露出了最原始的一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辰絮的額頭上粘了少許汗濕的碎發,景含幽輕輕將其別到耳后。看著沉沉睡去的她,景含幽忍不住在她光潔的后背上印上數個吻。
門外,泠音和琳瑯準備好了熱水悄悄地送了進來。景含幽親自替辰絮清洗了身體后,又將她放回已經換好的床褥間,細心地蓋好了被子。一切都清理完畢,吩咐泠音和琳瑯好好照顧辰絮,她才起身離開。
塵心一直守在門外,見到景含幽出來急忙跟了上去。“公主,一切都準備好了。薛將軍知會了懷化將軍周帆,調了五百人過來。”
“那就動手吧,趁今晚……”后面的話,景含幽沒有說下去。抬頭看看天色,正是月上柳梢頭的時候。她想到房間里的辰絮,唇角微微彎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天色漸亮。孫青竹看著臉色不善的柔嘉公主,心中不住地叫苦。圍剿小刀門的行動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他要在這里趟這趟渾水?
蒲州小刀門所在地,官兵已經里里外外搜了三遍,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薛鏑道:“公主,看來小刀門的人已經逃了。”
這點景含幽當然明白,可是她總覺得這件事和辰絮有關。這點認知讓她的臉色怎么都好看不起來。“繼續追查小刀門的人,死活不論。”她轉向孫青竹,“還要請孫大人幫忙追查了。”
孫青竹急忙拱手道:“下官明白,請公主放心。”
回到刺史府,辰絮還在睡覺。昨天那一場歡愉,對于還在病中的她來說,確實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站在外室驅散了一身寒氣,景含幽才走到內室。她坐在床邊,看著辰絮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撫著這張美麗的臉。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我猜想小刀門撤走的時間就是昨天白天,所以你才會用美人計絆住我。他們是要殺你的人,你為什么要放過他們?只因為他們是易國人嗎?你為了易國付出的還不夠嗎?為什么要捧著一顆真心讓這些人無情地踐踏?你為什么不肯多為自己想想?辰絮,你這樣作踐自己,有沒有想過我會心疼?”景含幽越說越氣。明明是自己不惜和父皇母后作對都要保護的人,卻甘心讓易國人傷了一次又一次。她的手緩緩掀起被子,觸目便是辰絮身上昨天歡愉的痕跡。她的手一抖,被子重新落在辰絮身上。“我總是不及你狠心。你對我狠心,對你自己更狠心。辰絮,這次回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你離開。除了我,沒人能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