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在他身邊的桑德斯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住了,艾克腦袋清醒了幾分,他陰沉沉的抬頭看了眼拉著他俊美男人,費力的重新站好,然后很是厭惡的甩開了對方的手。
桑德斯什么都沒有表示,只不過稍微放慢了腳步,用和狼人一樣的緩慢速度伴在他身邊不遠處走著。
好在接下來艾克沒有再出狀況,早一步到達客廳的尤里已經在椅子上坐下了,精神不是很好的靠著椅背。
三更半夜被人吵醒,然后冒著大雨穿過半個部落的距離來處理這事,尤里心很累。
待那兩人也各自坐下了,尤里才冷眼看向桑德斯,問他:“你又把人家給睡了?”
又?他這個用詞讓有些暈乎的狼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那張臉已經不止是發青了,還發黑。
如此說來,桑德斯不是第一次抱著森椮睡了……可惡!
狼人恨恨的捂著鈍痛不已的腹部,真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
“你這說法不太對吧?”桑德斯也不辯解,只是糾正道:“我是陪他睡。”
“有很大區別?”尤里沒好氣的說道:“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說的?別對人家動手動腳,你倒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你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兄弟?我看是給自己找了個私底下的伴侶吧!”
尤里是真覺得桑德斯不厚道了,哪有這樣占人便宜的,所以聲音不由有些大,雖然外頭下著大雨,但睡在屋內的人依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屋內很暗,月亮也沒有,森椮幾乎看不見周圍,所以他伸手往旁邊摸了一把,空的。
隱隱約約之中,外頭傳來了細微的人聲:“你再這樣我可要剝奪你收養森椮的權利了。”
森椮清醒了,從地上爬起來便要出去,但起來以后發現身上涼颼颼的,于是想起自己并沒有穿衣服,于是從地上撿起被子往身上裹了一圈,才摸著黑打開房門。
在客廳里的三人都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于是安靜了下來,桑德斯見森椮摸著墻走,于是想起身去牽他,卻被尤里拽住了。
“坐下。”尤里用眼神警告他,現在這個情況他實在不能讓桑德斯去接近森椮。
“……”桑德斯微微一笑,無所謂的坐了回去,然后便看到艾克捂著腹部起來了,于是朝尤里看了一眼。
“你也坐下。”尤里也不讓艾克去接近,現在這兩人都對森椮“圖謀不軌”,他身為下一任酋長必須本著公正、公平的原則做事。
森椮聽到了尤里的聲音,摸著墻走的他于是在黑暗中叫喚了一聲:“尤里?是你嗎?”
話剛說完邁出的腳便踩到了被單的一角,頓時整個人“咚”一聲狼狽的跌到了地上,肩膀骨頭頗狠的磕到了木地板上,疼的森椮猙獰了面孔,在地上扭了幾下身體,裹在身上的被單因此散了開來,露出大半個身子和整整一只腿來。
一時春光無限。
三個獸人面面相覷。
“不許看!”艾克咬牙切齒的瞪著那兩人。
“不如你先做個示范,把眼睛閉上如何?”桑德斯溫文爾雅的說道。
尤里翻了個白眼,起身想過去扶看似跌得不輕的森椮,不想立馬一左一右的被坐在他兩側的獸人給拉住了。
“……”尤里忽然就笑開了,他笑的不算大聲,但確實是覺得相當有趣,于是伸出手指了指他們三個,一邊笑一邊說道:“咱們三,為了他,在這兒爭啊?”
尤里并沒有貶低森椮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事兒稀奇了,一個破了相的雌性,沒有天姿國色,也不是知書達理之人,卻讓他們三個在這兒斗上了,可笑不可笑?
桑德斯沉默下來,他淡淡瞥了一眼還在那兒笑的尤里,繼而拿過火柴把桌上的燭火給點上了。
黑暗的屋內有了暖黃色的光,森椮頓時能看清周圍了,他用被子重新把自己包好,然后有些猶猶豫豫的扶著墻站著,盯著客廳里坐著的那三人看了好一陣,竟是扭頭回了房間。
但僅僅一分鐘后他就又出來了,只不過身上已經整齊的穿好了衣服。
“吵醒你了?”桑德斯柔聲問他。
“嗯。”森椮本來想坐到桑德斯身邊,但看艾克的眼神有點兒抓狂,又想到剛才他摔地上時尤里說的那話,心里塞塞的,于是干脆從餐廳那兒搬了椅子過來,自己找了個遠遠的位置坐著。
既然森椮醒了,尤里干脆把話敞開了談,直說道:“艾克跟我說你們兩個有了超出家人的不適宜舉動,要求我收回桑德斯的撫養權,你們兩個有什么可說的嗎?”
森椮聽了很著急,立馬解釋:“他那是給我抹藥呢,安迪說我骨頭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