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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可憐他罷了。”桑德斯很平靜,態(tài)度坦坦蕩蕩,只聽他繼續(xù)說道:“我明天就開始給他找一個能善待他的家庭。”
“嗯,我這邊也會幫忙找的。”尤里點頭,看桑德斯的眼神仍帶著些打量,不過他并沒有深究,而是和桑德斯談了一件事。
原來部落外部的圍欄經過這十幾年的腐爛受潮加蟲蛀,已經失去了最初的牢固,所以尤里打算趁這次颶風整頓部落的時機,把這圍欄也給重建了,省的拖延著日后出現(xiàn)問題,而修建圍欄的木樁必須又直又粗又長,森林里大部分樹種都不符合要求,只有南邊一帶的沼澤林長有這種,但那里鱷魚眾多,所以必須要部落里最強悍的獸人前往伐木,尤里便希望由桑德斯帶隊。
“上一次重建圍欄是你父親帶的隊。”尤里說道,語氣中帶著敬佩:“我父親常和我說,若不是他當上酋長時你父親還沒成年,酋長的位子就是你父親的。”
“得了吧,我父親才不當。”桑德斯這做兒子的一點也不給自己的父親留面子:“他比我還懶。”
“懶?懶的人會跑去做流浪獸人?”尤里對桑德斯的話嗤之以鼻,他年紀比桑德斯來得大些,所以對桑菲爾德的記憶反而比桑德斯本人更深。
“不一樣。”桑德斯深有體會的感嘆,正要再說話,忽然注意到外頭的那兩人吵起來了。
“我為什么要發(fā)誓?!”森椮顯得很激動,聲音隔著厚實的木墻傳了過來。
桑德斯和尤里對視一眼,兩人當即走出書房,只見森椮的臉氣的黑紅黑紅的,正怒視著艾克。
桑德斯眉頭微皺,連忙快步走到森椮旁邊站著,然后目光帶著銳利之色看向那狼人:“怎么回事?”
艾克陰郁著臉沉默不語,桑德斯于是看向氣憤不已的森椮:“他有對你亂來嗎?”
“沒、沒亂來,就是……”大概是太生氣了,森椮說話又變得結結巴巴的:“這人、這人神經病!讓我發(fā)、發(fā)誓!”
“什么誓?”桑德斯追問,心里有些責備艾克,倒不是怪他惹森椮生氣,而是無奈這人的情商,本來這個時候是最適合卸下森椮的防御,拉近兩人關系的,他倒好,一解除伴侶關系就惹森椮不痛快。
森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扭捏猶豫了一陣,才一邊忐忑的打量桑德斯,一邊說:“他讓我發(fā)誓……說……說……永遠不會愛、愛……愛上你……”
森槮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三個字幾乎都聽不到了。
桑德斯和尤里都愣住了,繼而桑德斯露出笑來,“這倒是有趣了,發(fā)誓的對象弄錯了吧?”
桑德斯暗指尤里,在他看來艾克即便要讓森椮發(fā)誓,也應該是不愛上尤里才對。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艾克一點都不擔心尤里,因為那個人是主動將森椮送去給別人做伴侶的人,這個舉動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若桑德斯是“不可能”和森椮在一起,那么尤里則是“絕不可能”!
然而本來對桑德斯很放心的艾克忽然后悔了,有種被人訛了的感覺,只因桑德斯對森椮的溫柔和愛護遠超他的想象,讓他一下子有了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但在場的人都不懂他內心的焦慮,在他們看來他對森椮的要求是過份且不合理的,所以尤里板起了面孔,擺出酋長的架勢對他發(fā)出警告:“艾克,你如今已不是森椮的伴侶了,你沒有任何權利要求他做任何事。”
“我……”艾克其實也有些后悔,他太害怕森椮會被桑德斯奪走,在巨大的壓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