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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哲說:“你他媽嚇?biāo)牢伊耍蓖ν偷瓜氯チ恕!?
徐新在一旁急著問:“出什么事了啊?醫(yī)生說是刺激過度,你受什么刺激了?”
陳興對徐新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暈了一下,沒事。”
“那叫沒事,你自己對你身體操點心行不行?”
徐新站在旁邊嘮嘮叨叨半天,杜珂鳴又繼續(xù)嘮叨,最后等人走完了,沈成言關(guān)上病房門,拉了把凳子坐在陳興旁邊,說:“現(xiàn)在說吧,出什么事了?”
陳興笑了:“怎么每一次都騙不過你。”
沈成言問:“是周琛嗎?”
陳興轉(zhuǎn)過頭,“嗯,他說要分手。”
沈成言沉默了好一陣,問:“你怎么說的?”
“我說我等他,就這樣。”
沈成言的手指按在陳興肩膀,他低聲說:“你好好的。”
“嗯,我很好。”
沒了他,我也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上課,好好想他,好好等著他。
所以,沒什么的,反正他還愛我,我也愛他,總會回來的,我等的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在發(fā)展,我只是個記錄者······
第49章
第
49
章
周琛不知道在旅館的床上躺了多久,昨晚天黑的時候他還很餓,等到現(xiàn)在太陽染紅半邊天,他已經(jīng)沒感覺了。
他坐了起來,下床走了一步,眼前搖搖晃晃的,還有久久不散的黑。他扶著墻站了好久,直到黑色散盡,重影消失,才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他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胡子拉碴,眼底一片猩紅,頭發(fā)長了好多,整個人就是一個頹廢的青年。
周琛刮胡子的時候,心想陳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可能起床了吧,不知道他昨晚又沒有夢到自己,這些天來有沒有偷偷哭,有沒有,想自己。
想不想的,也和他沒關(guān)系了。陳興還是陳興,只不過再也不是他的了。
一片純白的泡沫里染上了一點紅,有點疼。周琛彎著腰用水洗干凈泡沫,才看見下巴上那道滲著血珠的劃傷,不長不短,不深不淺,就是疼。
洗澡的時候,一片霧氣升騰,周琛轉(zhuǎn)身,看見了鏡子里自己的后背,他偏過頭別開眼,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他看見了肩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