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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定下了?那江吟還來問我做什么!我暗暗地翻了個白眼,姑且當作是某人順坡下驢吧……不過仔細想想我好像壓根兒沒得選!畢竟我這還戴著重孝呢!更何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江吟說了這是娘親的心愿,那我還能說什么呢?不過,如今我這重孝未除的,眼下談論這些真的好么?我爹似乎太過著急了一些。
“日后,少去那些煙柳之地。”江吟又一次自以為是地將我的沉默當作了默認,然后第一次對我提出了所謂的要求,可說到底還是那句:“蕭家姑娘終歸是會介意的?!?
“嗯,知道了?!蔽业椭^也就聽了,并沒有多余的疑問也沒有更多的推拒,畢竟我也不怎么喜歡那種脂粉氣太重的地方,只是我突然對我那未過門的妻子多了幾分好奇~
江吟畢竟是江家家主,他抽空來莫名其妙地抽了我幾板子之后自然也就去忙他的正事兒了,看著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我以為自己并不會在意,可身后的痛意卻是那么明顯地提醒著我一個“殘酷”的事實:或許從這一天開始,江吟會做更多像今日一樣“無理取鬧”的事兒,偏生有了今日之鑒我還不能拒絕!那么說到底我這心里又怎么會完全不在意呢?
如今想來還是有些懊惱自己對于挨揍的反應太過順服,畢竟我若“頑抗”依著江吟的性子倒也不會為難我?!鞍ァ闭斘掖蛩沣紤械嘏炕卮采蠒r,一支冷箭突然從窗外竄了進來!我本能地閃身避過,無奈還是牽扯到了身后的痛處,痛得我直跳腳哇!
“誰!”我朝窗外瞥了一眼,怎奈窗外那人閃身一讓,頓時沒了蹤影。江吟治下的江家還敢這么器張?!委實太過分了!
我借著由頭認真地遷怒了一番,待目光慢慢收回來才發現“冷箭”上還掛著一張小字條:據說君佑又丟了?還是被柳枝辭給扣了?!“額……”我抽了抽嘴角,想來這還是不大可能的。且不說君偌在此之前透露過君佑本就出身柳枝辭的事實,單看君佑那平日里帶著傷還能活蹦亂跳的身手也不可能就這么讓人平白給扣了!
除非,君佑也是他們的人……
我有些嘲諷地笑了笑,卷起那張字條的同時突然想到了那個漂亮小美妞……莫非她也是柳枝辭的人?
總之,無論是何情形,那些躲在暗處的家伙大抵是表露出一種態度:他們想見我!可這真的只是巧合嗎?為什么偏偏是“柳枝辭”?為什么偏偏是在我答應了江吟日后少去秦樓楚館之后?!
“真是有意思?!蔽疫屏诉谱?,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想到要選這么個“累贅”?害得本少主如今有傷不能養,有火坑還非得跳!為了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伙,委實太虧了!
——像君偌雖說也不怎么出現在我爹的視線里吧,可他絕對是隨叫隨到的!我曾經無數次特地留意過君偌出現的地方,或樹頂或草叢或墻角,真是盡職盡責,藏匿水平更是好得沒話說!再想想君佑,他哪兒像是我的影衛?!簡直是我大爺!他們兄弟倆真是親生的?!
如是想著,我竟然不知不覺就循著那熟悉的氣味走到了江吟的面前,“我要出去。”我并沒有說出去辦什么事,除卻有些隱隱的傲嬌意味似外多少還有一些余威的成分,總之,在決定了之后我還是要同江吟說一聲的。他雖然沒給我定過“出必告,反必面”的規矩,可不知從何時起我已經有了當兒子的覺悟!當然,更重要的是……我至今還是不認得去柳枝辭的路。
江吟對我的去而復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甚至已經“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