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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下君佑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我從不相信任何無端的示好,更何況他做的芙蓉糕實在算得上是“投石問路”……
如果說君偌深得我爹的歡心,那么此中是否留著些許隱患?君佑的從天而降又是否意味著一場“陰謀”的開端?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我不知所措,可無論如何我都打算好好調查一番了。
我沉默著做著自己的打算,那邊的君偌似乎重新掌控住了君佑,“喊‘少主’有何用?!”聽得出來,他下手似乎更重了一些。
“嗷!”君佑有些夸張地嚎了一聲,不過他也非常識相地沒再將我扯進去。
“少主一眼就瞧出了你的底細,不得不防!”君偌的話說得不響,但字字清晰得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扎得我心生疼!
“哥!”君佑似乎再次掙脫了君偌的束縛,然后我聽見了這輩子聽過的對我最“實誠”的評價:“少主看起來沒心沒肺,實則是性情中人!他的能耐不容小覷,而且他這人也遠比看起來靠譜……”
在場的誰都聽得出來君佑這擺明了是說給我聽的,那么我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于是乎,我忽略了我爹一再拋來的“警示”,然后徑自上前推開了門,一本正經地喊道:“君佑,我決定了!就選你給我當貼身影衛吧!”
入目的場景似乎有些“香艷”,雖說猜到了幾分,可我畢竟沒這經歷!
“……”四目相對,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與此同時,君偌在見到我之后舉著板子的手自然是垂了下來,然后他第一反應就是這么握著一塊板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他一定是知道我在門外的,只是他并沒有料到我會這么直接地出現吧?
“少主。”君偌很快收拾了自己面上的尷尬,然后恭敬地喚了一聲,接著便低眉斂目地退到了一邊。
“呵呵。”我不太自然地應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的臉皮不怎么夠用,不知此處可有地縫?
“少主就是不一樣的呵~”君佑倒是十分隨性,只見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后不慌不忙地扯回了自己的褻褲,順便朝我拋了個媚眼~
——我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坑了呢?!我可以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么?其實如今看來君偌倒是比君佑順眼多了,我可不可以改口把君偌要了?像君佑這種皮厚塞城墻的實在是應該丟出去!
然而,我爹到底還是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進屋了!只見他幽幽地看了君偌一眼,然后笑咪咪地拉過了君偌握著板子的手,道:“板子不錯,我要了。”說著便又壞壞地看了我一眼。
我只覺面上一片火熱,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江吟怎么看也不像是會揍兒子的人,更何況我既不殺人又不放火,委實沒有挨揍的理由!
偏偏榆木似的君偌還一本正經地回應了一聲“是”!然后我爹勾了勾嘴角,順便又一次好整以暇地看了我一眼,大有喜獲新技能的意思。
看著他們仨默契的樣子,我腦中忽然閃過了一道極其詭異的靈光!我是不是被我爹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贈送一個無責任小劇場~
再見君佑已是第二日清晨,一襲白色勁裝的他終于名正言順地立到了我的身后——可是那些貼身影衛不都是一身墨色么?!旁的不說,這貨親哥可不就是一身皂么?
“咳咳。”我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然后禮貌地笑了笑,提醒道:“君佑,人說‘男要俏,一身皂’,你這一身衣裳顯不出你的俊俏吶!”
“想來定然是那些人對‘俏’字有些誤解。”君佑難得地正經了幾分,我心中暗嘆果然是他哥“余威”尚在!
不過君偌的“余威”似乎并沒起多大作用,因為下一刻這貨又暴露本性了!“少主!日后家主帶著我哥,你帶著我,整一個‘黑白無常’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