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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宋乘月湊近鏡頭。
“你最好。”沈弋說完,呼吸沉重起來。
屏幕那頭立刻傳來低低的笑聲:“那你喜歡我嗎?”
“……不知道。”她艱難地吐出這樣的答案,宋乘月安靜了一會兒,然后又自我安慰。
“沒事,我慢慢追,你慢慢開始喜歡我。”
沈桑桑到家的時候,毛茸茸的一團怯生生地探出頭。
宋乘月立刻湊過去,用手指輕輕撓它的下巴,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桑桑,回家了哦。我是你的豹豹,這是你的媽媽。”
她說著,側頭對正在準備貓糧的沈弋眨眨眼,“對吧,媽媽?”
沈弋沒應聲,眼眸卻暗了暗。
宋乘月沒得到回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把貓抱到沙發上,指著沈弋:“桑桑別擔心,媽媽就是不愛說話,她最愛你了。”
入夜,宋乘月左手抱著桑桑,右手夾著枕頭,再次理直氣壯地蹭進沈弋臥室。
沈弋背對她躺著,聽著身后窸窸窣窣的動靜,一只溫熱的手臂試探性地環過她的腰,見沒被推開,便得寸進尺地收緊,臉頰也貼上了她的后背。
沈弋緩緩放松下來,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度和心跳。
桑桑跳上床,在兩人腳邊尋了個舒服位置,開始打起呼嚕。
沈弋任由宋乘月抱了一會兒,才輕輕抓住她的手:“好啦,該抱夠了?”
宋乘月埋在沈弋后頸搖頭:“不行,抱不夠!”
沈弋輕拍那雙不肯罷休的手安撫她:“你總得讓我做好準備。”
“好吧。”她這樣說著,卻沒有松手的意思,“我理解。我剛發現自己可能喜歡你的時候,也糾結了一會兒。”
她又依依不舍地緊緊抱了一下。
“我愿意等。”
聽到這話,沈弋只覺羞憤難當,可也不愿解釋。那就再等等吧,至少等音樂節結束。
第二天一早宋乘月跟著沈弋來到花店。
她自覺系上圍裙,開始幫著整理新到的花材。雖然不太熟練,卻格外認真。
阿哲他們來時,帶來奶茶和點心,宋乘月把沈弋的那份挑出來,插好吸管,送到了沈弋面前。
“月姐偏心,怎么不照顧照顧我?”姜添采起哄。
宋乘月揚著下巴,毫不避諱:“找你老公偏心去。”
沈弋低頭修剪花枝,假裝沒聽見,嘴角卻忍不住彎起。
夏燃湊過來,用手肘撞撞她,壓低聲音:“瞧把你美的。”
沈弋瞪她一眼,夏燃笑嘻嘻地跑開。
宋乘月幾乎每天都變著花樣帶東西來。
有時是順路買的、沈弋提過一句想嘗的蛋糕,有時是一瓶味道特別的香水,有時甚至只是一支不知從哪兒摘來的小花,趁沈弋不注意,別在她耳后。
沈弋發現后總會取下,捏在指尖端詳一會兒,才把花夾進書頁里。
一周下來,宋乘月倒像是長在店里的,可趙心儀卻沒怎么出現。
她來過一次,匆匆取了東西就走,幾乎從未和沈弋碰面。
宋乘月看在眼里,表面上沒什么,干起活來卻會不自覺輕哼起歌,調子很是歡快。
周五關店前,宋乘月清點完庫存,蹭到正在收尾的沈弋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表現好不好?”
沈弋鎖好抽屜,嗯了一聲。
“那……”宋乘月湊近,聲音壓低,帶著點邀功的笑意,“有沒有比昨天,更喜歡我一點點?”
沈弋沒回答,只是拿起鑰匙走向門口,關門落鎖。轉過身,發現宋乘月還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等著答案。
沈弋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很輕地開口:
“應該不止一點點。”
周五早晨,宋乘月懶懶得在角落里補眠。沈弋和夏燃默契地沒有發出聲音,花店很安靜。
這個夜貓子,居然也堅持了一整周天天早起,只為了給自己幫忙。沈弋看著她,直覺甜蜜又心疼。
夏燃斟酌著跟沈弋商量:“心儀這周就來了兩次,店里一直也比較忙,周內倒也還好,等到了周末,可能會忙不過來。宋乘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看,我們是不是該另外招人了?”
沈弋目光落在宋乘月身上,還是應了一聲:“嗯,招個全職吧,心儀有空,隨時也可以來。”
夏燃點點頭,隨即又提醒:“下午三點,云棲酒店的約你別忘了。”
她手里正清點訂單,忽然有些驚訝地挑出來一張:“又是云棲?最近接連好幾天都有送到云棲酒店的訂單。”
沈弋垂眸想了想:“好像還真是。每天一束,不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