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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奉家父之命來長安經(jīng)營布匹生意,在城中還有點要緊事沒有處理完,容我先去處理一遭,日落之前便返回,二位可能等得?”天明信口編道。
“下山時遇見的那位老者,莫非就是公子的主顧?”霧月問道。
“正是此人!”天明順?biāo)浦邸?
“既是正事,公子自去辦就是。”雨月柔聲說道,一邊抓過床頭的衣服來扔給他,“只要公子信守承諾,即便是三五日,咱姐妹也等得的。”
“經(jīng)商之人最重言諾,今夜子時之前趕回,還是在這里匯合。”天明一邊說一邊翻身下床,三下兩下穿好衣物后告辭出門而去。
蘇步中在草廬同天明告別之后,回到終南山下的客棧里退了客房之后馬不停蹄地趕回城內(nèi),才進(jìn)得錦繡客棧,馬還沒系好,天明已閃身進(jìn)來。
“呀!天公子這幺快就回來了?”他驚訝莫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天明。
“送人到家,難道還賴在人家里不走不成?自然就趕回來了。”天明揮手致意旁人退下。
蘇步中見狀,便知是有消息了,忙壓低聲音問道:“一路都沒有人跟來?”
“就算有,也決計跟不上我這腳步。”天明對此很自信,從洞明子草廬出來的他已經(jīng)脫胎換骨,光憑輕功就已能獨(dú)步天下。
二人就在馬廄內(nèi)附耳低言一陣,將聯(lián)絡(luò)信號、人手安排、接頭地點與時間等諸項事宜商議妥當(dāng)之后才分別出來。蘇步中拿了天都的調(diào)度令牌自去安排,天明則選了一匹棗紅色的牡馬即刻返回終南山麓。
到達(dá)那間瓦舍時,日頭離西山頭還有幾尺高。
二女見天明提前歸來,大喜過望,忙不迭地準(zhǔn)備了酒茶飯菜。三人酒足飯飽之后已是日薄西山,便收拾起東西便往幻月宮飛奔而去。
夜里無月,滿天星斗下,三匹馬終于在幻月宮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天明無心觀望星星點點的燈火,緊跟在二女身后一直來到燈火通明、笙管齊鳴的“幻月仙境”,幻月圣后正在月牙臺上向里側(cè)躺著睡覺。
三人在臺下站立許久,幻月圣后才緩緩地翻轉(zhuǎn)身子來。
“啟稟圣后,屬下又為圣后帶來了一個男子。”雨月往前跨出一步,抱拳奏道。
“哦……”幻月圣后似乎還在睡夢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睛并未張開就不耐煩地擺擺手:“本座已經(jīng)不需要男人了,發(fā)到后山去罷!”
“啊!”三人均是一愣。
“恭喜圣后神功大成!恭喜圣后神功大成!……”大殿內(nèi)歡呼之聲此起彼伏。
來得真不是時候!天明心里直打鼓,向前一步彎下身去:“在下天明,乃江湖中一無名之輩,今幸聞圣后神功又成,實在是可喜可賀啊!但是……江湖中竟有人傳言圣后上了年紀(jì),是以氣衰力萎,不復(fù)能享人間之樂,真真可惡!”
圣后聽罷,雙眸一睜,忿忿然問道:“大膽!江湖竟有這等傳言?!”
“在下該死!”天明“撲通”一下跪下,匍匐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說:“江湖傳言,本不足為據(jù),在下只是一時想起據(jù)聞而奏罷了……今乃得睹尊顏,見圣后春秋正盛,花容月貌不輸二八女子,這等傳言著實可笑至極,圣后幸勿掛懷!”
“哼!”幻月圣后冷哼一聲,“本座歌兒舞女粉黛成群,世間男子更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就像碗里的肉一樣,想吃的時候就吃上一口,有甚稀奇?”
“圣后所言甚是!”天明能想見幻月圣后得意的樣子,但卻不敢抬頭,不慌不忙地說:“世間男子本是粗俗之物,常常使女人不盡興而中途萎縮,在下沒有猜錯的話,這等男人圣后亦見過不少,并不能使圣后一暢人間極樂之美?”
“哦?!”幻月圣后支起頭來,默然半晌方道:“聽你這幺說,你并不屬于粗俗的世間男子一類了?有過人之處?”
“天某說了不算。”天明歪頭朝旁邊的霧月使了個眼神。
霧月即刻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往前跨出一步拱手道:“啟稟圣后,屬下曾有幸見過這廝胯下玉莖,實在是……實在是壯大非常啊!”
“肉具壯大的多了去了,”幻月圣后淡淡地說,“莫非霧月壇主已經(jīng)見識過了?”
“屬下豈敢……”霧月聞言,驚恐莫名。
天明忙搶過話頭,苦著臉說:“在下因肉具粗大異常而常受連累,并不曾知人世之樂,經(jīng)常慨嘆有此蠢物而無用武之地,憶往昔嘗與里中年少浪游煙花之所,遇一宿妓淫蕩無匹,千方百計想將在下這根肉具納入穴中,最終連龜頭都塞不進(jìn)去,反而痛得落荒而逃,經(jīng)此一事之后,里中男女老少莫不知在下肉具壯大嚇人,沒有女人敢嫁給在下。”
“哈哈哈……有趣!有趣!”幻月圣后放聲大笑,少頃頓住,傾身命道:“可否抬起頭來,讓本座看看容貌如何?”
天明便抬起頭來望向月牙臺。
“啊……”幻月圣后先是一怔,細(xì)細(xì)地端詳了一回,“方才你說……你叫天明?莫不是河中府天都來的?與天遠(yuǎn)峰是何關(guān)系?快快招來!”
難道幻月圣后認(rèn)得我?天明心中吃了一驚,很是后悔自己沒有在雨月霧月跟前用個假名遮掩,當(dāng)下便回道:“如圣后所言,在下確叫天明,亦是河中府人氏,祖上三代靠經(jīng)營布匹為生,孤陋寡聞,并不知天都所在何處,亦不知天遠(yuǎn)峰果系何等人物……”
“本座只是見公子肌膚白皙,容顏俊美,眉宇間極像河中府一位叫天遠(yuǎn)峰的故人……”幻月圣后解釋道。
“屬下以為,世間常有相似之人,不足為奇!”雨月在邊上插了一句。
“好!好!好!不是江湖中人便好!”幻月圣后似乎松了口氣,點點頭柔聲問道:“不知……公子青春幾何?”
“天某已在世上空度二十五個春秋!”天明故意多說了兩歲,免得又生枝節(jié)。
“除了肉具粗大之外,公子還有何過人之處?”圣后又問。
霧月正要張嘴,天明連忙使了個眼色,搶先答道:“在下生在書香之家,自幼博通經(jīng)史,擅長琴棋書畫諸種技藝,但卻和普通讀書人不同……”
“有何不同?”幻月圣后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天某長相雖似白面書生,但身子健壯,力氣蠻大,尤其是酒量不賴,一喝就要喝千余杯方休,醉后喜歡打抱不平,因此也挨過不少苦頭。”
“哈哈!如此說來,公子長了一副書生的臉,擁有的卻是一副俠義心腸了。”幻月圣后笑道,似乎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天明見幻月圣后心情活絡(luò),連忙又道:“只這一樁,也算不得過人之處。”
“哦?!”幻月圣后愕然。
天明信口編道:“家父年少時遠(yuǎn)游他方,曾遇一白發(fā)仙翁授以無名天書一卷,閨房御女之術(shù)無不備載,然而家父卻視為邪物而束之高閣,在下及冠之年偶得一觀,便如獲至寶,背著家父夙夜修習(xí),不料卻將肉具修成這般粗蠢之物,反而因此煩惱不堪啊!”
“哈哈哈……來到此地遇到本座,公子便無須煩惱了!”幻月圣后又笑起來。
雨月霧月二壇主見過幻月圣后如此開心,都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公子口口聲聲說胯下肉具粗大非常,可否讓本座一觀究竟呢?”幻月圣后微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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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