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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中棍勢已去,此時也收不回來,他干脆只右手持棍,左手放開施展出般若掌法,一招翻步斷肘堪堪擋住少年的攻擊,但單手畢竟無法將完整的掌法用出,好在男人有少林禪定功護體,在少年勁踢下也沒有什麼損傷。
少年一看自己討不了好,干脆的雙指一點,那手間的云蠶絲便靈活的收回戒指里。點蒼穹本就身子後仰,此時雙手撐地,兩個空翻便又回到邢舟身邊。
不知為何,燕重水就是看不慣有別人站在邢舟身邊,更別提這少年剛才擺明要拐了人跑。於是右腳使力插入地面,左腳前踩,渾身肌肉陡然暴起,兩手握緊長棍微微後撤,看那個起手的手勢,竟是要把少林絕學達摩棍法施展出來。
這可是個大殺招啊,少年心驚道。因為此招威力太過巨大,所以一般少林弟子都被規定不可隨便使用的,這和尚怎麼就……
點蒼穹一看便瞠目結舌,急忙擺手道:“等!等等等等!”
他雖有和燕重水一較高下的心,但剛才的短短幾招之內,少年卻已經認清了兩人之間的實力差異。點蒼穹武功再奇巧高明,說來說去也是暗殺類的招式,講究出其不意,最忌和人明著硬碰硬,尤其是像燕重水這樣武藝高強的硬底子。
燕重水那雙鷹一般的眸子微微瞇起,雖然未再繼續,但架勢仍在,完全一副“你敢耍花樣我就當場要你命”的恐怖模樣。
不是說出家人慈悲為懷嘛,這個渾身都是死人味道的死和尚是怎麼回事。點蒼穹撇撇嘴,抱怨道:“我只是帶著我娘子出來玩的嘛,干嘛這麼殺氣四溢的。”
燕重水聲音冰冷:“你說誰是你娘子?”
點蒼穹本來想回答反正不是你,但看見燕重水那隨時打算讓自己見血的樣子,也就只敢腹誹一下。
少年轉頭,看著被點了穴躺在地上的邢舟,表情頗為不舍,幾乎可以稱得上含情脈脈了。
可惜這邊邢舟完全感應不到他的深情信號,一雙眼睛直往燕重水的方向瞟。
點蒼穹看在眼里,只覺得一腔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燒,雙手也不自覺握緊,最後終於控制不住的一把捏住邢舟的肩膀要將他拉起來。
燕重水哪能忍受他動邢舟,運了內功剛要動作,就感覺腳下一麻,四肢霎時沒了感覺,身體一晃便栽了下去。
誰都沒看見在他腳下一只麼指大的蝎子緩緩爬回了點蒼穹的袖口。
少年卻一直盯著邢舟,看青年擔憂的想去看燕重水,當即怒極反笑,將邢舟摔在地上,手上云蠶絲甩出,只想把那邊可惡的和尚用慣用的手法切割成一段一段的肉塊,去飼養自己可愛的毒物們。
“吶,娘子,你說好不好?”點蒼穹帶著好看的笑容,一邊將心里的打算告訴邢舟,一邊慢慢走近燕重水。
燕重水此時雖然意識清醒,但四肢卻活像被人砍去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因此也只能皺著眉死死瞪著走過來的少年,那充滿寒意的目光幾乎都能把人給凌遲了。
點蒼穹卻完全不為所動,他蹲下身,仿佛只是做一件小事般,將手上的云蠶絲纏上了男人的脖子。
燕重水閉上眼,沒想到自己竟會斃命於一個小毛孩之手,只能說自己技不如人,在臨死之前心下一片坦然。只是腦中卻不自覺浮現出邢舟的樣子,想到如果沒了自己,邢舟還要被這少年挾持,不禁胸口窒悶。
點蒼穹殺人手法熟練,取他人人頭向來不過一瞬。邢舟自是明白,此時睚眥欲裂,從他的視線望去正好能看見少年的鞋子和倒在地上的燕重水頭頂,青年死死盯著,貝齒幾乎都要咬碎。
點蒼穹雙手雖要取燕重水性命,但目光卻一刻未離開邢舟,看見青年的表情,他只覺得一片茫然。
他僵硬了幾秒,終是收了手上蠶絲,站了起來。
邢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少年的靴子在自己目光中越來越近。
少年粗暴的揪起邢舟前襟,捏開青年的下巴,竟毫無征兆的親吻上來,口舌強硬的與邢舟糾纏,暴力的洗刷著青年口腔內壁,舌頭翻卷著邢舟僵硬的軟舌狠狠吮吸。
邢舟因為被點了穴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張大了嘴巴,粘膩的津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打濕了光潔的下巴。
過了好一會兒,少年才似滿足,拉開了一點兩人的距離,專注的看著邢舟的眼睛。
那雙眼睛剛才還滿滿的是對自己的憤怒與恨意,此時卻清明許多。點蒼穹毫不意外,如果自己剛才真殺了那個和尚,恐怕邢舟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在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害怕了,一向什麼都不放在眼里的點蒼穹,在那一瞬間竟然會感到害怕。
所以他終究還是妥協,選擇暫時把這人還給這和尚。
“放心吧,娘子,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他意猶未盡的又親吻上去,雙手在邢舟身上無法滿足似的搓揉,直到摸夠了,才放了手。
他將邢舟抱到不遠處的樹下,扶他坐好後,少年摸著邢舟的臉頰,道:“對了,為了怕你到時候不認賬,我愿意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
少年帶著笑站起身來,對邢舟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記好了,我的真名叫做──謝、春、衣。”
第三十四章
燕重水中的蝎毒只會讓他四肢麻痹卻不致命,差不多一個時辰以後就可以活動自如,男人恢復知覺第一件事便是沖過去查看邢舟的狀況。
替青年解了穴道,燕重水便一把將人摟在了懷里,這個動作早在他剛才聽到邢舟的聲音時就想這麼做了。
知道懷中的人平安無事,這讓燕重水懸了許久的心終於放下來。說來很奇怪,他本來只把青年當成自己應盡的責任,但不知何時這種心情卻已經有了改變。邢舟在燕重水心里的地位,早已不再是責任兩字那麼簡單。
邢舟回抱住男人,兩人身形相仿,但因青年纖瘦一些而顯得極為契合。邢舟輕輕舒了口氣,可能是因為燕重水足夠強大吧,自己每次只要靠近男人就會覺得很安心。
兩人都不是容易將脆弱一面展露出來的人,此時的擁抱便顯得格外溫情和難得。而本來只是平和的相擁,也不知誰先開始的,兩人的唇舌漸漸糾纏在一處。
等邢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燕重水推倒在了身下的草地上,連衣服都已經褪去大半。
“燕……燕大哥……嗯……”柔軟的嘴唇觸感,男人的薄唇有著好看的形狀,此時印在邢舟的唇上微微磨蹭,不多會兒便撬開了青年的唇瓣,將舌頭伸了進去。口舌交纏之間唾液緩緩溢出,讓邢舟話都說得不再完全。
男人用舌輕撫著青年的口腔內部,纏上青年的舌用力吸吮起來。
“嗯……嗯啊……”
邢舟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雙唇分開時透明的津液在彼此間牽出一條銀絲,青年看著伸舌把它舔去的男人,只覺得此番景象太過淫靡,整個人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的輕顫起來,臉也已經通紅。
燕重水彎下腰,親吻邢舟的耳朵,大手也撫上了邢舟的胸口。
一開始只是輕輕在四周打轉,後來男人便用兩指突然掐起邢舟挺立的乳珠,讓青年像脫水的魚一般彈了起來。
燕重水似乎嘴角帶著些弧度,嘴唇順著青年的脖子一邊舔舐一邊滑下,用舌頭卷起邢舟的突起吸吮啃咬起來。
“啊……不……嗯啊……”
邢舟攬住男人的肩膀,嘴上雖說著推拒的話,但不斷挺起的腰卻自發將茱萸送進男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