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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發現那個夫人有些不對勁兒。”
追命道,“說說看。”
鐵手道,“先說其一,蕭寨主現在生死未卜,她卻大肆替換人手招買下人,當然這說是高興能得到蕭寨主的家產也算是合情合理。”蕭寨主下無子嗣,上無父母,若是真的不幸逝世,蕭夫人確實能撈得著好。
喬時月道,“其二,大家都知道,江湖傳聞蕭寨主生性風流,可是卻只娶了蕭夫人一人,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啊。而且聽蕭夫人說他找上那個紅顏知己也只是兩三個月前的事。”
無情道,“別忘了我們在一開始就查過,蕭寨主失蹤前后夫人都在城內、沒有出過家門,蕭宅的上上下下又早已被翻得底朝天,你們說的又怎么可能呢?”
喬時月道,“我總覺得蕭夫人會與這件事有什么聯系。”
無情聽到這冷笑了一聲,“辦案可不是靠什么感覺。”
追命抱不平道,“人家喬姑娘的感覺,你個瘸子知道什么。不如聽我說,今天我可是打聽到了些大新聞。”
看到眾人一起望向他,追命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去抱云寨中查訪,寨中的葛長老和蕭寨主三十多年的交情了,問他準沒錯。聽葛長老說蕭山蕭寨主在江湖上雖然有幾分名氣,但從未干過什么欺凌弱小的事,也未與一些下三濫的強盜作對,算是個中庸又懂得明哲保身的人,理應沒有什么仇家的。唯一的可能估計就是……”剩下的他不說大家也懂了,無非是那封信惹出來的禍端。
喬時月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異族人作祟?”既然大明有暗樁安排在女真部族中,那就不免得他們也有安排在我們中間的細作。
“絕無可能”無情道,“自蕭寨主消失后早已全城戒嚴,他們的相貌口音舉手投足都與大明百姓不同,而且進出城都須嚴密查探,別說信件就連蒼蠅也飛不出半只。”
無情道,“你這個神棍,做什么說一半留一半,你現在不說也就別說了。”無情把追命的性子早就摸得透透的了,他雖然為人跳脫,但也知道輕重緩急,若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內情,又怎么會露出一副笑臉?估計是些重要的事情還沒說,等著看他們著急呢。
追命反駁道,“那怎么行?你不讓我說我還偏要說。”心里有話藏著不讓說,豈不是憋都要憋死了?“我打聽出來了那蕭夫人本姓陳叫清水,是城外南村里一名獵戶家的女兒,聽說是父母早亡,早年生活有些困苦,后來不知怎么被蕭寨主撞上了,娶了回來當闊太太供著,也算是飛上枝頭當了只鳳凰。”
“肯定不止這些吧”無情說道。
“你等我說完嘛”追命道,“我聽說了這件事就和冷血去城外南村打聽了一下她的消息,沒想到啊沒想到蕭夫人在那里的名聲可不是太好。”
鐵手道,“怎么講?”
追命道,“聽說村東頭老劉家幾代單傳的兒子在半年前為她丟了性命!”
喬時月道,“這事怎么從未聽說過?”
追命道,“別看南村和城里相隔不遠,但山寨中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人和他們打過交道,這種有些隱秘的消息自然穿不出來,再加上蕭寨主的有意為之,自然少有人知。”
無情道,“蕭寨主有意為之?”
追命道,“沒錯,只聽村民說那劉石在半年前進城買鹽后就再也沒回來過,城里和他有故交的只有蕭夫人陳氏一人,有沒聽說過是得罪了什么位高權重的貴人,村里人自然就把這件事安在蕭寨主的頭上了。”
喬時月道,“兒子死了家里人就不擔心?也沒有細查過嗎?”
追命道,“細查什么?老劉家又不止劉石那一個兒子,而且那時正值農忙,又有誰有那個心力去追查他的事,等忙完了,這件事也自然就過去了。”
眾人聽到此處不禁咋舌。
無情道,“那你豈非除了蕭夫人的身世,什么都沒能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