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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暢正為雷歐極有可能還活著的消息而欣喜時,身旁的瑞克眉頭緊皺,抓住他低聲說:“有人!”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便三跳兩跳的不見了,留下陸暢一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瑞克走了不久,陸暢背后突然發涼,只覺得有很危險的東西逼近。
可以陸暢的本事,就算是知道有危險,也只能是待宰的份兒。還沒來得及跑呢,就被一只爪子捉住,扛到肩上。
他不停掙扎,同時還高聲呼救,但都是徒勞。那尖銳的爪子抵在他身上,將他牢牢抓住,無法掙脫。那力道讓陸暢不僅懷疑,如果此時他身上沒穿著懷特那防御力極佳的蛇皮,只怕早就被劃出道道血痕了。
喊了一會兒發現效果不佳,瑞克貌似跑出了很遠,聽不見他的聲音,想要脫離險境,得靠自救。
于是他老實了,安靜地趴在那人身上裝死。旅行包被他放在地上了,等瑞克回來就會知道他出事了。而他做的一些小武器,正放在腰間的蛇皮袋子里。他手掌放在袋子旁,打算見機行事。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點傻眼,那毛茸茸黑乎乎的家伙帶著他到了一個石洞前,走進去一看,居然還有一同樣毛毛黑黑并散發著臭氣的家伙在洞里。
一個對手在對方松懈的情況下他有把握擊傷甚至殺了它,可兩個……
陸暢開始裝暈,希望能找到一舉解決兩個人的機會。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它們到底是拿他當做食物還是雌性。
會這么想是因為他看不明白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人還是獸,兩個家伙全身都覆蓋著毛發,看不清臉孔,只知道它們身高都超過兩米,肌肉發達有力,手掌不太像手,大得過分不說,指甲還十分鋒利。腳掌更是不尋常,腳趾幾乎有手指那么長,同樣的指甲鋒利。
它們身上沒有任何衣物,但濃密的體毛遮住了該遮住的地方,這樣子,倒是有點像歷史書上的猿人,沒開化的感覺。
陸暢原本不確定它們抓他回來究竟是做什么用途的,可見到另一個家伙后,他明白了。
那家伙看見陸暢后十分興奮,在他身上嗅來嗅去,最后仰天嘶吼一聲,口中發出含糊的聲音:“……吼吼……雌……性……”
它其實說了很多,但陸暢能聽懂的只有雌性兩個字,不知道是語言不通還是什么別的原因。不過就從那個穿越前輩的留言上來看,這里的獸人原本是不會說人話的,是那個女人教會他們說話,估計也就是因為這樣在叢林的其他部落里傳開,經過幾百年的傳播和演變,可能出現了不同的方言也說不定。
總之是不會被當成食物吃掉,但有可能會被另一種吃法吃掉。想到這兒,陸暢眼睛閉得緊緊的,生怕被這兩個家伙發現他在裝暈。
扛著他的家伙走進石洞,把他丟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入洞,陸暢便聞到一種腐臭的味道,像是某些肉質腐爛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兒,也從那兩個家伙身上傳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洞里存放的食物爛掉了,還是它們從一開始就吃腐肉?
陸暢一邊裝死,腦子里一邊轉著好幾個出逃計劃,但都被自己否決了。兩個人,不可能完全對付的。難道真要被這么惡心的家伙xx完了oo,oo完了再被另一個xx?
他無法忍受被雷歐以外的任何雄性碰觸,可現在他必須忍受。
傾力一搏,他有把握殺死其中一個,但極有可能會被另外一個撕碎。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必須忍耐。
就在他腦子里轉著千百個念頭時,最開始抓他過來的類猿人已經開始聞他,細細地嗅著,像是要品嘗什么大餐之前的準備。過分的接近讓陸暢聞到它呼出的氣息中的臭味,同洞中的味道如出一轍,看來它們就是以腐肉為生的一種獸人。
漸漸地,這個獸人有些不耐煩,他不再滿足于僅僅只是嗅著陸暢身上的氣味。他開始用那毛茸茸的雙手在陸暢身上不停游走,多次企圖撕開他身上礙事的衣物,不過懷特的蛇皮實在是結實,他沒能得逞。
忍忍忍!什么叫心頭一把刀陸暢現在是徹底明白了,面對一個非人類的猥瑣,他心頭那塊名為“痛苦”的肉被割得是道道血痕。誰說就滴一滴血的?他都快失血過多了。特么的!以前那傳說中的慰/安/婦,都是怎么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