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斯源:“你喝醉了。”
黎懷澄皺眉,表情十分不滿:“我沒喝醉,你看我像是喝醉的樣子嗎?”
江斯源:……
“你剛剛喝醉了,然后來了廁所洗臉,我看到你來廁所所以跟著你來了,沒想到你洗完臉站了一會就靠著我睡著了。”
黎懷澄:……
“這樣啊。”黎懷澄干笑兩聲,“那我們出去吧。”
黎懷澄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然而剛抬腳就被江斯源抓住了手腕,他疑惑的轉頭,發現江斯源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你以前喝酒喝到胃出血過嗎?為什么?”
黎懷澄臉上笑意微頓,抽出被江斯源抓住的手,問:“你怎么會這么問?”
“你沒有否認。”江斯源抿抿嘴,表情似是生氣又似是難過,“你為什么會喝到胃出血?”
黎懷澄垂下眼,余光虛虛看到鏡子里像是在對峙的自己和江斯源,緊張的情緒忽然散去,他勾唇笑道:“今天是我這輩子成年之后第一次喝酒,怎么可能喝到胃出血過。”
江斯源卻并不相信他說的話,反而因為他的敷衍更加難過,他別開頭道:“你不愿意告訴我就算了,可是我不希望你對我撒謊。”
黎懷澄指尖驟然抽搐了一下,他看向江斯源,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我沒有撒謊,這確實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喝酒。”
“真的?”江斯源看到黎懷澄坦然的表情,微皺的眉頭卻沒有松開。
“當然。”黎懷澄微微一笑,轉身道:“我們出去吧。”
江斯源垂眸跟在黎懷澄身后,若有所思。
升學宴結束之后,黎家人回了家,黎懷澄則如約和周子猷幾人一起去單獨慶祝了。
坐在ktv的包廂里,周子猷的視線在今天格外沉默的江斯源以及吃完飯之后出來就不怎么說話的黎懷澄臉上掃來掃去,眼里滿是疑惑。
他捅了捅身邊的和冬:“你有沒有覺得橙子和圓子今天有點奇怪。”
和冬看了眼黎懷澄和江斯源的方向,收回視線道:“有什么奇怪的。”
“真的奇怪啊。”周子猷湊過去道,“以前他們兩個總是湊在一起坐著,今天竟然隔了這么遠。”
和冬翻了個白眼:“隔著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你特么竟然說遠?”
周子猷聞言也翻了個白眼,覺得和冬完全不懂他,于是往正準備點歌的陶赫身邊擠過去,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陶赫看都沒看那邊一樣,一邊選歌一邊附和道:“怪怪怪,別擋著爸爸選歌。”
周子猷被嫌棄也不氣餒,皺著眉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道:“我記得他們去廁所之前還挺好的,就是從廁所出來之后才不對了,而且他們兩在廁所待得有點久,不會是——”
包廂安靜了下來,就連背景歌的聲音都被暫停,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周子猷的身上,然后他本人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一無所覺。
“不會是他們在廁所比大小,然后輸了的人覺得掉面子所以生氣了?你覺得他們誰大誰小?”
說完,周子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陶赫,表情單純得絲毫看不出剛剛的話是出自他之口。
陶赫沉默片刻,用十分同情的表情看向周子猷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告訴你,我的話筒是開著的。”
周子猷一愣,此時他才察覺到剛剛還流淌著音樂的包廂里不同尋常的安靜,背脊骨傳來的危機感讓他緩緩的轉過頭。
對上江斯源和黎懷澄的視線,周子猷跳了起來,一邊跑一邊道:“不準打臉啊啊啊啊啊——”
江斯源和黎懷澄之間尷尬的氛圍被周子猷一鬧瞬間打散,兩人放過頂著一頭凌亂卷毛表情幽怨的周子猷時,已經恢復到了往常的默契。
“我恨你們。”周子猷想到剛剛被壓著腦袋擼頭發的屈辱,咬牙道:“你們等著,爸爸一定會長到一米八的。”
和文軒笑瞇瞇的開口:“你還能長的可能性不大。”
“胡說。”周子猷炸了毛,“醫生說男人到二十五都能長!”
和冬聞言冷冷道:“但是從一七五到一八零不可能。”
周子猷:……
吃晚飯時,黎懷澄帶著江斯源他們開車到了慶市郊區的一個十分簡陋的小飯館里。
走進大小不超過二十平米的店面,周子猷一臉遲疑:“這就是你說的那家巨好吃的家菜館?”
黎懷澄點頭,自信道:“等會你吃了就知道了。”
此時正是吃飯的時候,店面一樓已經坐滿了人,店里唯二的兩人也忙得站不住腳。
一個正在上菜的青年看到黎懷澄后笑了起來,走到他們面前道:“聽說你們有六個人,所以我在樓上給你們留了張桌子,上去吧。”
黎懷澄笑著和青年說了幾句話才領著周子猷他們上樓。
坐在布置溫馨的小客廳里,和文軒驚訝道:“這是別人住的地方吧。”
“對。”黎懷澄解釋道,“樓下沒有位置了,所以我們就在他家客廳吃了。”
江斯源掃過客廳簡單的布置,目光停留在一本書上,狀似隨意問道:“這本書我記得好像是我陪你一起買的,怎么這個人也有。”
“那時候買這本書就是要送給他。”黎懷澄沒察覺什么不對,隨意道。
江斯源眸光微閃,不動聲色道:“看來你們關系挺好的。”
“對啊。”黎懷澄視線掃過格局熟悉的房子,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認識非常久的老朋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