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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光留下來，有話和董斐講。

董斐走不了，有氣無力的，哪像夜市里擼串滿口飆臟話的混混頭。

“知道我是誰了？”

“嗯，小姑。”在葆光面前，董斐收斂多了。

看一眼乖順如貓的董斐，葆光說：“耍賴不行，既然負(fù)責(zé)了柯林斯新作的中文翻譯就負(fù)責(zé)到底吧，等結(jié)束了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你父母那邊不用擔(dān)心，柯林斯我也會另外再介紹人給他。”

給人講道理不是葆光的風(fēng)格，她喜歡單刀直入。

董斐雙眼一亮，“真的？”還是小姑好說話，簡直就是姑姑大軍中的清流。

“能做到嗎？”

董斐生怕她反悔，狠狠地點頭，拍胸脯保證，“能能。”

把董斐打發(fā)回酒店，石榴拿了外套要走，“一起走？”

葆光蹲下來抱了抱毛豆，石榴倚著門，看著她嗤嗤地笑：“你倒是執(zhí)著。”

“你對他有偏見。早上他還幫陸伯收菜。”幫她梳頭。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你怎么那么喜歡他。”

葆光想也不想地說：“他長得好看，我也不差。”

這二者有什么聯(lián)系？石榴食指挑著眼角，“缺什么就炫耀什么，你對自己沒信心？”

葆光抬了抬眉，捏著狗狗的耳朵，小聲說：“我說的是事實。”

石榴：“……”

“把劉海梳上去吧，有些擋眼睛了。我認(rèn)識幾位不錯的造型師，介紹給你如何？”

“不要。”她搖了搖頭，毛豆猛地站了起來。

門外掃過兩束車燈，石榴支起身，朝外瞅了一眼，紅唇上翹，“豬妹妹，你的豬哥哥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大霧，成都朋友圈說：你要逃離成都？想多了，高速公路全線關(guān)閉，航班全部取消，你說你還能去哪？不把霧霾吸完會讓你走？你還是太天真。

另一個朋友說：大家穿不穿衣服都OK，反正沒人看得見。

成都，一個來了就走不脫的城市。

朋友曬霧霾，烏漆墨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曬老家仙氣，青山綠水，翠嵐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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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遇澄要結(jié)婚了，明年開春辦酒席。

石榴記著這事，提醒葆光明天把紀(jì)念章的圖紙拿給遇澄，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改動，現(xiàn)在改還來得及。

葆光應(yīng)下來，想起圖紙不在手上。她離開公司有一段時間，紀(jì)念章設(shè)計稿放在太奶奶那里保管。

她和喬蘅說：“手機(jī)用一下，我和太奶奶說話。”

“在我兜里，自己來拿。”喬蘅抱著紙箱，騰不開手。

葆光只好伸到他衣服口袋，沒找到手機(jī)，摸出一塊巧克力。

喬蘅笑了，“你是不是餓了，要不要下樓吃點東西？”

晚飯在翹廚吃的，隔了幾個小時，肚子這會兒早就空了。葆光捏捏手心，巧克力仿佛是一塊燙手山芋，她臉上熱了熱，正要偷偷地塞回去，喬蘅的聲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