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亭這架勢像是要從頭陪到尾,他真的不喜歡有獸人跟在身邊,礙眼又多事。
“照顧你就是我的工作。”
時亭說:“站一會兒吧,剛運動完不好馬上坐著。”
他們剛從外面跑步回來,原定五公里的路線,雌性跑到一半就半死不活,嚷著要原路返回。
中途經(jīng)過干貨店,又買了一大袋不同品種的堅果,現(xiàn)在他癱在沙發(fā)上,把堅果從袋子里掏出來往嘴里塞。
“急什么。”陳今浮斜一眼時亭,脫了鞋,把腿也挪到沙發(fā)上,“我包里有手套,你去戴上,來給我按按腿。”
“都怪你,說了不跑不跑非讓我去,腿都要酸死了。”
時亭這小子從醫(yī)院回來就變得多事,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說什么監(jiān)督為他好,真是拿了雞毛當令箭使,給點好臉就不得了。
煩人。
陳今浮不喜歡被管著,現(xiàn)在看管著他的時亭就很不順眼。
時亭裝得一副溫順樣,戴好手套,也不說尋個凳子坐,直接半跪在沙發(fā)前,脊背挺得筆直。
他垂著腦袋,清俊的面孔神情認真,綠瞳發(fā)著亮,動作細致地像在侍奉珍寶。
陳今浮一抬眼,就能看見他的神情,和他跪在地毯上的姿勢。
“別生氣。”時亭彎了彎眼,雄性的鋒芒和攻擊性被收斂得干干凈凈,“堅果吃多了口干,我再點份水果好嗎?”
別說,還真有點皇帝驕奢淫逸的意思了。
如果是一般雌性,早被他這套哄得眼冒紅心了,但陳今浮不一般,他換了個姿勢,仰面朝上,更能看清雄性以示臣服的姿態(tài)。
心安理得說:“知道還不趕緊點?”
對他再好,他都理所當然接受,從不會因此改變態(tài)度或者說心軟些,連眼神都不肯多給衣食父母一個,永遠高高在上,垂著眼皮不屑地睨一眼,對他來說都是不得了的賞賜。
傲慢地讓人齒根發(fā)癢,心里似貓抓牙咬般耿耿于懷,對著雌性生出火氣,就成了常有的事。
時亭有些生氣了。
滾燙的血液在身體流竄,心口的位置鼓噪難安。
但是和所有獸人一樣,他并不想讓這個高傲的雌性付出代價,幻想中的報復(fù)是氤氳著粉紅熱氣的,雌性會袒露赤白而柔軟的身軀,輕薄眉眼被逼出水意,嬌嬌怯怯,再不能、也不敢做出推拒的動作。
水果很快送到,雌性挑著吃了兩口,潤一潤口,然后揮開他。
陳今浮腿不酸了,但之前跑步出的汗還黏在身上,他急著去洗澡。
下城區(qū)沒有什么高檔酒店,最貴的也只是個單臥套房,洗漱間挨著客廳,墻面隔音一般,站在客廳,能聽見里面水花砸落瓷磚的聲響。
時亭背靠沙發(fā)坐在地上,安靜地聽著,過會兒笑了笑,拍干凈手,站起身,給雌性收拾沙發(fā)上散落的物品。
等陳今浮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水果和拆開的堅果被收了起來,桌上擺著幾道顏色素凈的菜。
時亭說:“那些東西明天再吃吧,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我才吃了幾口……”陳今浮在桌邊坐下了,皺著眉,往后躲獸人沾了乳液的手,沒躲開,被薄香敷了一臉。
“護膚的,擦了臉會舒服些。”時亭小聲哄他,又問:“今天開不開直播?”
上次被封禁后陳今浮陸陸續(xù)續(xù)又播了幾次,都是在晚飯的時候當純享吃播,反響還不錯,改善了不少路人對他虐粉罵粉的刻板印象。
險境求生這幾天放出了先導片預(yù)告,熱度正高,剛好可以蹭一蹭。
陳今浮點頭,時亭讓他坐著別動,自己折身去拿直播器,這東西還是他送的,比陳今浮更了解如何設(shè)置。
調(diào)好鏡頭,他沒過去礙眼,立在后頭給陳今浮掌鏡。
吃完飯之后要擦護毛素,陳今浮這時候已經(jīng)知道上次擦護毛素被封的原因了,他自己擦不好,化作獸形,三兩步跳上桌子,腰桿伸地直直的,四爪大開,等著旁人來伺候。
直播間第一次在主播處于私人空間的時候有了第二獸人的存在,只有戴了手套的手出境,但仍能一眼看出這是雙雄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