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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浮剛被叫醒,左手捋頭發,右手用勺子背面舀粥喝,迷迷糊糊的。
“啊?”早起的大腦容易過載,他睜著眼,沒聽懂,“你說什么?”
服務獸員心里想著沖業績,全無不耐煩,溫聲重復了遍,陳今浮這次聽清楚了,下意識找聯絡器,想給游素心發消息讓他解決。
學校那么遠,來回跑多折騰,再說了,家里還有個難處理的章魚,他當然是在酒店住得越久越好。
聯絡器也在服務獸員手里,他在顧客吃飯的時候從床底下撿出來的。
陳今浮接過聯絡器,一想要給游素心好臉色就不得勁,他們剛吵完架,他主動發消息算什么?才不要讓游素心得意,陳今浮指尖下滑,酒店信息發給了時亭。
都經紀人了,當然要負責藝人的吃穿住行。
想起85萬的解說片酬,和即將到帳的拍攝分賬,陳今浮覺得錢什么的還是要算清楚,免得起糾紛,游素心就是個很好的前例。
他很氣派的添了句:多訂幾天,錢從我工資扣。
時亭說好的。
陳今浮看著那兩個字,心里想,真不識趣。
不過算了,他不缺那兩個子,反正游素心管不了沒到賬的錢,想怎么用怎么用。
劇本上寫今天用獸形拍,不用化妝,也不用挑服裝,陳今浮洗把臉就可以去上班了。
場地是提前調整好的,綠幕前有許許多多高聳的鋼架,用來模擬森林樹木,今天要拍的是前半段的夢境,篇幅短,調性夸張,主要用特效呈現,不需要很多素材,主演按照標記路線多跑幾趟就行。
陳今浮才在原始森林被蟲族追著跑,人工搭建的腳手架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尾巴一蕩,鼠就從這頭到了那頭。
李導叫停,對花栗鼠強調腳下的樹枝隨時可能被雷劈中,要驚慌,要逃竄,先前拍攝的素材全派不上用場,講解過后,從頭再來。
陳今浮不太能慌的起來,本來就是嘛,幾米高的架子想讓花栗鼠害怕,怎么可能。
耗了半天,最后還是他靠著回憶蟲族才勉強混過去。
李導很憂愁,因為后半段的拍攝內容需要和另一個特邀互動,難度大得多。
陳今浮愛莫能助,表示他只能保證準時上班和聽從指揮,拍攝質量就聽天由命了。
李導嘆口氣,揮手讓他趕緊走。
時亭今天來得早,坐在李導旁邊看拍攝效果,陳今浮一下來,他擁上去,接過雌性擦汗的濕巾丟掉,又遞過去準備好的水杯。
時亭問:“體檢預約好了,我們現在過去?”
爬了半天架子,身上都是汗。
“算了,你等我回酒店洗個澡,晚點再去吧。”陳今浮喘著氣,覺得腿軟腳軟,很需要躺兩個小時再動彈。
時亭沒說話,他盯著雌性潮紅的面頰,懷疑他會暈倒在浴室。
“還是先去體檢吧,你身體不好,這會洗澡容易生病。”
陳今浮早年健身學到的那點理論全還給教練了,搞不懂他說得是真是假,只好聽時亭的話,體檢完再洗澡。
只是汗黏在身上怎么也不習慣,他們上了車,陳今浮在后座上換了好幾個姿勢,不僅沒有舒服點,運動過度的兩腿還隱隱泛酸,后知后覺地難受起來。
陳今浮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扭頭問時亭:“你車上有手套沒有?”
竟然是有的,陳今浮命令他戴上手套,修長白皙的腿往他膝上一搭,理所當然說:“我腿酸,你給我按按。”
雖然有所預料,但懷里真的多出一截玉白時,時亭還是禁不住呼吸微窒。
雌性似乎鐘愛清淡的顏色,聯誼晚會那天是,今天也是。
穿得天藍色的鞋,白色的短襪,裹著點富有肉感的小腿,其上還覆了層薄薄汗液,水光淋漓的發著亮。
車內封閉,時亭仿佛聞見了雌性身上的淺香,穿過骨髓,透過皮肉,被水液裹挾著泌出、蒸騰,不斷匯集在這片狹小空間。
口舌生津,他想舔。
“愣著干嘛,動啊。”雌性催促。
“別著急……”時亭聽見自己的聲音啞了,他極力忽視,手輕輕落在雌性的小腿上,和他想象中一樣軟,虎口稍合,就圈住了大半,最豐盈處也不過填滿半掌。
嬌弱至此,仿佛受不得半點力。
于是只有指腹用了點力,按著那處濕膩的軟肉。
雌性哼哼了聲:“輕點呀,沒按過腿是不是?”
還真沒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