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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可能存在的危險, 陳今浮能避則避, 也不好奇具體如何,他順著背包帶爬進(jìn)了克萊希爾的口袋, 舒服的背包窩也不待了。
鉆進(jìn)去之前,余光正對后方的雌性, 他們覺察到什么,直勾勾盯著領(lǐng)頭的幾名軍校生。
許是心理作用,眼里似乎閃過幾縷無機銀芒,某個瞬間,變成了全瞳模樣。
?……陳今浮愣了愣, 倒是沒懷疑自己5.0的視力。
尾巴穿過后爪,背靠口袋底蜷著,他掏出聯(lián)絡(luò)器,打字告訴季悄, 演習(xí)而已,不用走太急, 多看看風(fēng)景。
語以泄敗,不知道軍校生的打算, 他也不能透露太多。
只是到底惶惶, 他這輩子一直生活在安全區(qū),最大的危機也就是退網(wǎng)鬧出的事, 蟲族更是碰見軍校生才聽見的新鮮物種。
陳今浮抱著自己的尾巴,翻來翻去,又找出聯(lián)絡(luò)器,開始搜蟲族弱點。
結(jié)果弱點沒搜出來,全是注意事項,尤其被百般強調(diào)的微型蟲卵寄生傷口,案例圖看得他密恐都要犯了。
陳今浮爪尖摳緊,挪了挪身體,貼著克萊希爾硬邦邦的腰側(cè)才勉強安心些。
克萊希爾伸手,隔著層布料用指腹輕輕拍花栗鼠的背,小聲安撫:“別怕。”
口袋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像吊床,花栗鼠把自己團成一團,早晨強壓的困意復(fù)蘇,他漸漸睡著了。
下午無事發(fā)生,飯點時中途休息了半個小時,又走了會兒,天色將暗,雨林不適合趕夜路,隨鹿獨自離隊遠(yuǎn)尋,找到處平坦地安排休整。
陳今浮這時候才被叫醒。
季悄他們渾然不覺危險,晚上采的果子吃不完,他站起身,捧著就要往外走。
陳今浮看他去的方向,忙拉住他,“你干嘛去?”
季悄隨意說:“吃不完浪費嘛,我給其他獸分點。”
他口中的其他,指的是那幾個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的舞蹈生。
嗯,“舞蹈生”。
陳今浮能放他過去就怪了,誰知道它們什么時候會發(fā)難,抓住季悄的胳膊不松,他胡編說:“他們不吃的呀,我下午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時候問過,說是要保持體型,你送過去被拒絕了多尷尬……不然給軍校生吧,他們飯量大,不會浪費。”
“那今浮你給他們吧,你有認(rèn)識的獸。”季悄無所謂給誰,只是他跟軍校生都不熟,突然過去有點尷尬。
陳今浮一口答應(yīng)。
季悄復(fù)又坐下來,三弟感慨“舞蹈生”的自律,幾獸點頭贊同,話題一轉(zhuǎn),扯起其他閑篇。
陳今浮看他們沒有再動彈的意思,松口氣,撿起葉子上幾顆剩下的果子,去找不遠(yuǎn)處的軍校生。
到了晚上,軍校生也沒有完全放松,分作兩隊交替站崗,此刻克萊希爾不在,隨鹿剛巡邏完,靠著樹干,手心的石子拋上拋下,不知在沉思什么。
陳今浮無意打擾他,把果子遞給一旁休息的軍校生,正要走,被隨鹿叫住。
“你和你朋友晚上睡樹上吧,樹上安全點。”他皺眉,很快又改口,“算了,晚上你們先別睡,這地方不好用來休息……待會你們?nèi)フ铱巳R希爾,在他那將就一晚吧。”
克萊希爾找到一個入口隱蔽的山洞,才發(fā)了照片過來,什么都好,就是突然更改駐地,恐怕會打草驚蛇。
隨鹿也煩,唯一輕松點的演習(xí)混進(jìn)來幾只蟲,來路不明,目的不明,混在藝術(shù)生堆里叫他們束手束腳,后面還要寫幾萬字報告交上去。
他們走的路線偏僻,不容易被扮演蟲族的獸人狙擊,但同樣支援的時間會延長。白日把求援的信號發(fā)出去,深夜才能和援助碰頭。
還得再熬幾個小時,隨鹿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xù)穩(wěn)住蟲族,總之,先把缺乏戰(zhàn)斗力的藝術(shù)生送離是沒錯的。
想到這,隨鹿對陳今浮說:“不等了,你們幾個先過去吧。”
重頭在這邊,護(hù)送離開的軍校生不能多,駐地守著的軍校生僅十余名,隨鹿勻出一個,讓他早去早回。
陳今浮知道他們留在這里只能添麻煩,絲毫不耽誤,隨便找了個借口把季悄幾人叫出來。
被提前提醒過,季悄他們雖然滿腹疑惑,但沒有開口問,直到離遠(yuǎn)駐地,周圍只聞蟲鳴,他才扯陳今浮的袖子。
“咱去哪啊?”
陳今浮豎起一根手指,湊到他耳邊,“有蟲。”
季悄竟然沒想歪,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緊張兮兮地壓低聲音,“真蟲?真的假的,我靠!”